挂上電話,古風有些歉意的看了蔣倩一眼。
“有事情就去做吧,不用管我。”蔣倩很體貼,她淺笑着說道。
點了點頭,古風有些感動的說道:“謝謝老婆,等我辦完事了,會好好陪你的。”對于蔣倩,古風有一種愧疚的感覺,這個女人,從來沒有奢求過太多,隻想呆在他的身邊。
蔣倩笑了,輕聲說道:“快點去吧,注意安全。”她知道,很多時候古風去做的事情,都十分危險,蔣倩不想成爲古風的負擔。
兩人分開,古風找到了顔妍。
顔妍此時正坐在操場上的一處草坪上,在那裏低着頭抽噎着。這和她一貫的作風不一樣,顯得異常可憐。
走了過去,在顔妍的身邊坐下,古風懶洋洋的說道:“别哭了,本來就夠醜的了,再哭的話,就更醜了。”
顔妍看了他一眼,大眼睛中帶着淚水,顯得楚楚可憐,她沒好氣的說道:“要你管。”
“你以爲我想管你,有那個時間我還不如多陪陪我老婆,要不是有人求我幫你,我根本就懶得理你。”古風不屑的說道,對于顔妍他一直沒有好感。
小丫頭那一次做的太過分了,煽動八大社團對他出手,若非古風,換做任何一個人,都已經在學校裏面呆不住了。
“誰求你幫我的?”顔妍止住眼淚,有些驚訝的問道。
她細想自己認識的人,沒有人和古風相熟,更别說能讓他改變主意了。心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古風從自己表姐的房間中走出來,難道讓古風幫助自己的人就是自己表姐。想到這裏,顔妍更是驚訝了,表姐和古風的關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
“這個你用不着管,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古風沒好氣的說道,他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讓顔妍有些委屈,這家夥就不能和自己好好說話嗎?
撅了撅嘴,顔妍沒有敢發作,畢竟現在能幫助自己的人,也隻有古風了。
想到這裏,顔妍說道:“有人想讓我嫁給他,但是我不喜歡他,所以我想讓你幫我将他趕走。”
古風皺了皺眉頭,事情絕對不會這麽簡單,顔家他雖然不了解,但是看顔妍的作風,也知道絕對不是一個小門戶,什麽樣的人,能夠逼迫顔妍。
“說重點。”古風沉聲說道。
顔妍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難道剛剛說的不是重點嗎?雖然兩人都不喜歡對方,但是好歹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好不好。
她也明白古風的意思,所以也沒有猶豫,便開口道:“對方很強大,而且他們不僅僅想要我嫁過去,還要顔家變成他們的奴仆,爲他們效力。”
此話一出,古風冷笑了一聲,竟然有人這麽大膽子,想讓顔家成爲他們的奴仆。雖然不知道他父親和顔家是什麽關系,但是既然爲兩人訂下婚約,很顯然關系不淺,若真是逼急了,以他家老頭子的性格,定然會出世,到時候就算是神招惹了顔家,都要死,沒有一點懸念。
“他們是誰?”古風懶洋洋的問道。
“敖家。”
顔妍開口,隻是有些咬牙切齒,顯然對于敖家,她非常仇視。
“是他們。”古風神色一冷,嘴角挑起一抹邪笑。
上一次敖雨被殺了回去,沒想到這一次敖家的人還敢來,而且直接找上了顔家。以他們的勢力,顯然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顔家的關系,這是**裸的挑釁。
“他們什麽時候還會再來?”古風開口,眼中閃過一抹森然。
“今天下午五點,敖家說要我們給他們一個答案,若是抵抗的話,殺無赦。”說到這裏,顔妍打了一個寒顫。
“知道了,我們現在走吧。”古風冷冷一笑。
顔妍有些發愣,她傻傻的問道:“去哪裏?”
白了她一眼,古風沒好氣的說道:“你長得醜,智商怎麽也這麽低,當然是去你家了。”
“就你一個人?”顔妍不可置信的說道。
鄙視的看了一眼顔妍,古風懶洋洋的說道:“有時候數量不能決定一切,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顔妍知道古風厲害,但這個時候卻有些猶豫,她生怕古風對付不了敖家的人,會把顔家帶入一個萬劫不複的境地。
“去不去,不去拉倒,反正我也省的麻煩。”
見到顔妍神色猶豫,古風哪裏不知道她在想什麽,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這是赤果果的不相信自己。
顔妍一咬牙,決定相信古風,畢竟古風就算是再自大,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他若是擋不住敖家的人,他自己也不會有好下場。
“行,我們回去。”
坐上古風的車子,在顔妍的指路下,兩人一路來到顔家。
這是郊區的一個别墅群,并不算太大,卻守衛森嚴,當見到一輛陌生車子開了過來的時候,門口的守衛立刻緊張起來,然手伸手入懷。
直到看到車子裏面顔妍,他們才松了一口氣,然後啥也沒有說,将大門打開。
車子開到最中央的一棟别墅,兩人走了下來,進入别墅中。
大廳中坐着一群人,皆是愁眉苦臉,見到兩人進來,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後将目光投到了古風的身上。
一個清秀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面,他有些疑惑的問道:“小妍,這位是?”
“爸,他就是古風。”顔妍說道,頓時整個大廳的人都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在古風的身上。不少年紀大一點的人,神色中有着一抹敬畏。
顔妍父親一愣,露出驚喜的神色,他顯得有些激動的說道:“真的?”
将目光投到古風的身上,顔妍父親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點了點頭說道:“不錯,确實是那家夥的兒子,兩個人氣質很像,不過就是長得慘了點。”
古風本來想說話,不過當聽到顔妍父親的話,差點被嗆死。他心中大罵道:“你長得才慘,你全家都長得慘。”
不過顔妍父親的一句話,卻讓古風沒有将話說出來。清秀的臉上露出一抹緬懷,顔妍父親說道:“你爸爸還好吧,這麽多年沒見,也不知道那家夥還是不是和以前一樣無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