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别打我……”蘇甯慧哀嚎着,舉手求饒。
“那你到底說不說?”蘇盛國眉頭緊皺着,舉着雞毛撣子咆哮着。
王秀蓮沒忍住,去搶那雞毛撣子說道“老大,你還打她,她身上的傷剛好,你可輕點啊。”蘇盛國沒給她,王秀蓮有心想幫蘇甯慧,可是這事也關乎到蘇家的顔面,她這次可是不能袒護了。
可是,看着她最喜歡的大孫女被罰跪,還不能攔着,賭氣的将笸籮都扔出好遠,來發洩她心中的怒火。
“爸,我說……你别打了。”蘇甯慧哽咽着,哭泣了一會說道,“就是……齊志堅讓我跟他後天去看電影……”
“你個賤丫頭啊,混賬玩意,你是腦子進水了嗎?那小子是什麽人,你怎麽會去招惹他的呢?”張翠芬上去一個巴掌打的蘇甯慧眼冒金星。
蘇盛國還要打,被蘇慶樹制止了。
“她說了,就别打了,”蘇慶樹揮揮手示意蘇盛國,“你家閨女你看好了,後天有電影也不能讓她出去看,更不能讓她跟齊志堅那混小子在整到一起了,咱老蘇家可丢不起那人啊。”
蘇慶樹說這話時,蘇盛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橫着眼睛,将雞毛撣子一扔,第一個沖出了屋裏。
張翠芬拉着蘇甯慧出門了,隻是再門口看到褚雲萍和蘇微雨,這臉上就換了一副面孔,惡狠狠的瞪着她們。
“活該!”蘇微雨現在心裏隻有這兩字送給張翠芬和蘇甯慧。
還西屋鬧了一回,都老實了。
蘇甯慧也被禁止到學習小組學習了。
就是出門上地,張翠芬也跟着,一個是防着齊志堅去找她,在一個就是何生也勾搭蘇甯慧。
那小子的媽名聲不好,甯慧跟他也不行。
張翠芬跟蘇甯慧操碎心了。
蘇微雨晚上起夜,走到屋後面上廁所,隻是隐約聽到房後面有人說話。
“甯慧,我聽說你被你爸打了,你的傷好了嗎?”
蘇微雨腦子一閃,一聽到這聲音,頭皮發麻,這是何生的聲音。
“好了,就是屁股走路還疼。”是蘇甯慧的聲音,她小聲嘤嘤的哭泣說道,“我爸把棍子都打折了,你說疼不疼?”
“你别哭,一會人聽到了,我還是偷偷出來的呢,我媽……不讓我出來。”何生小聲急的解釋。
“你媽……是不是也知道了?”蘇甯慧壓低嗓子試探着問道。
看何生沒說話,蘇甯慧冷哼了一聲道“是不是你媽說我啥了?”
“沒,我媽沒說啥,我媽還讓我給你帶些草藥呢。”何生從兜裏拿出一個紙包來,其實這是他自己采摘的,阮岫煙根本就不知道,他偷偷摸摸整的。
“還算你有良心。”蘇甯慧嬌滴滴的說道。
四周寂靜無聲,陰森恐怖的,蘇甯慧還能看到何生亮晶晶的眼睛。
“齊志堅那個混賬玩意,我讓她打那個蘇微雨,他可倒好,人沒打到,他還跑了,還讓那賤丫頭把我扔迷惑窩窩了,我被打骨折,這後來家裏發生的事,都跟蘇微雨有關!”蘇甯慧兩眼冒火壓低聲音低吼着。
“那你想怎樣呢?”何生也義憤填膺。
“我一定要找機會将那丫頭置于死地,這仇不報,我誓不爲人!”
蘇微雨都聽到了,倆人在那又說了幾句悄悄話,過了一會,聽到大門咯吱一聲開了,是蘇甯慧回來了。
黑暗中,蘇甯慧蹑手蹑腳的進了院子。
蘇微雨冷冷看着這陰險的女人,看來她是打不死的小強啊。
她犯了錯誤不知悔改,還一味的把責任推到别人身上,還想報複,這種人要是不将她徹底收拾老實了,她是永遠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蘇微雨也似乎明白了,爲何,何生和蘇甯慧勾搭到一起後,還來追求她,并且跟她結了婚。
估計是何生媽媽不同意倆人的事情,而後他們就合夥演了這麽一出大戲,将她給騙了。
之後她和何生結婚了,雖然倆人成爲了夫妻,但是何生和蘇甯慧暗中苟合,将她瞞的死死的。
就因爲自己太相信何生,也太相信自己的堂姐了,哪想到,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将她當傻子耍,而她卻渾然不覺,還替人家數錢。
卑鄙無恥,蘇微雨想起前世自己的悲慘生活都是這倆人害的,她恨的心都揪疼。
她是時候該做些什麽了。
那接下來該怎麽做,蘇微雨也想好了。
以不變應萬變,不管蘇甯慧出什麽陰損的招,她就見招拆招,隻要一招制敵,打的她永無翻身機會。
蘇慶樹自從整治了西屋之後,又把目光轉向了蘇傳寶,他那個所謂的寶貝大孫子。
蘇慶樹讓蘇傳寶出去放牛賺工分。
村裏的牛都是各家放的,誰家願意放,就去村部牽牛。
放一整天再牽回來,給放牛的也記工分。
隻是蘇傳寶死活不幹,最後,張翠芬讓蘇甯慧去放牛。
蘇甯慧那嘴撅的老高了,說啥不去,又是蘇盛國一通罵,蘇甯慧哭着跑出去了。
到了村部,吳衛民将牛繩給蘇甯慧,叮囑她把牛喂飽了在回來。
蘇甯慧答應的好好的,出了村部,牽着繩子漫無目的的走着。
去哪放呢?
這山裏蚊子多,路也不好走,她才不去。
可是再跟前放,又沒有草,要是被人看到了,該講閑話了。
最後她找了一個土坡,這裏地勢高,外面看不見,她可以将牛拴在這。
然後自己可以該做什麽做什麽,等到時間一到,她就可以回家了。
閑逛當了一小天,等到傍晚的時候,蘇甯慧牽着牛回去了。
可是牛餓了一天,路都走不動,到了大田裏,看到秧苗就吃上了,還将地裏的秧苗都踩壞了。
這下可闖禍了,蘇甯慧拉也拉不住,急的在地頭直叫喚。
後來被金大全看見了,他急忙将牛從田裏拉出來,一看,田裏的秧苗毀了不少,再看牛肚子空癟癟的,他什麽都明白了。
就将蘇甯慧訓斥了一頓。
其實金大全大可不必這樣,反正很多人都這麽幹,也不是蘇甯慧一個人這樣。
隻是金大全看她挺老實的,小小年紀卻學會偷奸耍滑了,一生氣,這一天的工分也沒給她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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