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亂成一鍋粥的小院子,頓時人都四散而去。
警察去抓人,而跟着一名警察一起進來的還有蘇微雨和沈逸寒。
褚志龍一眼便看見了他們。
認出跟蘇微雨在一起的年輕男人好像就是在大灣村的知青。
隻是爲何兩人會在一起?
他會到這來?
蘇微雨怎麽沒走?
這很多問題都在腦海中,沒等褚志龍問。
賈正林已經開口了,“蘇老闆,莫不是你報的警?”賈正林看着蘇微雨好像明白了。
“二舅,您沒事吧?”
“我沒事,賈大哥家人也沒事。”褚志龍背部受傷了,隐隐有些疼,隻是他并沒有說。
也是怕蘇微雨擔心。
而後蘇微雨才說起了跟褚志龍分開後,她做了什麽。
她跟褚志龍分開後,本來是站在路口等三輪車。
可是她想了很久,覺得還是不能走,她要報警。
隻是現在也沒有手機,打電話都要去找固定電話。
村子她也不熟悉,就找人問哪裏有電話。
正巧,村裏的供銷社有電話。
找到賈窪村的供銷社,打到派出所,她将賈窪村發生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說給了警察聽。
警察一聽,還有這事情,正好局裏再開展“嚴打”,那是不敢怠慢。
即刻安排警力出警。
其實,蘇微雨不知道,她打電話的同時,沈逸寒就在警察局裏。
沈逸寒是早上九點接到黃鄧華的電話,聽說了之後,就給蘇家打電話。
一問才知道,蘇微雨和褚志龍早已經走了。
虎崗鎮也是北甯市的一個小鎮,從隆浦鎮坐火車要六個小時才能到。
但是從帝都到北甯要近些。
之後沈逸寒和肖雲風買了卧鋪票到北甯後,又到他們集團下屬的公司找了一輛車。
肖雲風開車去虎崗鎮,隻用了一個半小時就到了虎崗鎮。
到了虎崗鎮,他去報警,隻是警察說并沒有接到賈窪村的報警電話,也不能出警。
正想直接去虎崗鎮,這報警電話就來了。
這當,警察接到報警電話,當然是沒有一絲猶豫的,即刻出警。
一來就看到院子裏果然有人聚衆打架。
很快,四散的人都被抓住了,都铐着手铐,押解到了賈正林家的院子裏。
一直未露面的村長也出現了。
村裏一開始就鬧的是沸沸揚揚的,隻是并沒有鬧出什麽大的動靜。
他隻裝作聽不見。
可是聽到警車來了,他才知道事情嚴重了。
“這……這怎麽就打起來了呢?”賈春章往院子裏走,一臉迷茫的,還故作迷糊呢。
帶頭的警察跟村長說,“你是村長吧?跟我們回村調查。”
“警察同志,在村裏就能調查清楚了,不用回去調查吧……”
“有村民報警了,說有人強買強賣,還堵山不讓村民走,村民進山砍柴都沒有辦法,你這個當村長難道不知道嗎?”
賈春章這路上還納悶呢,是誰膽子這麽大竟然敢報警?
不過,警察也不是沒來過。
他也不是沒見識過。
慌什麽呢?
“這是誤會吧?我沒聽說有人堵山不讓進啊?這都是村裏的人造謠吧?”
“造謠!賈春章,我看你當這個村長是當到頭了吧?”隻見從人群中走來一個提着黑色皮包的男人。
賈春章一看吓的結巴了,“鎮長……您咋來了呢?”
誰也沒有想到,虎崗鎮的鎮長也來了,陪着鎮長來的是鄉長。
自己管轄的村子出了事,驚動了上面,鄉長哪敢不來。
鎮上都親自出面了,這事情想像以前那樣輕松的過去,那是不可能了。
賈春章這個時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警察而後将一衆人都帶走了。
警車呼嘯着駛離村莊。
鎮長跟縣裏的一起走了,鄉長因爲有事情要出裏,他就留在了賈窪村。
賈村長急忙吩咐會計安排晚飯,抓雞,殺豬,并且讓村裏有名的燒飯師傅到他家去做飯。
隻是鄉長并未去村長家裏吃飯,而是直接到了村部。
并且臨時召開了村部委員會。
鄉長一臉怒氣在村部當着委員們的面就開始教訓賈春章。
并且拍着桌子指着賈春章的鼻子罵他,“這都什麽年代了?你還包庇你賈家人,你知道這是什麽行爲嗎?你膽子是不小,竟然敢跟老百姓做對?”
鄉長在車上就被鎮長教訓了一頓,來了之後發現情況很嚴重。
經過調查走訪得知,賈家五兄弟仗着賈春章的勢力在村裏爲非作歹,橫行霸道多年。
巧取豪奪民脂民膏。
而賈春章作爲一村之長不爲當地村民做主,縱容賈家五兄弟在村裏胡作非爲。
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而這鎮裏正在嚴厲打擊黑惡勢力,這有人就敢往槍口上撞。
這個時候的賈春章冷汗直流,不時的抹着臉頰上流下來的汗。
鄉長嚴厲批評了賈春章,而且在會上就通報了鄉裏的決定。
決定撤銷賈春章的村長一職,暫時有大隊長代替。
并且鄉裏決定通過村民大會選舉新一任村長。
賈窪村幾十年來,可第一次聽說村民有權利選村長。
這個好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賈窪村。
賈家五兄弟被抓走了,就算是有人保,這事情也是闆上釘釘,誰也救不了了。
家裏放着的草藥也讓賈正林拉回家去了。
事情都解決了,這夥惡霸得到懲罰,估計就是再出來,也沒人敢給他們撐腰了。
估計賈窪村今後将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情了。
村裏的“豆腐西施”賈雪丹推着車子賣豆腐,路過賈正林家,就看到村民将大門堵的嚴嚴實實的。
剛才聽人說裏面有人打架,這警察來了,已經抓走了不少人。
她将豆腐車子停在了大門外,好奇的往裏面看了眼。
院子裏除了本村的賈正林一家她是認得的,其他四個人應該就是村民口中傳的外村人。
三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年紀都不大,隻有那個身材壯實的人年紀大些,其他三個人也就二十多歲。
等到那個穿黑色體恤的男人轉過頭時,不經意的朝着大門外一看,就看到了門口站着一個美麗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