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他生個一男半女,想美事!
蘇甯慧才不會跟這種老男人生孩子。
雖然他不老,也才三十多,但是她才二十幾歲,正是青春好年華啊。
再說他們之間也沒感情,如果有了孩子,再讓一個孩子拴住了。
那就徹底的跟這個男人捆在一起了。
她才不會那麽傻。
她愛的是何生。
一想起這個名字,她的心隐隐顫動了一下。
他去監獄服刑已經三年,這三年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不由得,心底泛起一陣酸。
郭尚武抱起郭尚義,“咱們出去曬曬太陽……”
“哥,我能走,不用抱我。”說着郭尚義拿起拐杖,由郭尚武扶着,慢慢的找到支撐點,然後一步一步的挪到門外。
“尚武!”蘇甯慧看郭尚武要走,急忙喊住他說道,“我們能談一談嗎?”
郭尚武停下腳步,轉身看着蘇甯慧,“不要談了,我讓你回家,不會攔着你了。”
“我……”
“你不用擔心,我再給你十塊錢,你買張車票回去。”郭尚武這樣做,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尚武,”蘇甯慧可憐兮兮的走到郭尚武跟前,“我不要錢,我真不想走了,我要好好跟你……過日子。”
郭尚武的神色一怔,如果是之前,他一定會感激她,他會真的相信她。
隻是現在,他沒有任何疑慮的說道,“你這麽年輕,讓你照顧我的癱瘓弟弟本身對你就不公平,我也不能硬把你留這……你回去找個好人家嫁了吧。”
郭尚武徑直的離開了蘇甯慧。
蘇甯慧看着郭尚武走了,她的眼睛閃過一抹陰鸷的光。
這男人竟然沒有挽留她,還給她錢讓她走。
不過,就算是走,也不能空手走吧?
最起碼在沒找到錢之前是不能走的。
她要想辦法,讓郭尚武讓她繼續留在他家給他做飯,照顧他弟弟。
蘇甯慧繼而嗚嗚哭了起來,已經走到門口的郭尚武,一下也愣住了。
蘇甯慧哭的越來越大聲,就連坐在院裏的郭尚義也不知所措了。
“哥,大嫂爲啥哭?”
“尚義,沒事。”郭尚武安撫郭尚義,因爲有很多事,他不能跟郭尚義說。
隻能自己暗自歎了口氣,進屋去了。
必須讓她閉嘴,這一會讓左鄰右舍聽到了了,還以爲他欺負她了呢。
郭尚武站在門口看着坐在床上哭的蘇甯慧,“你不要哭了,我都說了,彩禮錢也不要了……”
“你把我進娶門,又不要我了,你讓我在村裏怎麽見人啊?”蘇甯慧哽咽着,一度像是上不來氣一樣。
郭尚武一個大男人被哭的心都亂了,“你别哭了……”
“你都不要我了,我回去……我爸不得打死我,你讓我去死好了……”
說着,蘇甯慧起身往出沖。
郭尚武愣了一下,一看蘇甯慧瘋了一樣往出跑,前面不遠處有一處荷塘,他反應過來後,急忙去拉蘇甯慧。
這要是跳河了,他就更脫不了幹系了。
郭尚武跑了幾步,一把将蘇甯慧拽住了,“你這是幹什麽?”
蘇甯慧梨花帶雨的看着郭尚武,“你都不要我了,我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那也不至于這樣,你也不至于爲我……去死吧?”郭尚武覺得他們之間雖然是夫妻,可話都沒說幾句,彼此還沒到這麽深情厚誼的份上。
郭尚武死死抓着蘇甯慧的胳膊,蘇甯慧梨花帶雨的看看眼郭尚武。
郭尚武被這一眼看的頓時愣住了,心髒沒來由的砰砰跳。
這何嘗能躲過蘇甯慧的眼睛。
趁熱打鐵,蘇甯慧抿着紅唇,故意靠近郭尚武的身邊,讓自己剛擦的雪花膏的味道,能讓這不開竅的男人聞到。
這刺鼻的香味,熏的郭尚武咽了一口唾沫,“你别想不開,我……”
“你怎麽?”蘇甯慧一瞬不瞬的看向郭尚武。
郭尚武抓着蘇甯慧的手慢慢松開,隻是腦中還回蕩着蘇微雨之前跟他說的那些話。
“我……配不上你……”郭尚武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
蘇甯慧心裏一喜,他這是松口了?
“就像我王大爺說的那樣,我之前瘋了,你都沒嫌棄我,現在我好了,你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吧?”
“沒有!絕對不是。”郭尚武急的連連擺手,“你這麽年輕,找一年輕的後生……自然是比我這麽大歲數的……”
“不!”蘇甯慧俏臉盈盈的說道,“我就喜歡年紀大的,年紀大的知道疼人。”
說完,蘇甯慧低下頭,搓着衣服的一角,故意的摸着衣服。
這件紅色的褂子,還是結婚時,郭尚武買給她的。
她今天也精心打扮了,紅褂子也洗幹淨了,穿上了結婚時買的紅色絨布鞋。
一身紅色,還像是新結婚的媳婦一樣。
她就是想讓郭尚武動心,頭發在發瘋的時候,被張翠芬給剪了。
臉上擦了粉,一雙大眼睛時不時的看向郭尚武。
郭尚武這心就亂了。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要走時,自己不讓她走,這知道了她的底細,攆她走她又不走了。
“尚武,你坐着,我去做飯了。”蘇甯慧嫣然一笑,拿起窗台上的圍裙轉而進屋去做飯了。
一看蘇甯慧可憐的樣子,郭尚武最後心軟了。
也不忍心攆她走了。
就這樣,蘇甯慧又留在了郭家。
之前因爲心裏不情願,她不讓郭尚武進她的床前。
常常她以身子不舒服爲由,不讓郭尚武靠近她。
隻是現在蘇甯慧改主意了。
因爲郭尚武這人很老實,說不靠近就不靠近。
如果她不主動點,估計這男人是真的不會碰她一下的。
得想法讓郭尚武相信她,等到知道藏錢的地方。
那也是她離開的時候了。
因爲之前她不讓郭尚武跟她睡。
這一間房子就用布隔成兩間,她自己睡一邊。
晚上睡覺前,給郭尚義洗好腳,兄弟倆又說了一會話。
到了睡覺的時候,郭尚武照例是在郭尚義的床邊地上鋪上一層厚厚的稻草,上面又鋪了一張破床單,就當床了。
安頓好郭尚義,幹了一天的活,也是累了,不一會,他就打起了呼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