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知道沈逸寒是VIP,就帶着他們去了樓上唯一一間包廂。
服務員拿出菜單遞給沈逸寒點菜,沈逸寒點了兩份牛排,一份羅宋湯,還有一份莎拉,又要了一瓶紅酒。
與此同時,樓下大廳的門開了,進來一個穿着一件黑色外套,戴着眼鏡的中年男人,拿着一個皮包,看向前廳。
前台服務員看到來人後,急忙出去迎接,然後将男人帶到前台,男人說一會人就來了,問提前預定的包廂都準備好了嗎?
服務員笑容滿面的說準備好了,就等着客人來用餐了,男人很滿意的笑笑,之後轉身走了。
又過了一會,大門再次打開,進來的人更多了,幾個人簇擁着兩個穿着名牌西裝的男人,由大堂經理引領朝二樓走去。
很巧,沈逸寒上衛生間,沈來人不是别人,正是顧淮甯。
沈逸寒眸色一閃,轉過身來繼續用餐。
蘇微雨倒不認識這個人是誰,隻是看沈逸寒突然間神色變了,而其中有一個人的說話好像是外國口音,而顧淮甯看向此人的态度很恭敬。
随後進來的人讓蘇微雨和沈逸寒同時大吃一驚,來人不是别人,正是郭尚武。
沈逸寒不知道郭尚武爲何跟顧淮甯有瓜葛。
沈逸寒也是聽蘇微雨說的,郭尚武現在已經繼承了很多遺産,他已經是一個大老闆了。
郭尚武往大廳右邊一看,也看到了蘇微雨。
他也沒顧得上跟着前面的人走,就徑直到了蘇微雨這桌子。
“小雨,逸寒,你們也在這吃飯?”
老朋友相見,分外熱情。
“是,郭大哥,你是?”蘇微雨起身跟郭尚武打招呼。
“我們公司跟顧先生有生意要談。”
剛才說外國話的那個其實就是郭太麒的副手,石中加藤。
郭尚武說了幾句話,就跟蘇微雨告别了,本以爲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可誰知,第二天,沈逸寒就給蘇微雨打電話了。
原來郭太麒想在帝都開發房地産,正在尋找合作商,顧淮甯得知後,就将剛到帝都的石中加藤請去吃飯。
沈道儒也想跟郭氏合作,就通過朋友關系找到了石中加藤,隻是被拒絕了。
原因是已經談好了合作商,就是帝都的顧氏。
因爲顧淮甯與郭太麒的公司早先就有合作,所以,這次郭太麒的依然還是想跟顧氏合作。
雖然沈氏的實力要比顧氏強很多,但是這合作也講究磨合,從前顧淮甯和郭太麒合作的也挺愉快,也就沒想着跟别的公司合作。
爲了能得到這次機會,沈逸寒親自去石中加藤住的地方找他,隻是都被告知沒時間,不方面見客。
沈逸寒吃了閉門羹,看沈道儒天天爲這事犯愁,沈逸寒也着急。
就想起來蘇微雨跟郭尚武認識,是不是可以通過她,去找郭尚武呢?
别說,這個辦法還真行得通,蘇微雨去找郭尚武一說,郭尚武對人不懂公司的具體業務,但是他是老闆,他是絕對的權利。
郭尚武就讓石中加藤去見沈逸寒。
在總統套房的會客室,沈逸寒見到了石中加藤。
但是這次見面可與之前約談不一樣了,因爲郭尚武交代了石中加藤,說如果可以的話,就兩個公司公平競争。
其實,這就是給沈氏機會,沈道儒聽說了之後,異常高興。
而顧淮甯卻氣的将杯子都扔到了地上。
“可惡,這家夥怎麽見到石中加藤的?”顧淮甯聽秘書來報,一股火上來,将桌子上的杯子都摔了。
“爸,您先不要急,先等等看,我們跟郭氏合作很久了,他們應該不會換合作商。”
說話的是顧淮甯的大兒子顧飛陽,他戴着深度近視眼鏡,朝着站在窗邊的顧淮甯說道。
“如果是其他公司,我當然不會緊張,可你知道沈氏集團,他如果要跟我們競争,我們不一定能赢。”
眉頭緊鎖的顧淮甯,一臉嚴肅,此時的他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本以爲是水到渠成,闆上釘釘的事,哪知道,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
“這不是說好公平競争,那我們兩家就拿出實力比……”
“傻孩子!”顧淮甯說道,“我估計我們的合作是要泡湯了。”
“不能吧?”顧飛陽吃驚的問道,“爸,您一向不是說坐什麽事,都要去争取嗎?這怎麽沒開始就認輸了呢?”
顧淮甯“不是我認輸,是我們的對手太強大。”
沈道儒與沈逸寒商量如何把國内的市場打開,國内還沒有好的房地産項目,這是第一次與外國人合作,自然要拿出好的方案跟顧氏競争。
顧淮甯爲了得到這個項目,将公司的錢全部拿出來,投資到裏面,他一天開三個會,就是研究如何開發帝都房地産。
爲了拿下這個項目,顧淮甯砸了很多錢,他也在打聽沈氏那邊做了什麽工作。
石中加藤拿着兩份文件,遞給郭尚武。
郭尚武拿着文件看了看,一份是沈氏的,一份是顧氏的,他其實不知道怎麽做決定。
但是石中加藤必須要親自問過他,隻有他同意,石中加藤才可以通知哪個公司能勝出。
郭尚武問石中加藤,“如果這個項目給沈氏,會對我們公司産生什麽影響?”
石中加藤躬身說道,“您是會長,您說了算!”
郭尚武明白了,“那就給沈氏集團吧?”
石中加藤眉頭一皺,沒有問爲什麽,他隻要絕對服從就可以了。
沈氏拿到了項目,出乎顧淮甯的預料,他去問石中加藤,爲什麽沒給他們?
石中加藤卻說,這是公司老闆的決定,他也沒辦法,而公司老闆竟然是一個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新人。
顧淮甯想不通,他們之前一直合作的很愉快,這突然間爲何會把這項目給沈氏?
聽說是會長的決定,而且會長還是當地人,顧淮甯便派人調查。
這一查,就知道了公司會長叫郭尚武,這人是北甯市人,之前并未在帝都開過公司。
顧淮甯隻是好奇一個沒背景,沒有任何資質,是怎麽成爲太麒公司的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