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潤生,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枉費我那麽信任你!”蘇微雨一邊退後,一邊怒吼着。
“我也是沒辦法,誰讓你那麽美呢!”
羅潤生已經不要臉皮了,而他說的每一字在蘇微雨聽來都是那麽的龌龊。
“你就從了吧?咱們少費點周折,也省得我動手了,再說一個不小心傷到你……”
“你放屁!”蘇微雨看着羅潤生一臉淫邪的笑容,“羅潤生!你給我站住,在靠前,我要動手了!”
羅潤生卻笑了,他一米八幾的個子,一百五六十斤,面前的女孩一米七十多,看着也就一百多斤。
她動手?
羅潤生不屑的笑笑。
“蘇廠長,我沒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表白,你别慌,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誰跟你談!”蘇微雨吼了一聲,這一吼還真吓了羅潤生一跳。
不過,羅潤生随即又冷靜下來了。
門已經關上了。
外面還有柳郭林看着。
今天,他勢在必得!
羅钰春已經給他打了五萬塊,剩下的十五萬,事成之後,一把付清。
想到這些,羅潤生已經失去理智了。
他睜着通紅的眼睛,然不顧眼前的女孩是他的廠長,是他的領導,而他的行爲已經涉及到了違法。
腦中想着那十五萬元錢,羅潤生完被沖昏了頭腦。
他就像是老鷹抓小雞一樣,伸出利爪,朝着蘇微雨奔去。
隻是到了跟前,蘇微雨卻按住對方過來的肩膀,一下就将羅潤生按到在地,然後反手就扣住了。
一百多斤的羅潤生,一下面朝地上,都沒反應過來,自己就來了一個狗啃屎。
這一招過肩摔,蘇微雨可是很久沒用了。
她到北甯後,每天早上五點起床,跑步鍛煉,在練一套拳。
天天雷打不動,每天都堅持。
而前世蘇微雨就是青玉派第十八代傳人,對付沒有功夫的羅潤生,自然不在話下。
即便羅潤生長的挺強壯的,蘇微雨使出功夫來,羅潤生也麻爪。
與此同時,柳郭林還在外面守着。
說好的十分鍾就夠了,這都快半個小時了,咋還沒放信号呢?
随即,柳郭林嘴角一咧,一臉猥瑣。
這半天沒動靜,是不是成了?
那他更不應該去打擾了。
柳郭林轉身要走。
隻是又停住腳步。
不行,大哥說讓他十分鍾後進屋去照相,有照片,人家才給錢,這即便上手了,也得進去照相。
要不然,大哥這不是百忙了嗎?
柳郭林懷裏抱着相機,蹑手蹑腳的走到門口,用耳朵聽着屋裏。
也沒聽出啥來。
就試着小聲的喊,“大哥!……”
沒回應。
柳郭林又推了一下門,沒推開,他有些發懵,“大哥,你在裏面嗎?”
半天沒聲音,柳郭林慌了。
這咋回事?
他又試探着推門,忽而,門一下開了。
柳郭林毫無準備,一頭栽到地上。
等到他擡頭一看,羅潤生雙手被綁在椅子上,嘴上塞着毛巾,瞪着眼睛看着他呢。
這什麽情況?柳郭林一下糊塗了。
隻是等到他反應過來後,從門後閃出一個人影,一下就到了他跟前。
蘇微雨手裏拿着一根棍子,指着躺在地上的柳郭林。
“起來!”
“蘇廠長……”柳郭林一下傻眼了,懷裏的相機也掉地上了。
這怎麽回事?
爲什麽被抓的是羅潤生?
那可是他們義氣團的大哥啊?
柳郭林本來就胖,身體也不靈活,半天才踉跄着爬起來。
一看屋裏的形式,柳郭林知道事情暴露了。
可是想退出已經來不及了。
他弓着身子,硬着頭皮擠出一絲苦笑,“蘇廠長,這都是誤會……誤會……”
“柳郭林,你來幹什麽?”蘇微雨拿着棍子指着老實站在一邊的柳郭林。
“我……走錯屋了……”
柳郭林不敢承認,眼神躲閃,也不敢看被綁在椅子上的羅潤生。
“是走錯屋了嗎?你剛才可是喊羅經理了?你就知道他在這,說!你們到底有什麽陰謀?”
蘇微雨一吼,吓的柳郭林一個哆嗦,正想辯解呢,隻聽外面警車嗚嗚響了起來。
而且聲音越來越近。
柳郭林臉都吓白了,蘇微雨報警了。
大約五分鍾後,警察進屋将柳郭林和羅潤生帶走了。
警車一走,廠子就鬧開鍋了,都在說這事。
但是,具體是啥事,誰也不知道。
羅家知道羅潤生被抓走後,羅志永跟張萍去公安局看羅潤生。
知道事情的緣由後,張萍在派出所就昏倒了。
羅志永隻好帶張萍先回家等消息。
而在審訊室裏,羅潤生哪裏經得住警察的連接詢問,都招了。
蘇微雨從警察那裏得知,這事的幕後主使竟然是羅钰春。
既然是羅钰春出的馊主意,那也是爲了給羅钰琳出氣了。
蘇微雨爲了防止羅钰琳在出什麽馊主意,給沈逸寒使絆子,就打電話告訴沈逸寒小心點。
帝都辦公室。
沈逸寒拿着聽筒,一臉冷色,他稍一使勁,手中的筆咔吧折了。
斷裂處割傷了他的手指,手指滲出一絲鮮血,他卻絲毫未動一下。
肖雲風站在一旁也吓了一頭冷汗。
“老大,您受傷了……”肖雲風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肖雲風很久沒看到沈逸寒這麽發怒了。
挂了電話,沈逸寒将桌子上的東西都掃了下去。
肖雲風急忙跪在地上一樣一樣的撿起來。
而坐在老闆椅子上的沈逸寒,穿着灰色毛衫,筆挺的西褲,棱角分明的五官,帶着少見的怒意。
鼻息呼出熱氣,胸脯不斷起伏,兩隻眼睛充血,就像發怒的野獸。
似乎要将面前的一切東西都用他尖厲的嘴撕裂開。
“老大,您……”肖雲風膽戰心驚的問道。
“去!馬上将陳國峰廣告公司的上半年的錢扣住,暫不發!”
五十萬的賬款,三個小時前,他剛簽好字。
然後由财務總監将這筆錢發給陳氏廣告公司。
肖雲風不問緣由,立即出門,不一會回來在聽吩咐。
偌大的辦公室,屋裏鴉雀無聲,似乎空氣中都彌漫着陰森的寒氣。
肖雲風不敢問,過了很長時間,沈逸寒才說了大概。
肖雲風也是很震驚。
羅钰琳真是膽子不小,她這樣做,不是引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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