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傳來的聲音越來越響,緻使蘇微雨走的太急,差點摔倒。
等到了門口一看,沈逸寒站在地當中,旁邊的花架也倒了,上面的花盆也碎了。
而更讓人不可置信的是,屋裏還有一個女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微雨來不及問,就走到沈逸寒跟前,他的一隻手捂着胳膊,胳膊上竟然流血了。
“逸寒,你這是怎麽了?”
而沈逸寒站在地上,一臉冷色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最後聽到叫喊聲,黃伯和幾個保安也過來了。
看到屋裏的一幕,他也很吃驚。
“少爺,你受傷了?”黃伯吓的臉都白了。
幾個保安看到屋裏這個女人披散着頭發,臉色蒼白,一隻手垂下,疼的在地上直呻吟。
保安急忙走過去,就把女人給圍住了。
她是怎麽進來的?
保安到現在都蒙圈。
“黃伯,家裏有醫藥箱嗎?”蘇微雨捂着沈逸寒的胳膊問道。
“有!”黃伯急忙去拿醫藥箱,不一會就跑來了。
蘇微雨給沈逸寒做了簡單的處理,包紮好了之後,才扶着沈逸寒坐下。
等到那女人被幾個保安架起來時,她猛然的擡頭,可是吓了蘇微雨一跳。
這女人竟然是羅钰琳。
“羅钰琳,你怎麽進來的?”
此時保安已經将羅钰琳壓到椅子上坐着,也是方便沈逸寒詢問。
羅钰琳就是不說。
沈逸寒看着一頭霧水的蘇微雨,想必也是吓壞了,他首先還原一下她離開後的情景。
蘇微雨從沈逸寒的房間離開大約是十點多,而沈逸寒在蘇微雨走了之後上床看了一會書。
大概是半個小時,王嫂進來送牛奶。
隻是沈逸寒以爲進來的女人是王嫂,也就沒有在意。
而羅钰琳低着頭,端着餐盤,穿着傭人的衣服,端着牛奶進來了,将牛奶放到床頭櫃子上。
就在她轉身的功夫,從衣服兜裏拿出一把匕首朝着坐在床邊的沈逸寒刺去。
正在專心讀書的沈逸寒,毫無防備,本來是刺向他心髒的。
沈逸寒下意識的用手一檔,匕首刺在了他的胳膊上。
男人還是有力氣的,當發生意外時,他迅速做出反應。
就在女人還想刺一刀時,沈逸寒猛然抓住對方的手腕,女人手抖着,匕首掉地上了。
女人轉身要跑,隻是被沈逸寒一把扭住胳膊,她想掙脫,沈逸寒用盡力氣一抓。
女人的手腕咔吧一聲碎裂了,也就是這聲尖叫,讓剛剛進入夢鄉的蘇微雨驚醒了。
随後,蘇微雨就來了。
隻是沈逸寒不懂,爲何羅钰琳能進得了戒備森嚴的沈家四合院?
羅钰琳穿的衣服是家裏女傭的,沈逸寒問她,衣服是哪裏來的?
羅钰琳說是撿的,沈逸寒不信,最後将王嫂叫來了,因爲黃伯說這衣服是王嫂的。
随後,黃伯将王嫂找來了。
如果這衣服是王嫂的,羅钰琳是怎麽得到王嫂衣服的?
這些,恐怕隻有問王嫂才知道了。
與此同時,沈家後院,王嫂也沒有睡覺,她在屋裏坐立不安,一直聽着前院的動靜。
當聽到敲門聲音時,她吓了一跳,黃伯說少爺要見她,王嫂頹然的坐在了地上。
難道事情敗露了?
羅钰琳被發現了?
黃伯已經來找她了,不管什麽情況,她要過去看看。
她兩腿打顫,半天才起來,掙紮着穿好衣服去了東院。
王嫂戰戰兢兢的來了,她看着一屋子人,她将目光投向羅钰琳,看到羅钰琳瞪了她一眼。
她急忙低頭不敢看了。
而王嫂又看向了沈逸寒,卻看到他胳膊上有傷。
“少爺,你胳膊怎麽了?”王嫂擔憂的問道。
“是羅钰琳拿匕首刺的!”黃伯沒等沈逸寒說,他直接說了。
“你刺的?”王嫂驚慌看向羅钰琳,“你怎麽能傷害少爺呢?”
那天,羅钰琳是說的好好的,就是見少爺,想求少爺跟法官說點好話,放她兒子一馬,她就信了。
原來這女人就是利用她的同情心,竟然欺騙她。
羅钰琳冷哼了一聲,她扭過身去不看王嫂了。
“王嫂,這衣服是你的嗎?”
黃伯指着扔在地上的藍色衣服,這是沈家女傭穿的衣服。
家裏除了王嫂,沒有别人了。
之前辭退女傭的衣服都被黃伯收到倉庫裏去了,剛才,黃伯去查了一下,倉庫的衣服一套不少。
“是我的……”王嫂點頭說道。
王嫂手也抖,她很害怕,她的額頭都是汗,感覺心都揪着。
“王嫂,你爲什麽會将自己的衣服借給羅钰琳呢?”黃伯有些生氣,厲聲詢問道。
王嫂本來還想抵抗,還想狡辯一會,隻是看沈逸寒的眼神那麽尖銳,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一樣。
王嫂沒想到,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或許,她一開始就應該知道。
當她答應羅钰琳時,就應該想到這一天。
其實,羅钰琳找到她時,她剛從農村回來。
老伴病了,急需要錢做手術,可是,她家庭困難,隻靠每月做保姆賺些錢貼補家用。
根本不夠老伴的手術費。
醫生說了,不拿錢,不給手術。
王嫂急的沒辦法。
她想回來找沈道儒,想預支幾個月的工資。
隻是那天她剛提着包袱回來,就遇到了在門口轉悠幾天的羅钰琳。
或許一切都是巧合,又是冥冥注定的一樣。
王嫂從前對羅钰琳就有些敬畏,但是如今她已經不是沈家夫人了,王嫂依然還是做不到像對平常人那樣淡定從容。
她還是有些懼怕羅钰琳。
這或許是多年以來受制于羅钰琳,使她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羅钰琳問她,沈家已經沒有女傭了,她怎麽還出去閑逛呢?爲什麽不在家裏照顧沈道儒呢?
即便她已經不是沈家女主人了,羅钰琳還趾高氣揚的跟王嫂說話。
或許她認爲,她雖然不是沈家女主了,但是王嫂永遠是女傭人。
王嫂也沒隐瞞,就說家裏進了賊,小偷偷了東西,沈道儒受到驚吓,引起心梗,進了醫院。
而他老伴也病了,正在醫院等着手術,這邊東家出事了,她隻好先回來了看看。
說着無意,聽着有心。
羅钰琳問王嫂,手術費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