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恩“我這輩子沒求過人,沒跟人低過頭,我爲了你,豁出這張老臉,去求人家,這好不容易,人家撤訴了,讓你道歉,你還不樂意,就爲了個人的恩怨,爲了一個男人,我看你真是愚蠢到家了。”
許是說多了,也因爲生氣,說完後,姚家恩咳嗽半天,坐在那,半天沒說話。
被姚家恩教訓,姚倩如怨恨的眼神,陰沉着臉,一臉不屑,她真的并未把這事當回事,可竟然讓她陰溝裏翻了船。
給這賤女人道歉,這簡直比要她的命都難。
可是,姚家恩已經給她下了死命令,她沒有選擇,她必須去給蘇微雨道歉。
錢,姚家恩已經彙到蘇微雨的賬戶上了,剩下的就是她去道歉了,這事就算是解決了。
姚倩如怨聲載道的上了車,一路上不說話,始終一張撲克臉,姚家恩也不搭理她,車子隻管照直開。
不一會,到了地方,司機停好車,急忙來開車門。
姚倩如坐在那沒動,“爸,錢都給她彙過去了,道歉就不用了吧?你這麽大歲數都做小伏低,還這麽低三下四的求她,這賤女人,以後不得得猖狂到什麽程度?”
“下車!”姚家恩站在車門外拿着拐杖,冷着臉說道。
姚倩如咬牙切齒,提着包,怨恨的眼神看了眼姚家恩,磨磨蹭蹭的,不情不願的下了車。
然後一扭一扭的走到一旁去,也不看姚家恩。
“要不要我進去陪你?”姚家恩說完又看了眼緊閉着大門的别墅。
“爸,我實在不想去,一看到她,我這心裏就……”
“不行!人要講信用,你爸我可是拿着老臉跟人家下的保證,你不去,我這老臉往哪擱?”
姚倩如一看姚家恩又要發火,“爸,有必要這麽激動嗎?不就是一個村姑嗎……”
“倩如!”姚家恩将拐棍狠狠的往地上一杵,“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人家剛撤訴,你就想不認賬是吧?”
“爸,我才是您的閨女,你怎麽向着那人說話呢?”
“我不向着誰說話,我隻向着事實,你去不去吧?”姚家恩拿着拐棍指着姚倩如。
“去,我去。”
姚倩如陰沉着臉,手裏就像是千斤重一樣,擡了半天擡不起來,最後她使勁的按了一下門鈴。
直到看着姚倩如進屋,姚家恩才上車離開。
蘇微雨穿着睡衣從樓上下來,看了眼樓下站着的女人,剛才賈雪丹已經上去告訴她了。
姚倩如來了,這女人還是來了,不過,她不來,她也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撤訴的。
前天姚家恩給她打電話,說過幾天,姚倩如親自上門給她道歉。
客廳裏的姚倩如穿着一身紅色裙子,似乎一點不像是道歉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倒像是挑釁的。
她不屑的環顧四周,頭轉到樓梯口,一下僵住了。
不過,很快她又恢複了正常。
蘇微雨慢悠悠的下樓來,走到客廳,姚倩如站的筆直,而賈雪丹去倒茶,随後退出。
“蘇微雨,你得意了?”
蘇微雨明知故問,“姚倩如,你這是來幹什麽啊?”
姚倩如哼了一聲,“你不是非讓我給你道歉嗎?”
“你以爲我稀罕你的道歉嗎?要不是你爸不求我,我一定讓你坐牢。”
“你以爲我那麽容易坐牢嗎?别說這是件小事,不值得一提,就是什麽大事,我一樣不害怕。”
“對,你幹的壞事太多,可能偷人家配方,這不算什麽大事!”
“你……”
“姚倩如,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不道歉,就出去,我這裏可不歡迎你!”
姚倩如氣的胸脯上下起伏,蘇微雨已經坐好了,就等着姚倩如道歉了。
姚倩如翻白眼,從嘴裏艱難的蹦出三個字,“對不起。”
蘇微雨往前探了一下頭,“你說什麽,聽不見啊,這聲音太小了。”
姚倩如緊抿着嘴唇,“對不起。”
“不誠懇!”這女人不給她點顔色看看,估計下次不定做出什麽下三濫的事情來。
雖然沒讓她坐牢,但是她這次也是元氣大傷。
因爲姚家恩已經寫了保證書,今後不會讓姚倩如在化妝品了,而憑着對未來的了解,姚倩如如果做化妝品,那将是她最強有力的敵人。
雖然她更想讓她坐牢,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她這樣就少了一個競争對手,而且姚家恩還賠償了她五百萬元的損失。
這次,蘇微雨不算吃虧。
因爲以姚家的勢力,姚倩如坐牢的可能性幾乎是微乎其微。
所以,她權衡利弊後,還是選擇了撤訴。
“蘇微雨!你别太過分!”
蘇微雨面無表情,“你不說可以,我雖然撤訴,可是也有重新上告的權利,你如果實在不想道歉也可以,那就在坐牢還是道歉兩者中,你選一個。”
姚倩如看蘇微雨得意的樣子,這心裏就有氣,隻是如今她出于不利的境地,不道歉,恐怕這關是過不去的。
别的不說,姚家恩都不會原諒她的。
姚倩如陰鸷的眼睛一閃,看向悠閑自得的坐在沙發上的蘇微雨,然後嘴角扯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姚倩如幾乎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蘇微雨,對不起,我不該做這種事,我求你原諒我。”
蘇微雨盯着她,兩個女人暗中較勁。
平息一件事,其實也是另外一件事的開始。
蘇微雨和姚倩如的仇算是結下了……
大灣村。
太陽已經升起老高了,一戶農家小院,卻還是大門緊閉,屋内卻傳來一聲怒吼。
“你憑什麽管我?你算老幾?”何生瞪着眼睛盯着面前的何貴田。
“我是你爹!”何貴田喏喏的說完,一臉膽怯。
“你不配!”何生瞪了眼何貴田,翻身又躺下了。
何貴田被這一聲叫,吓的退後了一步。
兒子的眼神那麽恐怖,似乎想要吃了他。
但是他一個人沒法幹地裏的活,他的風濕病犯了,腿疼的厲害,想讓兒子幫幫他。
“何生,”何貴田小聲的說道,“地裏的麥子熟了,再不收回來,要爛在地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