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在外面聽到了,氣的臉都變色了,“小雨,你别跟我媽胡說,我啥時候賭錢了?”
何生進屋質問蘇微雨。
蘇微雨起身冷冷回頭看向何生,“嬸子不知道你啥樣,你以爲别人都不知道嗎?你在村裏都出名了,你也就是瞞嬸子了。”
阮岫煙氣的直咳嗽,“何生,你咋能這樣呢?你是不是把小雨給的錢拿去賭了?”
“媽,我真還賬了,你别聽她胡說……”
蘇微雨一分鍾都待不下去了,“嬸子,你這腿要去醫院看看,不能耽誤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阮岫煙看向何生,“何生,去送送小雨。”
蘇微雨忙制止,“不用送。”說着,蘇微雨徑直從何生身邊走過去。
走出大門,何生追了上來,“蘇微雨。”
蘇微雨沒搭理他,繼續走。
何生快走了兩步,走到蘇微雨跟前,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蘇微雨,“你等一下,我跟你說點事。”
“讓開,我跟你犯不着說。”蘇微雨厭惡的推開何生。
何生朝着對面的大門看了眼,蘇微雨要走,何生卻攔着不讓走。
蘇微雨氣的杏眼圓睜,“讓開!”
就在蘇微雨推開何生的空檔,何生看到隔壁大門開了,從裏面探出一個人頭來,正是李大牛。
而李大牛朝着何生擠眼睛,何生會意,一把拉着蘇微雨就往對門拽。
“你幹什麽?”蘇微雨被何生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也吓了一跳,死勁掙脫何生的手,反應過來後,上去給了何生一個耳光。
何生猙獰的臉上布滿恐怖的氣息,他即使被打,也不松手。
“何生,你大白天的,抓我幹啥?”蘇微雨叫道,而她的手卻被何生拽的死死的。
這是一條死胡同,旁邊隻有一家人,這個時候,還真沒有人進來。
所以,何生跟蘇微雨糾纏一起時,并沒有人看到。
蘇微雨包帶子也被扯斷了,何生還拉着她不放手,李大牛也過來幫忙,兩人一起抓蘇微雨進屋。
畢竟,兩個男人的力氣還是大的,兩米的距離,蘇微雨掙紮了一會,還是被拽進了屋裏。
李大牛進屋後,就将門關上了。
而何生死死按着蘇微雨,有點按不住了,“大牛哥,快,我要撐不住了這女人真特麽的有勁!”
蘇微雨頓時怒火中燒,她暗中使出力氣,然後一個推手,何生一個踉跄倒地上了。
李大牛過來一看,蘇微雨竟然掙脫了,他上去就要抓她,隻是蘇微雨往一邊閃過去。
然後看到牆角放着一根棍子,她拿起棍子就朝着李大牛揮去,也不管是臉還是屁股,李大牛被蘇微雨亂棍打的節節後退。
“臭娘們,還挺有勁的。”李大牛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别掙紮了,乖乖老實的配合老子拍一張照片,老子也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因爲何生遲遲完成不了任務,連帶着他也被訓。
所以,他才和何生商量了一下,也别泡妞了,費那麽大的勁,最後連人家毛都碰不到。
直接抓來,然後按着這女人拍一張,等到有照片在手,她就是再厲害,也是白搭。
蘇微雨舉着棍子看向那個高個子的男人,“你們拍什麽照片?這大白天的你們就敢抓人?”
從前她也聽說過,有人會暗中尾随小女孩,然後将人迷昏,抓到車上,拍照片,然後威脅受害者。
有的是索要錢,有的就拿這些照片威脅受害者,讓受害者聽他們的話。
蘇微雨以爲這隻是發生在她那個時代才有的事,她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其實就已經有這種事發生了。
“小妹,别跟我講大道理,我也是受人指使……”
“誰指使你的?”蘇微雨舉着棍子背對着牆,這個地方有利于反擊,也不會被人偷襲。
“誰?我能告訴你嗎?”李大牛等着眼睛轉而看向柔着胳膊的何生,“你還傻愣着幹什麽?快點抓啊?”
何生呲牙咧嘴的試探着靠近蘇微雨,“蘇微雨,我咋不知道你會功夫呢?還挺有勁的,一跟頭把我推的,現在我頭還迷昏呢。”
何生捂着頭上的包,疼的直咧嘴,剛才被蘇微雨一掌推到牆角跟去,頭磕牆上了。
“廢物,别他媽的廢話了,趕緊的,給我抓啊!”李大牛氣的朝着何生亂叫。
何生伸胳膊捋袖子的,躍躍欲試的準備去抓蘇微雨。
蘇微雨如獵豹般窺探這兩個男人,想抓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一個個還嘚瑟上了。
尤其是何生,瘦弱的跟一個棍子似的,還想來抓她!
李大牛橫打鼻梁,“小娘們,我還真沒遇到過你這樣的難搞的,真是讓大爺開眼了。”
随後,何生和李大牛一起來抓蘇微雨。
蘇微雨一個掃堂腿上去,李大牛的臉上就印上了鞋印字,李大牛一口血水吐出來了,之後倒地不起。
何生吓的當時就愣住了,連連後退,這女人的一腳有那麽大威力嗎?
他們兩個大男人竟然被一個女人給打了,而且還是一個自己從來沒放在心上的女人給打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信啊。
而蘇微雨看向何生,微微一笑,這一笑,笑的何生發毛,還沒等何生緩過神來呢。
蘇微雨又來了一腳,當胸一腳就把何生踹翻了,何生捂着胸口騰地倒地不起。
“你……”何生捂着胸口,感覺五髒六腑都擠在一起了,“你怎麽那麽大勁呢?”
蘇微雨冷哼一聲,指着何生的臉,“何生,在惹姑奶奶,小心我廢掉你!”
何生一臉問号,這還是蘇微雨嗎?還是那個一說話臉就紅,對他言聽計從,說啥是啥的蘇微雨嗎?
何生看着蘇微雨,吓的說不出話來了。
而蘇微雨解決了何生,該去對付那個黑大個了。
蘇微雨怕拍手,走到李大牛跟前,李大牛因爲被這一腳傷到了内髒,嘴角一直流血。
他是沒有力氣了,感覺就像是要死了一樣。
蘇微雨厲色看向黑大個,“誰讓你這麽做的?”
李大牛捂着胸口,就是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