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軒害怕沈逸寒看出什麽不對,不敢與沈逸寒對視。
“就是路上,我打的車……壞了。”
來晚了,沒有一點愧疚,找理由張嘴就來,沈逸寒真是覺得沈庭軒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哥。”沈庭軒叫了一聲,“爸怎麽樣了?”沈庭軒急忙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病旁邊,靠近沈道儒看了看。
而他的眼睛卻偷偷的瞄着坐在門口的沈逸寒。
看到沈逸寒盯着他,這渾就不由得發憷,忙轉過頭來,繼續看着沈道儒。
這個時候,沈道儒也沒醒,他來了,也看不到他,也不知道沈逸寒急個什麽勁。
“我剛才給胖魚打電話了。”
沈庭軒子一僵,鼻子裏哼了一聲,“啊……”
“你不再胖魚那。”沈逸寒眸底閃過一絲憤怒,隻是他忍着沒有爆發,因爲這個時候,他不想驚擾到沈道儒。
“哥,你到底什麽意思?”沈庭軒可不管那個,直接沖着沈逸寒發火了。
“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是三個半小時之前,你這三個半小時去哪了?”
“我跟你說堵車……哦不,車壞了……”
“夠了,”沈逸寒低沉的聲音響起,似乎在抑制他心裏的憤怒,“三個小時,你即便是走,也該到了,别說在市區裏,就是郊區也到了,可你卻沒有第一時間來。”
“哥,爸這不是沒事嗎?”沈庭軒站在那,将自己的子着,似乎在跟沈逸寒叫闆。
“有事,你就後悔去吧!”
“如果……我是說如果爸……有什麽意外,别說距離不遠,就是近,就你這個龜速,也是來晚了。”
沈逸寒感覺很痛心,作爲沈道儒的兒子,他爲什麽沒有早早的來?
“不管你有多麽重要的事,今天,沈庭軒,我……我要告訴你,沒有什麽比來看父親這件事更重要,你知道嗎?”
被沈逸寒教訓,沈庭軒心裏恨死他了,隻是不敢發作,隻在鼻子裏哼唧了一聲,“知道了。”
“大點聲音,我聽不見。”
“我知道了,你最能幹,你最孝順,我不孝順,我不把爸的死活放在心裏,我是逆子,行了吧?”
沈逸寒眸底閃過一絲怒意,氣的嘴唇都在顫抖。
沈庭軒其實是在硬撐着,如果沈逸寒子在說一句話,他就徹底垮了。
而沈逸寒伸出去的手又放了回去,沈庭軒眼裏全是憤懑,他緊緊的抿着嘴唇,最後看了眼沈逸寒,轉離開了。
後傳來關門的聲音,沈逸寒愣在原地,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他真不知道,沈庭軒爲什麽變化這麽大?
對他的敵意這麽深?
而他管教他,想讓他更成熟,一切全是爲了他好,他怎麽就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呢?
三天後,沈道儒醒了。
他不能說話,但是還能認人,每次看到沈庭軒來,他的手指頭就會微微動一下。
沈庭軒依然還是三天去一趟醫院,這天,從醫院出來,他并沒有回家,而是打了一輛車,去找羅钰琳。
範彪别墅
一棟二層小樓,在南山路上,287号。
羅钰琳自從搭上範彪後,已經不再出租房住了。
因爲會施展魅力,很都範彪歡心,在範彪衆多的女朋友中,範彪準許她到範彪的住處與他一同住。
四十歲的羅钰琳,風韻猶存,她甘願被六十多歲的範彪包養。
沈庭軒第一次來範彪家,外面看似普通,但是一進去,卻發覺裏面并不普通。
面積很大,二百多平米,客廳裏的擺設很講究,樣樣看着都很名貴,一看就是有錢人。
羅钰琳穿着睡衣下樓,看到沈庭軒站在客廳裏,羅钰琳喜笑顔開,“兒子,你終于來看媽了。”
母子倆還是因爲範彪的事,吵了起來,沈庭軒從出租屋走後,就再也沒去過。
羅钰琳下來摟着沈庭軒,“乖兒子,媽可想死你了,你也不來看看媽過的好不好?”
羅钰琳穿着真絲睡裙,一臉笑容,沈庭軒覺得她過的好。
但是嘴裏卻不是這樣說的,“媽,如果那個男人對你不好,你跟我回家吧?”
“你範叔叔對我很好,還時常提起你,問你怎麽不來看我呢。”羅钰琳坐在沙發上,早有傭人過來倒茶,沈庭軒也随後坐下。
“我……”沈庭軒想說,再見到羅钰琳的時候,又不知道怎麽說。
“兒子,你範叔叔這個人很好的……”
“媽,那男人到底是幹什麽的?”沈庭軒想知道,每次一問,羅钰琳就打岔過去,所以,至今,沈庭軒不知道範彪是做什麽的。
羅钰琳有些氣惱,“兒子,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到我這來說話主意點,這是人家,你不許叫什麽男人,以後要叫範叔叔。”
家裏還有很多人傭人,如果被他們聽到了,在傳到範彪耳朵裏,對兒子的印象也不好。
範叔叔,沈庭軒心裏暗自嘲笑,“年紀都可以當他爺爺了,叫叔叔怎麽叫的出口。”
“庭軒,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羅钰琳一看沈庭軒眼睛亂轉,嘴角還帶着不屑的笑,就知道還是不願意接受範彪。
羅钰琳看傭人都不再跟前,然後走到沈庭軒跟前坐下,拉着沈庭軒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媽知道你接受不了,覺得媽怎麽變成這樣了呢?可你不知道,媽有多難,跟你爸離婚,我我一分錢沒得到,就被攆出了家門。”
“從前在我股後面混的小姐妹,得知我離婚了,看到我吓的都不敢說話,繞着我走,生怕我會賴上她們。”
“她們不理你,你就不理她們呗。”
“你是小孩子,你不懂,我怎麽能讓她們給比下去呢?最可恨的是那個袁林月,你知道她從前是幹什麽的嗎?就是歌舞廳小姐,她的底細,我比誰都清楚,她以爲比我多高貴呢?她做的那些拿不到台面上的事,以爲我不知道呢?還瞧不起我?”
“就爲這,你找了這個人?”
羅钰琳咬緊嘴唇,發狠的說道,“我可以沒錢,但是不能被人看不起,你知道,我坐上沈氏夫人的位置,我付出了多少嗎?可被沈道儒全部剝奪了,我隻有找到比沈道儒還厲害的靠山,我才能有資本和沈氏集團鬥一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