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你說什麽我都答應,隻要你不走,陪着我好嗎?”
沈逸寒俊美的臉龐上多了一絲無奈的笑,他擔心蘇微雨走,馬上就答應了。
沈逸寒搖頭,他對蘇微雨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但是爲了讓蘇微雨高興,他隻能聽她的。
上次兩人在一張床上睡覺,後半夜,蘇微雨把沈逸寒給踹到床底下去了。
醒了還不認賬,說是她夢遊,不知道幹什麽了。
沈逸寒真是拿蘇微雨沒一點辦法,但是,沒辦法,他就是愛她,就是願意聽她的。
而看她堅持,沈逸寒就隻能答應讓她到隔壁房間休息。
上次兩人在一張床上睡覺,沈逸寒高興壞了,可是到了後半夜,蘇微雨把沈逸寒給踹床底下去了。
醒了還不認賬,說是她夢遊,不知道幹什麽了?
沈逸寒真是拿蘇微雨沒有一點辦法。
或許換做任何一人女人,沈逸寒都不會這麽有耐心。
恐怕這世界上,除了蘇微雨,沒有人能讓他甘心情願的去做一件事。
隻爲她。
不改初衷。
看蘇微雨堅持,沈逸寒隻能答應讓她到隔壁房間休息。
隔天,沈庭軒去了羅钰琳家。
羅钰琳剛吃過飯,正準備和範貞出去玩,就看到沈庭軒來了。
羅钰琳一看沈庭軒的額頭貼着創可貼,忙走到跟前,“庭軒,你這是怎麽了?”
羅钰琳摸着沈庭軒的額頭,沈庭軒礙于範貞在跟前,不好直說,就說是不小心撞的。
範貞并沒走,就站在羅钰琳身後,沈庭軒偷偷瞄了眼範貞,而範貞一點也沒有躲閃的意思,跟沈庭軒對視。
沈庭軒最後不敢看她了,心裏暗叫,“這女人到底是怎麽樣一個人?一會大膽,一會害羞,真是搞不懂她。”
範貞看到沈庭軒,就想起上次的事,決定逗逗他,“沈庭軒,你腳底闆還疼不疼?”
這當着羅钰琳的面揭短,沈庭軒氣的瞪了眼範貞,“拜你所賜,小爺我好的很!”
不提還好,這一說起來,沈庭軒氣不打一處來。
“廷軒,你怎麽跟妹妹說話呢!”
範貞偷笑,而羅钰琳被兩人的舉動搞糊塗了,看看範貞,又看看沈庭軒,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
沈庭軒從來沒有被女人這麽耍過,一個大男人讓一個女人給扔到街上,他長這麽大,也沒有受過這種窩囊氣。
縱然有氣,也不敢說什麽。
所以撅着嘴,一臉嫌棄的樣子。
範貞可真生氣了,“沈庭軒,你一個男人不會這麽小心眼吧?”
“我小心眼?”既然範彪提了,沈庭軒也不忍了,“你拉我上車,然後又把我扔到半道,我要不是……”
範貞眉毛一挑,“要不是什麽?你還要打我嗎?”
羅钰琳一看兩人要吵起來了,忙打了一下沈庭軒,“臭小子,我剛才說的你沒聽到嗎,她是妹妹,你處處要讓着她,你怎麽這麽跟妹妹說話呢?你這臭小子,一點不懂事。”
羅钰琳一看範貞生氣了,這要是惹怒她,回來跟範彪說,這無異于太歲頭上動土,那可是捅了天了。
範貞可是範彪的眼珠子,平時沒人敢惹,還有兩個哥哥,虎視眈眈的保護她,别說在家,就是在社會上,也沒人敢惹她。
範貞不管做什麽,隻要不把天捅漏了,範彪可以解決。
他雖然退出禦青幫,但是影響力還是有的,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知道範貞是範彪的女兒,誰不敢賣她一個面子。
範彪在後面爲她收拾爛攤子。
但是她撞人了,這事範彪解決不了,進監獄後,範彪幾天幾夜睡不着,到處找關系。
但是最後還是沒成,範貞要接受法律的制裁,範彪最後也認了。
範貞出來後,範彪覺得虧欠女兒,出獄後,馬上去給買了一輛轎車。
算是給範貞壓壓驚。
所以,沈庭軒要是敢惹範貞,那不是自讨苦吃嗎?
羅钰琳一直瞪沈庭軒,看沈庭軒沒反應,她直接說道,“庭軒,不管發生什麽,你比她大,你要有哥哥樣,快給妹妹道歉!”
“道歉?”沈庭軒不太樂意,“媽,你也不知道啥情況,就讓我道歉……”
“不管什麽事情,你今天跟範貞說話的态度都不對,你都應該道歉。”
羅钰琳拉着沈庭軒的手,“快,給妹妹道歉!”
“媽,你這樣可别不好,我也是要面子的。”
“阿姨,不用道歉,你們忙,我走了”
沈庭軒想說什麽,一看範貞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知道這女人就是小辣椒,一點就着,羅钰琳又生氣了,估計他要是不道歉,羅钰琳不會放過他的。
“範貞,對不起……”沈庭軒張嘴道歉了。
隻是着道歉可是心不甘情不願都。
羅钰琳這才笑了。
範貞淡淡一笑,沒說什麽,嘴裏哼着歌走了。
沈庭軒看着範貞的背影,氣的直打空氣拳。
羅钰琳一直在一旁看着,覺得挺奇怪的,這小子到底搞什麽鬼?
看範貞走遠了,羅钰琳忙拉沈庭軒回屋。
到了卧室,她将門一關,眼睛一瞪,狠狠的說道,“兒子,你和範貞到底搞什麽鬼?”
沈庭軒眼珠一轉,“沒有啊……”
“你一橛屁股拉什麽屎我都知道,快說,要不然,我去問範貞了……”
沈庭軒回頭,“媽,沒事,這人就是故意的,我不稀搭理她,要不是看她是女人,我早就……”
羅钰琳瞪了眼沈庭軒,沈庭軒立即住嘴了。
“媽,我昨天可去找了,書房,卧室都翻了,啥也沒找到,還有那個保險箱,沒有密碼,根本就打不開。”
“就知道會是這樣,不過,咱們不去試試,也沒别的辦法啊。”
“遺囑找不到,接下來,該怎麽辦?”
羅钰琳看着沈庭軒,然後又看了看窗外,神色陰鸷,目光陰沉。
沈庭軒捉摸不出,羅钰琳在想什麽。
半響,羅钰琳咬牙說道,“俗話說的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爲了你的将來,我們隻有采取第二套方案了。”
這步棋是不能走了,就換了一個方案。
就是從律師身上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