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她嗎?”
趙瑜愣了一下,捂着被打的臉,“……我隻把她當妹妹……”
“回答我,你喜歡她嗎?”工丹的聲音很冰,沒有一絲溫度。
“丹丹,”趙瑜看工丹臉色煞白,體搖晃,他有些害怕了,急忙上前,想扶住搖搖晃晃的工丹。
隻是工丹卻推開了他,“我們分手吧。”
“不,”趙瑜叫着,“我了我不範貞,我隻是一時糊塗,喝多了酒,丹丹,我的是你!”
“可你卻跟範貞睡了!”工丹嘶吼,心卻在滴血。
趙瑜一臉鐵青,“我那喝多了,範貞也喝多了,我什麽也不知道了……”
“趙瑜,難道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
“我真沒想欺騙你,就是喝多了……”
“喝多了就可以跟别的女人睡覺?”
“你不要的那麽難聽,我當時什麽都不知道了,我是男人,總難免會有管不住自己的時候啊!”
“真是滑下之大稽,”工丹冷笑道,”你終于出了你的心裏話了,你真是會裝啊,爲了裝作跟範貞什麽關系也沒有,你們這一對狗男女真是煞費苦心,什麽青梅竹馬,哥們義氣,都是扯淡!”
“工丹,”趙瑜冷冷呵斥道,“你别的那麽難聽,你和沈庭軒不也是眉來眼去的嗎?”
趙瑜此時已經不那麽冷靜了,也不解釋了,他将一直壓抑在心頭無法排解的疑慮也當着工丹的面了出來。
“趙瑜,你自己下流,把别人也想的這麽龌龊,我怎麽早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你就是一個禽獸!”
想到這,工丹哭的更難過了。
的時候轟轟烈烈,不的時候,可以把一個人的是狗血噴頭,幾乎沒有任何征兆,趙瑜就變了。
此時的工丹内心的難過,沈庭軒就這麽幹坐着,看着她哭,看着她發呆,看着她流淚。
可是看着她哭的那麽傷心,沈庭軒從褲兜裏拿出一塊手帕遞給工丹。
工丹接過手帕擦拭眼淚,早上發生的這一幕,就如過電影一樣,一直在工丹腦海裏輪番出現。
曾經她以爲自己是最幸福的,可一夜之間,全變了,工丹用手絹捂着臉,輕聲哭泣。
沈庭軒看着工丹抖動的肩膀,不由得泛起一絲心疼。
一個好女人憧憬着美好的,然後被趙瑜給騙了,她需要的安全感,趙瑜沒能夠給她。
可他難道就能給工丹想要的嗎?
他知道自己雖然算不上什麽好男人,吃喝玩樂,樣樣精通,他從未想過改變,但是在面對工丹時,他感覺自己的心也受到了觸動。
他可以确定他對工丹是真心的。
他們之間,從一開始的懵懂,到如今的。
如果這二十二年,對誰最有資格,那這個人就是工丹了。
可工丹剛跟趙瑜鬧矛盾,心也不好,如果他這個時候提出來交往。
或許工丹會認爲他在拿她取樂。
想再次追求工丹,似乎也不是想的那麽容易。
顧沈兩家多少年來的仇恨就是橫貫在他們之間最難跨過的坎。
沈庭軒收回思緒,繼續勸工丹,“丹丹,你别太難過了,趙瑜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這種男人,腳踩兩隻船,既然他不知道珍惜你,分手也是好事。”
工丹依舊是不話,内心痛苦如翻江倒海般湧來。
這個時候,她或許隻有安靜的一個人待着,似乎才能清醒些。
可她當時心裏很難受,就想給沈庭軒打電話,打完電話,她就後悔了。
工丹和沈庭軒之前在一起,也是背着家裏的,後來家裏人知道,把工丹好頓罵。
顧淮甯了,如果發現她還跟沈庭軒來往,就把她送出國,永遠都不許她回來。
工丹知道顧淮甯的脾氣,那是到做到,自然也害怕,就跟沈庭軒分手了。
而他們這斷地下也就無疾而終了。
可出了這麽大的事,她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沈庭軒,他們已經分手了,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可她爲什麽要告訴他?
他當時可是嘲笑過她的,讓自己防着範貞,可她竟然還跟沈庭軒吵了一架,他心術不正。
太可笑了,一晚上,什麽都變了。
打臉也來的太快了吧?
在公園待了一會,看着時候不早了,沈庭軒将工丹送回家,他便打車去了羅钰琳家。
而工丹到家之後,就接到了範貞的電話,工丹不想跟她話,将電話狠狠的甩了。
這種女人臉皮也是夠厚,竟然好意思給她電話,她這不是找罵呢嗎?
工丹感覺很疲憊,興許這一折騰的有些累了,她躺在上睡着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她是被敲門聲驚醒的。
工丹下去開門,家裏的大嫂樓下來了一個人,想要見她。
工丹問是誰,大嫂那人沒,就有重要的事要見她。
工丹洗了一把臉,穿着睡衣就下去了,從樓梯下來,就看到了客廳站着一個人。
範貞聽到聲音也回頭了,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彙,爆發出點點火星。
工丹當時就僵在了原地,“範貞,你來幹什麽?我這裏不歡迎你,王嫂,把這不要臉的女人趕出去。”
跟趙瑜鬼混就夠讓工丹生氣了,竟然上門挑釁她的忍耐心,工丹覺得從未受過如此侮辱。
“你滾!”工丹指着範貞罵。
範貞卻急急的道,“丹丹,我今來,不是爲了讓你原諒我,我知道我沒有資格……”
“我了,讓你滾出去!”工丹一句話也聽不進去,看到這女人,她隻想抓破她的臉,但是理智最後告訴她。
既然已經分手了,人渣和貨本來就是一路的,她犯不着跟這種女人一般見識。
王嫂看工丹氣的臉紅了,她在顧家多年,從未看到脾氣一向溫柔的姐生這麽大的氣。
知道這女人不是好人,王嫂拼勁全力推範貞往外走。
範貞一手推着王嫂,然後朝着工丹喊,“丹丹,我和趙瑜的事,我以後會跟你解釋,我剛才去找趙瑜,他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