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的原因,我聽秦紅說好像是趙瑜又認識了别的女孩。”趙九峰神色中透出些無奈來。
這本是趙瑜的私事,如果不是今天出了這麽大的事,趙九峰也不會在别人家說起這個。
範貞在一旁坐着,心裏咯噔一下,神色一下變得很不自然,看範彪并未發覺出哪裏不對勁,她趕緊岔開話題。
“叔叔,趙瑜和顧丹丹興許是鬧矛盾了,不一定真的分手。”
“這孩子和顧丹丹的事,一般不和我說,他媽知道的也不多,本以爲他倆處的挺好,明年還想讓他們結婚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屋裏的人沉默了一會,趙九峰唉聲歎氣的說道,“大哥,不是遇到這事,我真是不好意思來麻煩你……”全網.
範彪雖然退了,可影響力還是有的,趙九峰張這個口,也是被逼無奈了。
“九峰,咱們之間不要說客氣話,當年要不是趙瑜救範貞,後果不堪設想,這孩子也我看着長大的,知道他的脾氣,有沒有這種可能,是不是分手耍性子,躲到哪喝酒去了?”
“不會的,我兒子我了解,就算是到哪裏喝酒,也會打個電話回來的。”
“你也别急,我讓禦青去找了,我想,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因爲擔心趙瑜,也沒有什麽頭緒,趙九峰便離開了範家,回去等消息。
他求範彪幫着找,也是無奈之舉,範彪手下的人多,找個人,應該不成問題。
但是,爲了保險起見,如果到今晚還沒有消息,就已經超過了二十四小時了,他明天就去派出所報警了。
沈逸寒開車到城郊結合部的華蘭鎮,他上次買的一塊地皮就在這裏。
因爲有幾個住戶不願意搬遷,事情就耽擱了下來。
看中這塊地也是好久之前的計劃,并不會因爲一個住戶不願意搬遷就放棄。
他覺得當地的住戶問題可以讓當地政府去協商,然後協商好了之後,按照補償款的多少,他給補償。
隻要在合理範圍之内,一些要求,沈氏都會盡量滿足。
所以,沈逸寒今天去了村裏,找村長協商這個事。
村長知道沈氏集團是大戶,能來村裏投資,那可是爲當地百姓謀福利的事。
二話不說,冒着毛毛細雨,跟着沈逸寒就到了城南近郊的周福家裏。
周福不在家,上地了,家裏就隻有孫細姐在家,正在給豬喂食。
孫細姐提着桶一看村長和那個人又來了,放下桶,熱情的招呼來人進屋坐。
沈逸寒進屋後,孫細姐拿出自己家的茶葉罐子,放到杯裏,然後去隔壁屋裏拿茶壺。
趁着孫細姐不在屋裏,沈逸寒便四處看了看,屋裏的牆壁已經發黴,變成了灰黑色。
屋裏的窗子也不大,外面此時是太陽當空,可屋裏卻沒有多少光亮,家裏很簡陋,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
剛才一進來,沈逸寒就聞到一股黴味,房頂也漏了,用一塊鐵皮蓋着,可以隐約看到外面的光。
這麽破舊的房子,下雨天肯定會漏。
條件如此艱苦,真不知道他爲什麽不願意搬?
沈逸寒走進另外一間小屋,屋裏也是很黑,棚頂很矮,沈逸寒進去要貓着腰。
走着,走着,沈逸寒踩到了什麽,低頭一看,地上鋪着一塊方闆子,踩在上面還晃動了一下。
與此同時,村長跟着孫細姐進了隔壁屋裏,“周福去哪了?”
“去幹活了。”孫細姐答。
“細姐,”村長走到孫細姐跟前小聲的問道,“這人認識不?”
“認識,上次他請我們吃飯了……”孫細姐一看村長的臉色,知道自己錯漏嘴了。
周福叮囑她一定不能将這事說給别人聽,孫細姐剛才看到這大總裁來了,一激動給忘了。
“你們面子也夠大的,三番五次的讓人家來求你們,真是不知道你們是咋想的。”
“村長,不是我們不願意搬,是周福說這地不能動。”
“爲啥不能動?”
“……”孫細姐眼珠轉轉,倒水沒說話。
“咱村其他戶都能動,你們咋就不能動?”
“村長,我也做不了主,這事還得等周福回來再說。”孫細姐端着茶杯進屋,就看到沈逸寒在小屋裏。
她眸色一閃忙喊了一聲,“大經理,過來喝茶吧?”
沈逸寒從小屋出來,這個時候,周福也回來了,一看到屋裏的人,這眼眸一閃,放下鋤頭進了屋裏。
“周福啊,”村長看向周福說道,“這是沈大老闆,應該不用我介紹了吧?”
周福抹抹手,“沈老闆,請坐啊,家裏太亂,招待不周啊。”
沈逸寒重新坐在木闆凳子上,村長坐在旁邊,周福就是抱着葫蘆不開瓢。
“周福,”村長抽着煙,喊了一聲道,“你也别裝不知道了,我都來好幾次了,人家大老闆也找你幾回了,還是爲搬遷的事,你到底是咋想的?”
這個周福,可讓他頭疼。
“……我就是不願意搬。”周福一來就把話說死了,他知道這人是大總裁,很有錢,但是他心裏有更大的譜子呢。
對于沈逸寒給他的補償款,他根本就不在乎。
“大哥,我們可以談,你家的住房我也看了,這房子如果遇到大暴雨,家裏一定會被水淹的,這裏住着也很危險。”
“沒事,”周福站在門口說道,“我們住了幾十年了,不是還好好的嘛。”
村長沒了耐心,“周福,今天來,我們一定要談個結果,你不能因爲你一家,影響全村吧?”
“那我不搬,你還能把我房子拆了?”周福小聲嘀咕。
這話也被村長聽到了,他有些氣憤,“你這房子上回塌你忘了?村上早前就給你找了房子,讓你搬到上頭去,你不去,不去也行,村裏給你修房子,可如今,我們這塊地連着後山的地都已經租給人家老闆蓋廠房,蓋大樓,你不搬,這事就進行不了,你一個人影響咱一村的人啊。”
周福剛想反駁,就聽到外面很多人咋咋呼呼的叫着,孫細姐聽到動靜出去看看,一問也是吓了一跳,忙回轉身跑向堂屋,說話都結巴了。
“出事了,面粉廠對面的地裏……發現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