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完,滿懷着希望看向範貞。
她覺得範貞如果知道,一定會告訴她的。
範貞此時真不知道如何面對秦紅那雙期待的眼神了。
這話就堵在喉嚨裏不知道怎麽了,臉色變了又變,一張櫻桃嘴緊抿着。
“範貞,你要是知道就告訴我,我不會跟趙瑜是你的,我會替你保密的。”
範貞被秦紅看的範貞發毛了,“阿姨,這事還是問趙瑜吧,我也不知道。”
秦紅真是問對人了,隻是她這個當事人怎麽能呢。
在工丹和趙瑜沒有解釋清楚的時候,她就是俗話的破話人家感的三。
秦紅要是知道了,會怎麽看她呢?
所以,範貞咬死不能。
看着秦紅失望的低下頭,歎息了一聲,“哎,我還以爲你們平時總在一起玩,應該知道呢。”
“阿姨,這個事……比較私密,你回去問趙瑜吧。”
“不管是誰,我都覺得比工丹好,你看趙瑜都這樣了,工丹也不來看看趙瑜,這女孩心怎麽那麽狠呢?”
範貞心虛,“阿姨,那個時候不早了,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等明我再來看趙瑜。”
範貞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醫院,出了醫院大門,長舒一口氣,差點就漏嘴了。
秦紅要是在問下去,範貞就自己招了。
其實,有那麽一刻,範貞真想了,正好趙瑜不好開口,她就替趙瑜揭開這個面紗。
這樣,趙瑜也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可想起趙瑜給他時間去處理他和工丹的事,就是希望她不要給他添亂。
也是,趙瑜和工丹也處了一年多了,而爲了追求工丹,趙瑜可是費盡心思。
其中很多橋段都是範貞和趙瑜一起策劃的,當時她都羨慕了。
追女朋友,都快趕上求婚了,趙瑜也是下了血本了。
既然付出這麽多,一段感也不是完就完的,裏面也涉及到了很多事,尤其是像工丹這樣的千金。
與工丹結束關系,難就難在工丹父親那一關。
顧淮甯在帝都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那可是一個手段相當狠辣的一個人。
當年範彪和顧淮甯有過生意上的來往。
範貞記得,範彪最常的就是顧淮甯這個老狐狸。
所以,範貞即便跟趙瑜發生了關系,他也不敢馬上就把工丹踹了。
總要找個合理的理由,要不然,顧淮甯這關,趙瑜都過不去。
趙瑜的那點心思,範貞沒,但是不代表她不知道。
她隻是不想在醫院揭穿他而已。
既然他要跟工丹好好結束,那就給他時間,等着他去處理。
如果處理不好,她會找機會讓秦紅知道的。
想到這,範貞露出撩意的笑容。
蘇微雨接到古玩城顧松田的電話時,她正在家裏休息。
顧老闆在電話裏隔壁王家鋪子收了一件好東西,問她有沒有興趣過去看看。
一聽有古董,蘇微雨換好衣服,出了門,開車去了古玩城。
上次在沈逸寒家裏鑒寶,然後蘇微雨捐贈了古董,自此後,顧松田和蘇微雨就成爲忘年交。
顧松田的大兒子在古玩城開了一個古董店,兒子在隆浦鎮開古董店。
帝都這個是總店,隻要有什麽好東西,顧松田都會先給蘇微雨打的電話,問問她,有沒有興趣要。
所以,顧松田打完電話,蘇微雨就開車去了古玩城,半個時後到了古玩城。
蘇微雨将車停在停車場,她拿着包朝着古玩城走去,還沒進去,就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彙流成了一條河。
今是周末,人很多,古玩城的大門到主街道,大約有五百米。
這五百米長的地面上,兩邊全是擺地攤的人。
因爲出不起昂貴的房租費,很多人選擇在大門外的地上擺攤。
雖然沒有裏面講究,免不了要經受風吹曬,但是租金少,一如果能賣出個一兩件,那一個月的租金就夠了。
每個攤位前都有人駐足觀看,有的甚至擠的水洩不通。
每個人都擦亮眼睛,想從這地攤上淘到真的老物件。
如果能淘到一件就發家了,所以,這裏也是衆多喜歡老物件的人常來的地方。
其中不乏有些不切實際的人,就是想一夜暴富的,誰不想發财呢?
隻要是合理合法的,做做夢也不算犯法。
蘇微雨擡頭看到有些宏偉的拱形門上寫着古玩城三個大字。
聽這三個大字已經有二百多年的曆史了。
隻是因爲年代久遠,經過雨水沖刷,字迹變得有些斑駁,影響了古玩城的美觀。
而在一年前,古玩城封閉一個月,進行初步大範圍的修繕。
隻是在原有基礎上,對有些老舊的,木質腐朽的,影響居住和安全的房屋重新改造重建。
整體上的結構和風格還是沒有變。
而當時的門樓也維修了,現在是經過維修後的門樓,上面的字也刷了紅色的油漆。
整個古玩城從外觀看,給人氣勢磅礴,古色古香又不失古城底蘊的大氣。
蘇微雨把目光從門樓移開,轉向密密麻麻地攤。
因爲進到大門裏,是要從這條街過去,反正蘇微雨有時間,既然來了,就慢慢逛逛。
随便看看,興許也能遇到什麽好東西呢。
有時候,有些東西真是要靠機緣。
蘇微雨想起好朋友周苒夢,就是在古玩城的地攤上淘到一件明清時期的青花瓷罐。
大約有拳頭那麽大,當時賣主将這罐就放在一堆古玩中,顯然買主并沒有把這不起眼的東西當成真品。
周苒夢本來也是到裏面的店鋪看的,但是她也知道,這擺地攤的人,很多都是把家裏的古董拿出來賣。
所以,能淘到寶貝的機會也是不的。
周苒夢看了一圈,也是無意中發現,這一眼就認準了這是一個好東西。
當時,也就是八幾年的時候,她隻花了一百塊錢就買下了,而且還沒費什麽口舌。
就在不久前,周苒夢跟她起這個罐子,市場價格已經漲到了五十萬了。
就這個價格,她還不想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