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貞,你就是一個傻子……”
沈庭軒說完,看到月光下的範貞站在那不動,肩膀抖動着,她好像哭了。
他最見不得女人哭,語氣也緩和了下來,“你和顧丹丹都被他騙了,他這種人渣,顧丹丹是不會喜歡的,也隻有你這種女人喜歡。”
“他真的抱着花去等顧丹丹?”
“我騙你幹什麽?是顧丹丹親口對我說的。”
範貞這一刻感覺心都碎了,仿佛聽到撕裂的聲音。
他爲什麽要欺騙她呢?
難道他心裏真的還放不下顧丹丹
“範貞,你跟趙瑜勾搭到一起,那是你們的事,但是,我奉勸你,把趙瑜看住了,别讓他去煩顧丹丹,否則,别怪我不客氣了。”
沈庭軒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範貞一個人呆愣了半天,她蹲在地上,捂着臉,輕聲哭泣起來。
幾個小弟也不敢靠前,從未見到自己老大哭過,而且還是在他們面前哭。
一定是發生什麽了,石三本想去問問,可範貞出來後,自己開車走了。
回到家的範貞越想越氣,如果她不能證實沈庭軒說的是假話,親口聽趙瑜告訴她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她一晚上都睡不着,無法安心。
所以,她回家即可就給趙瑜打電話,她都沒看時間。
被電話驚醒的趙瑜一看号碼,接通電話,“範貞,你也不看看這是幾點了,你怎麽還不睡覺呢?”趙瑜打了一個哈欠,翻了一個身。
“趙瑜,你給顧丹丹打電話了?”
趙瑜一下清醒了,拿着電話沒出聲,他似乎感覺到電話那一頭的範貞知道了什麽。
因爲她的聲音聽上去很冷,心裏好像對他有氣。
可他覺得這事都是自己秘密進行的,範貞應該不會知道吧?
範貞冷笑,“你跟顧丹丹說你們分手的事了嗎?”
趙瑜此時困意全無,猶豫了片刻,最後不得不說了,“我是打了,隻是她……不理我……”
範貞繼續說道,“既然決定分手,也沒什麽好談的,人家不願意見你,這不更好解決了嗎?”
電話裏一陣沉默,兩人都沒有說話,範貞抿着嘴,感覺到自己都無法呼吸了。
“我知道,你别急,我一定會跟她說的……”
“你還撒謊?還騙我?”
“我騙你什麽了?”
“你抱着花去人家樓下等!”範貞在電話裏大聲的吼着。
趙瑜坐了起來,在暗夜中神色凝重,聽着電話那頭範貞還在叫。
“你是去跟她分手,還是想追她?”
趙瑜沉默,緊抿着嘴唇不說話。
“趙瑜,你答應我的,要跟顧丹丹分手,你是騙我的嗎?”
“我沒騙你,”趙瑜也火了,“我說了,你給我時間,你是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我自己,真的,我以爲你是愛我的,你會爲了我,願意跟顧丹丹分手,……”
範貞哽咽了,沉默了片刻,她冷冷說道,“可我總感覺你欺騙了我,你把我當傻子耍了?”
“範貞,你說什麽呢?我沒騙你……”
“那你爲什不直接跟她說分手,還要送她花,明明都要分手了,還給她希望幹什麽?”
“範貞……”還沒等趙瑜再說什麽,範貞那邊已經将電話挂了。
隔天,趙瑜特意抽出時間來見範貞。
他心裏也很忐忑,打電話範貞不接,隻好來她家看看。
阿姨說範貞還在樓上,昨晚上回來的很晚,早上都沒起來吃早飯。
趙瑜眸色一轉問阿姨,“我可以上去嗎?”
“可以。”阿姨知道那晚上,趙瑜沒走,自然心裏也有些明白的,她當然不會攔着了。
趙瑜上了二樓,找到範貞的房間,定了定神,然後輕輕推開門,屋裏很黑,卧室的窗簾還拉着。
已經九點了,範貞還沒起來。
他蹑手蹑腳的進來,将房門關上,然後走到床前,看範貞果然還在睡夢中。
不忍吵醒她,就坐在一旁,将藏在衣服裏的花拿出來,不想讓别人看到,就是想跟範貞一個驚喜。
他走過去,靠在範貞的身邊,範貞翻了一個身,睜開眼睛,似乎有些吃驚。
“你怎麽來了?”
“我敢不來嗎?你都生氣了,我在不來,那我可就慘了。”趙瑜将花給範貞。
範貞起來揉着頭發,嘴角扯過一絲笑意,“你爲什麽要給我買花?”範貞看着火紅的玫瑰在自己眼前綻放,她感覺此時真的很幸福。
“給我女朋友買花,難道還用問爲什麽?”趙瑜看範貞樂了,就順勢坐在了床上。
“誰是你女朋友,你女朋友不是……”
範貞還沒說出來話呢,就被趙瑜過來的吻給堵住了嘴巴。
從範貞家出來,趙瑜就回到了公司,上午開完會,就接到一個通知,下個月的訂單取消了。
這訂單是這一年最大的訂單,而公司也就靠着這個訂單能進入全市500強企業名單。
如果損失這個單子,别說五百了,就是一千都進不去。
趙瑜的目标眼看就要實現了,去突然間出了變故。
他趕緊給國外的公司打電話,問爲什麽突然取消了訂單?
接電話的是董事長助理,一個女人,說話聲音很尖厲,“我們董事長不想做了,并且願意支付違約金。”
“我不要違約金,再說咱們都簽好合同了……”
“趙先生,合同是簽了,但是我們單方面毀約,也願意承擔違約金,所以,我們給您五萬,就算是補償了。”
“怎麽才有五萬,我爲了趕你們這批貨,又買了一條生産線,工人都招好了,你說不做了,你這不是坑人嗎?”
“我們都是按照合同簽訂的,你當時也看了,合同上寫的明明白白,難道你不知道嗎?”
“趙先生,這五萬我會盡快彙到你的賬戶上,希望以後我們還會有機會在合作了。”
助理放下電話,忙給董事長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顧淮甯神色嚴肅隻問了一句,“他懷疑了嗎?”
“沒有,他說生産線都買了,人也招了,就等着開工了……”
“還想開工?”顧淮甯冷笑道,“我馬讓他的公司倒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