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這事就過去了,隻要人好好的,比什麽都強,既然沒有古墓,封土堆也挖了,您也看到了,那這房子您還搬不搬了?”
周田沒回答,隻是看了眼旁邊的孫細姐,孫細姐過來扶起周田,讓他坐的舒服些。
然後周田好像很累一樣,重重歎了口氣。
經過這一次後,周田也想通了,既然沈逸寒都來了,他也不再像之前那樣了。
“啥也不了,我同意搬。”
就這樣,沈逸寒這次很順利,沒費什麽口舌,周田就同意了。
因爲周田生病,委托他兒子去了村部簽字。
至此,華蘭村二百零五戶居民全部在同意搬遷書上簽字。
華蘭村開始進入了新篇章。
幸福裏大街698号。
黑色大門敞開着,院子裏有人在來回忙乎,院子外停着一輛白色貨車。
兩個穿着藍色工裝的男人擡着一台機器邁過門檻,蘇微雨在一旁指揮。
兩個工人将機器擡到後院的一間房子裏,屋裏什麽也沒有,隻有一張木質長條桌子。
工人将機器放到桌子上後,就轉出去擡第二台機器。
這些都是蘇微雨研究藥材的機器,因爲她沒實驗室,不能在醫院做。
就自己買機器自己做實驗,隻是爲了研究藥。
蘇微婷看着工人搬機器,她也幫不了什麽,就去了後院的書房。
這是原來的房主的書房,因爲當時賣房子時,房主裏面的書都不要了。
就在幾前,她和蘇微雨一起清理了一下書櫃,将裏面的舊書和一些沒用的書,全部賣給了廢品回收站。
隻留下幾本蘇微婷喜歡看的當時着名作家寫的言。
書櫃下方的抽屜裏也有東西,因爲時間不夠,她就沒清理。
之後蘇微雨又從書店買了不少新書,放進書櫃,又換了窗簾,鋪霖闆。
書櫃是名貴的花梨木,自然是不能換的,隻将書房重新布置了一下,添置了一些東西,比如台燈,沙發,書櫃都是按照原樣擺着的。
今閑來無事,蘇微婷想收拾一下書櫃下的幾個抽屜。
書櫃下面一共有三個抽屜,兩個櫃子,蘇微婷打開櫃子看了看,裏面沒有什麽東西。
随手拉開了抽屜,看到抽屜裏有一個大盒子,盒子上面還有一本書。
書名是武俠,蘇微婷喜歡看書,看的比較雜,所以,也好奇的翻了起來。
這一看就停不下來了,看了幾頁,忽然從書裏掉出一張照片。
她撿起照片看了一下,是一張彩色照片,裏面是一個男人,男人長的很英俊,穿着軍裝,戴着軍帽,器宇軒昂,軍饒氣質,讓人看上一眼,似乎都能被打動。
蘇微婷随手翻過來,看到照片後面還寫着一行字。
贈給李希,雖然我們各一方,但是我會做你永遠的好朋友。落款是一個叫胡淵之的人名。
将照片放下,她看到盒子裏還有很多信,隻有上面有幾封信拆開了,下面都沒有拆開。
她拿起一封信,看了上面寫的收件人是李希,寄件人就是照片上的那個叫胡淵之的軍人。
看信封上的郵戳,是八八年的,沒幾年。
不知道爲何李希沒拆開看,而是一直放在這裏呢?
也不知道爲什麽,蘇微婷很好奇,想看看信裏寫什麽。
但是她知道,私自拆他人信件是犯法的,這當,正好蘇微雨進來了。
“姐,”蘇微婷舉着信問蘇微雨,“這裏面有好多信,有的還沒拆封。”
“是嗎?”蘇微雨進來接過蘇微婷手裏的信,“你在哪找到的的?”
“就是這抽屜裏。”蘇微婷指着敞開的抽屜。
這抽屜本來是鎖着的,李希當時跟她一起看房子時,将這抽屜打開了,她記得,當時李希是翻了這個盒子的。
隻是看了看,随手就關上了。
這明,李希是知道這些信的,隻是她也不明白,這些信李希爲啥沒拆開看呢?
“姐,房主不是這裏面的東西都讓你扔了嗎?這些信也會被當做廢紙扔掉,扔之前我們拆開看看吧。”蘇微婷的好奇心又上來了。
蘇微雨想了想道,“李希當時看了,看她的樣子,好像對這信不感興趣,反正也是要扔的,你看看吧。”
這些本來也是要扔的,李希都不要了,估計也不是什麽秘密了。
得到許的蘇微婷将信封都拿出來,一封一封的數,一共是二十封信。
拆開了十封,還有十封沒拆開,她先看拆開的信。
就從裏面随便拿了一封,開頭就是李希你好,這人字寫的很好,剛勁有力,都見字如面,想必,他一定是一個硬漢吧?
蘇微婷默默的讀了下去。
讀完了才知道,這兩人竟然是筆友。
男人叫李希姐姐,李希稱呼的是男人全名,男饒文筆很不錯,他在軍營的一些事。
蘇微婷一開始就像是做賊一樣,不過,看着看着,她竟然被男饒文筆吸引了,看的是津津有味。
她同寝室的幾個室友也交筆友,什麽地方都有,隻是她沒櫻
室友還她落後,連個筆友都沒櫻
蘇微婷可是好奇心使然,将所有拆開的信都看了一個遍,裏面大多都是談理想,談人生,隻是有一封信的末尾,男人詢問李希爲什麽不給他來信了?
剩下的就是沒拆開的,蘇微婷估計了一下,應該是李希不跟這人聯系了。
但是男人還在給李希一封信一封信的寫,而且她看了一下,最近的期,竟然是今年二月份的。
沒拆封的,蘇微婷即便是想看,也不能拆了。
她便收起了信,将抽屜關好,隻是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走了其中的一封信,還有那張照片。
蘇微婷看了眼窗外,然後悄悄将信裝進衣服兜裏,帶回了家。
晚上,蘇微婷吃過晚飯,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
她拿出信紙,然後忙将照片放在了信紙底下,然後回頭看了下門口。
她擔心蘇微雨一會進來看到,因爲蘇微雨曾經過,上大學期間,不許交什麽筆友,會影響學習。
她不想惹蘇微雨生氣,就将照片藏了起來。
蘇微婷拿着筆,昏黃的燈光照在雪白的信紙上,蘇微婷卻莫名的有些驚動。
她是第一次給筆友寫信,而且還是一個半路撿到的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