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坐在出租車上的周苒夢,面無表,内心卻如針紮般的煎熬。
前面那輛出租車,在夜色中疾馳。
她的手緊緊握着。
她知道,一會發生的事,将會關乎到她和方展平十五年感的一個結果。
因爲,接下來,她要揭穿他,就必然會發生沖突。
一路上,周苒夢的腦海中一直有多種聲音在輪番的出現,已經到了懸崖邊上了。
她卻還在猶豫該不該走出這一步。
她很焦急,也很矛盾。
畢竟,十五年的感,不能沒就沒。
而且她和方展平的感一直很好,想到這,周苒夢苦笑,他都已經背叛她了。
她竟然還在懷念過去。
她的已經沒了。
最起碼跟這個男人美好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前面的車停在了一棟居民樓前,方展平下來,警惕的左右看看,然後進了大門。
周苒夢急忙下車,悄悄跟在後面。
她很緊張,這是抓,她忽而想起來,竟然就一個人,似乎有些勢單力薄了。
不過,這種事自然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畢竟,這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周苒夢跟方展平保持距離,到了一棟樓的單元門口,方展平進去了。
這個時候,周苒夢進去,有可能會跟方展平正面相遇。
所以,她忍着沒立即沖進去的沖動,她躲在暗處撥打了一個報警電話,之後忙進隸元門裏。
女人肯定不住一樓,因爲她聽到方展平爬樓皮鞋掌發出哒哒的聲音。
周苒夢躲在一樓的樓洞裏,到了二樓聲音還在繼續。
上了三樓,此時樓道沒燈,借着月亮照進樓道窗戶的微弱光,周苒夢上了二樓。
聲音在三樓停止了。
周苒夢悄悄上了三樓,在樓梯拐角處,她看到了方展平站在最裏面的門口輕輕敲了一下門。
周苒夢将提包裏的相拿出來,走到門口,這個時候方展平已經進去了,這樓是老樓,隔音不太好。
她貼着門口,聽着裏面。
隻聽裏面一個女人滴滴叫着方展平的名字,而方展平了一句什麽,接着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周苒夢緊抿着嘴唇,在暗夜裏,她的臉上多了一些凜然的神色。
她使勁的敲了一下大門。
屋裏傳來一個女饒聲音,周苒夢又敲了下,裏面的女人嘟囔了一句,下一秒鍾門開了。
周苒夢趁着門開了一條縫的空檔,一下沖了進去。
“哎,你是誰啊?”女人慌亂了。
周苒夢進屋沒看到方展平,她徑直進了裏面的卧室。
就看到聽到聲音的方展平正在穿衣服,周苒夢已經将相機準備好了,進去就開始拍照。
“苒夢,你……”
女人随後進來,聽到了方展平叫她的名字,她也知道這女人是誰了。
她走到跟前推了一下周苒夢,“你到我家撒野呢?出去!”
回周苒夢就給了這女人一巴掌,“不要臉,你算什麽東西,你是找不到男人了,搶别人老公?”
女人捂着臉,惡毒的盯着周苒夢看,然後過去與周苒夢撕扯。
周苒夢滿腔怒火無處發洩,看這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敢打她,她上去狠狠踹了女人一腳,那女人一個跟頭跌倒了。
後面桌子上的杯子掉到霖上,方展平忙過去扶,“沒事吧?快起來……”
一看到周苒夢,方展平懵了,褲子來不及穿,隻穿了上衣。
他此時很狼狽,而後驚恐的看着周苒夢。
“展平,”女人指着周苒夢叫道,“她竟然敢打我,你去幫我報仇!”
方展平愣了一下,看了眼周苒夢,“苒夢,其實,這件事……”
周苒夢直背脊走過去,冷冷打量眼前的男人,“你跟這女人多長時間了?”
“……”方展平看周苒夢的神色威嚴,知道這女人可不是一般人,掌管外貿公司幾千号人。
自然不能像對一般家庭婦女那樣。
“苒夢,我來幫她修水管……你誤會了……”
“修水管修人家上了?修水管需要脫衣服嗎?”
方展平鸷的眼神一閃,咽了一口吐沫。
暗道:“怎麽就被她發現了?又想起了早上的一幕,他全明白了,可明白的有些晚了。”
“苒夢,”方展平捂着臉,神色百轉之後,他竟然跪在霖上,“你饒了我吧,我糊塗,就這一回,你相信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想到他的前途,想到他所擁有的一切,他唯有跟周苒夢磕頭求饒,才能保住他眼前的一牽
女人就像是不認識方展平一樣,“方展平,你想反悔嗎?别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手上呢,離開我,我一樣讓你敗名裂。”
“萍,”方展平剛才别玻璃刮傷了手,手在流血,他抹了一下臉,臉上也有紅印子,“給我時間好嘛,我會給你一個結果……”
叫萍的女人看方展平乞求的看着她,這個時候,她不能跟方展平撕破臉。
她後半生的倚靠可全指望方展平了。
而她的目的是要讓方展平跟這女人離婚,既然都已經知道了,那也沒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展平,你跟這女人離婚吧,我都懷了你的孩子了。”女人猙獰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方展平,你就是畜生!”趁着方展平回頭的時候,周苒夢擡手一個巴掌打在了方展平的臉上。
方展平過來要打周苒夢,隻是看到她脖子上挂的相機,猛然想起來,她進來的時候,可照了好幾張了。
這是證據啊,不能讓她拿走。
方展平鸷的眼神一閃,上手搶周苒夢脖子上挂着的相機。
周苒夢推開方展平的手,而那個女人竟然也上來了,方展平将繩子拽的很緊。
“給我!”方展平就像是瘋了一樣,死命的想将繩子從周苒夢脖子上拿走。
周苒夢感覺繩子勒着她的脖子,她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女人也跟着搶,周苒夢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踹了那女人一腳,而女裙地後,又瘋狂的爬起來。
“萍,用棍子打她!”方展平猙獰的臉異常恐怖。
女人去找棍子,反正是方展平讓打的,就算打死了,也不關她的事。
“你再不給,我可不客氣了!”方展平惡毒的眼中閃出淬毒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