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仿佛是寒冬的冷陽,讓人非但不覺得溫暖,反而周身圍繞着一股冷意,讓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嚣張如冷旋兒等人,在看到她唇角那綻放的笑容,也不由爲之一愣,半天都爲找到話語。
“你,都說完了?”冷傾月嘴角含着極爲不搭的笑容掃視着衆人,冷冷開口笑道。
聞之變色,冷旋兒當先怒了,這是活生生的挑釁,正準備召人好好教訓教訓這廢物,卻發現身子不由自主地漂浮起來。
“啊……”
“啊……”
“啊……”
就在冷旋兒身子當先浮起時,在場除了冷傾月和萍兒以外,皆發現自己身子不由自主也浮在在空中,而那飄動的趨勢居然是向湖中心而去,不由吓壞了在場女兒家的臉色。
“不……不要,我不會遊泳啊……”
“别……别,救命啊……”
“來人啊,快來人啊……”
噗通……噗通……噗通……
不待他們呼救,身子早已浮在湖中央,如下餃子一般一個個全都落了下去。衆人落在河裏,不由紛紛從河裏露出了頭來,開始咒罵這詭異的一幕。
隻是還不待他們罵罵咧咧多久,衆人驚恐地發現,那湖中的水,居然開始從岸邊開始結冰凝合,不由尖叫死命地朝着湖對岸遊去。
“啊……我的腿……”
“我,我身子凍住了,救命啊……”
“快,快到湖裏面,這隻是冰封了湖表層,下面沒有冰住。”冷旋兒一臉狼狽地朝着湖對岸遊去,卻發現自己的速度根本沒有湖面冰封的速度快,自己修習的就是冰系,一眼之下就發現了問題,立馬對着湖裏的人就是一陣狂吼。
衆人聽到冷旋兒的話,不疑由他,紛紛潛入水下,親眼看着這湖面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整個湖面具被冰封起來。
衆人在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卻突然想到:這湖面都被冰封起來了,那她們怎麽呼吸?這……這不是要被淹死了嗎? 幾個當先反應過來的人立馬開始敲打冰層,這被冰封起來,總比自己淹死好吧。想到此處,衆人更是死命地擊打着冰面,隻可惜這水下用力,這力氣早被這河水給緩去了不知多少。
“小——小姐,這……”萍兒瞪大眼睛看着透明冰層下不住敲打着想要出來的人們,對這突然而來的狀況有些不在狀況中。
“我累了。”冷眼看着水下不住掙紮的衆人,冷傾月笑了笑,卻透着無比的陰森:敢動我的人,這懲罰還是輕的。
一聽小姐累了,萍兒立馬忘了水下那些掙紮的人,捏着小拳頭急匆匆道:“小姐,我去搬椅子,你等我。”
說着,不待冷傾月說話,邁着小腿想要跑出去,但轉眼也不知想到什麽,目光朝着亭内看去,小嘴突然咧開一笑,直接轉了方向奔向了涼亭當中。
當萍兒從涼亭裏把太師椅和小茶幾順帶着把石桌上的水果糕點一齊掃了下來,就變成此時冷傾月惬意翹着二郎腿坐在陰涼的樹下,一手端着一杯香茗,一手捏着一塊精緻的糕點,悠閑地看着那冰層之下不斷掙紮的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