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嬷嬷哈哈大笑,隻可惜這笑聲還未維持多久,立馬化成了驚恐。
“陳嬷嬷有心了。”冷傾月懶懶地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無視衆人驚恐的目光,複又一口飲盡。
小舌舔淨唇上的酒漬,輕柔一笑:“果真好酒。陳嬷嬷如此有心,不知有沒有興緻陪本小姐共飲一杯?”
陳嬷嬷冷汗連連,這腐葉草見血封喉,常人飲一杯不消片刻變化化成屍水,而這廢物非但沒有任何不适,小臉上還出現誘人的紅暈,這……到底怎麽回事?
“怎麽?陳嬷嬷不賞臉?”溫和的聲音瞬間陰沉下來,冷傾月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陰森。
看着冷傾月越漸難看的臉色,雖不知哪裏出了岔子,但二小姐的任務若無不成,回去也隻會是死路一條。
陳嬷嬷咬咬牙,高聲怒吼道:“誰要取了這廢物的性命,二小姐有賞。否則,你們就等着去嘗這‘腐葉草’毒酒吧!”
衆人渾身一顫,想都沒想從身上抽出兵器,直直朝着冷傾月撲去,瞧這熟練程度,可見這種事也沒少幹過。
“找死!”輕哼一聲,眼見着衆人撲到面前,冷傾月黑沉的雙眼,不知何時變成亮藍,赤金色的光芒瞬間如戰甲一般包裹其身,如弑神臨世,讓人不敢亵渎。
整個房間這股耀眼的金色所籠罩,空氣中無形的壓力,修爲較低的早被吓得暈了過去,修爲較高的,半跪着身子苦苦支撐着這迫人的氣勢。
“你……你這妖孽……”陳嬷嬷滿臉汗水,爲了抵抗這股壓力,老臉掙地通紅,咬牙切齒道:“你到底是個什麽怪物。”
“怪物嗎?”輕笑一聲,冷傾月輕輕擡起手來,隻見赤金光芒包圍的手上,浮動着一團黑色的氣息,如液體一般不住地在空中沸騰滾動。
“你……你想幹什麽?!”陳嬷嬷身子想向後退,無奈壓力定身,讓她根本無法動作。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向陳嬷嬷的眼神似一好玩趣物一般,手指輕揮,黑色的氣息瞬間包裹住那些暈倒和苦苦支撐的小厮們。黑色的氣體一沾上人體,仿佛貪吃的肉蟲一般腐蝕着身體,不過幾個呼吸功夫,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灘黑水。
把一切看在眼裏,陳嬷嬷驚恐地睜大眼睛。這……這不是腐葉草的毒液嗎?她……她不但逼出了腐葉草的毒液,還提煉了純度,這……根本不可能!
“陳嬷嬷,這些可否賞臉呢?”揮手拂過桌上的酒杯,臨空浮在陳嬷嬷面前,靈石般藍色的眼睛仿佛看着一個死物般充滿笑意。
這輩子從來都是把别人命玩弄在手,想她今日居然栽在這裏。陳嬷嬷恐怒之餘不由有些不甘,調動身體裏所有魔法元素于掌中咬牙狠狠朝着冷傾月胸口拍去。
灰色的魔法元素拍在冷傾月胸前,彙聚了陳嬷嬷幾十年來所有的累計,這一掌可碎山毀城,絕對強悍的力量卻在冷傾月面前,仿佛石城大海,悄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