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仙如魔的男子側身斜躺在湖中央,雙目輕閉仿若熟睡。眼前一片靜谧,天地所有的聲音都褪去。
如此美景深深刺激了冷傾月,鼻尖熟悉溫暖的氣息混合着青草的香氣。她笑容一暖,身子騰空直直朝着湖中心而去。
腳下踩在白毯之上,白毯雖在湖面,踩在腳下卻如站在平地一般。原想與他說聲多謝,卻在站在這裏之時,不自覺看到了茶幾上擺放的點心。
“咕嘟”一聲不雅的聲音響起。冷傾月不由揉了揉幹癟的小肚子。
剛才在龍晟拍賣場可是耗費了不少精力呢!
鼻尖嗅嗅,真香!
瞄了一眼榻上呼吸均勻一動不動的男子,冷傾月摸了摸肚子,突然開口道:“這些……你不吃嗎?”
鳥雀輕啼,回應她的是均勻的呼吸。
“不說話就當你不吃了,我勉強幫你解決。”說着,她立刻坐在能躺三四人的榻邊,開始消滅起盤中的點心。
一塊——
兩塊——
四塊——
……
随着冷傾月不斷伸出的手,盤中的點心不過一會兒工夫已消失個幹淨,就連杯中的香茗也一滴不剩。
“嗝……好飽。”輕撫了小肚子,不雅地打了一個飽嗝。
嘶嘶嘶……
一條青蛇不知從哪裏慢慢遊上了案榻之上,看着坐在榻邊的冷傾月非但沒有呈攻擊狀态,反而親昵地遊到她手腕處,繞城幾圈,蛇頭輕輕地靠在她的手上蹭着,仿若撒嬌一般。
“你也困了?”見這條小蛇在手掌磨蹭不住吐着信子,冷傾月輕聲問着,卻也不等答案反而看了一眼舒服的案榻,輕笑了一聲:“既然困了,那就睡吧。”
言落,冷傾月把繡鞋輕輕脫下,任由着青蛇繞着手腕,靠着君帝天閉上了眼睛,溫暖熟悉的氣息很快讓她沉入夢中。
冷傾月睡熟,一雙大手自然地環了上去,男子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做了一場美夢。
遠遠望去,兩人相擁而眠,仿若仙畫般讓人不敢亵渎。
風景唯美如畫,一切都那麽甯靜而平和。但如此甯靜氛圍下有幾人不淡定了。
遠遠的,四個人影石化一樣呆呆杵着。
“風,你揍我一拳,這兩天估計我練功有些傻了。”半天沒有眨一下眼睛的行,看着湖中相擁而眠的兩人,有些不可置信道。
砰——
受人委托的風從容伸回自個的腳,看着四腳朝天,臉埋地下的行,半蹲一邊認真道:“疼嗎?”
“呸呸呸……”趴在地上吐掉嘴裏的青草,行根本沒反應到風的問題,而是傻傻看着湖中心相擁的兩人,臉上的笑容可笑地僵在臉上,喃喃道:“天哪,那女人居然爬上主子的床,主子從來不讓凡夫俗子碰他一片衣角的!哦!……我的偶像啊……”
“這女孩的勇氣值得肯定。”站在一邊,絕難得附和點了點頭,對這個原本沒放在眼裏的女人,瞬間敬佩不已:他尊貴如神祗的主人啊,就被人這麽給……上了床啊……真期待主人會用什麽方法弄死她,想必很慘烈。
一想到待會主人的手段,絕不禁露出殘忍的笑,真讓人期待。
周邊的溫度驟然低下,另外三人看着絕臉上殘酷的笑容,行動一緻撇了撇嘴,不去打擾這人腦補的血腥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