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小姐那邊有反應了。”遠處,風手中的戒指白光一閃,感覺到異樣,立即隔空傳音而去。
君帝天皺眉,大掌下意識撫上了心口,紅光覆在掌心,感覺到胸膛的異樣,眼底的亮色掠過。他擡眼看着面前的女子,修長食指伸出輕觸在冷傾月額間。
冷傾月下意識後退,卻感覺被觸之處一股熱力而來,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進入了體内,蟄伏在身體之處。
“這個送你,危險之時可護你一命,記得要對我負責。”輕笑一聲,感覺到力量已融入她的體内,大掌沿着額間撫向臉頰低沉而磁性。
話畢,绯色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空中。
臉頰上殘留着他的溫度,冷傾月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有些愣怔,卻也一閃而逝。
真是個奇怪的男人!
冷傾月起身,毫不留戀飛離湖心,卻在整個人離開湖面瞬間,軟榻、地毯、茶幾等如同鏡花水月般慢慢消失。碧波蕩漾月光灑落河心,仿佛一切從未發生一般,了無痕迹。
冷傾月踏着月光返回冷府,尚未踏入府中,府内吵雜的聲音已傳得老遠,中間不時傳出陣陣怒罵和小厮丫鬟們加快的腳步聲。
“媽媽,他們在幹嘛?”蹲在冷傾月頭頂,看着府裏行色匆匆的衆人,小澤抓着自個尾巴不解問道。
“續命。”冷敏兒傷勢了然于心,就算再好的醫者,想必斷了筋脈也未必能治得好吧。
“噢……”聲音拖長,小澤豆大眼睛笑眯成了一條線,語氣卻冷冷道:“活該!”
“與我們無關。”事不關己,冷傾月撇了撇嘴,直接回了南苑。
“冷傾月,你給我站住!”
尖銳的嗓音讓衆人不禁脖頸微縮,不由得朝着聲音處看去。
來人三十來歲,但看上去卻不過二十多年的年紀,略顯圓潤的臉上一雙倒吊的雙眼,印證了此人尖酸刻薄。
聽到幾乎高揚的聲音,冷傾月腳步未停,好似根本沒有聽見一般,繼續前進。
“你還把我放在眼裏嗎?來人,給我把她押過來。今兒上你知道,冷府到底是誰當家!”
緊随二夫人陳玉容而來的護師們,聽到命令,立馬蜂擁而上,團團圍了上去,臉上皆是不懷好意的笑。
去路被攔,冷傾月倒也不惱,轉身朝着陳玉蓉看去,清冷道:“區區一個妾室,也想坐起主來?好笑!”說着,周身金光一閃,衆人還未反應過來,皆被一股大力撞飛了過去。
金光所過之處,樹木皆斷。
隻一擊,十多個壯漢護師,皆被撞飛,落在花園各處,哀嚎不已。
‘打得好,我去揍死他們!’一直蹲在冷傾月頭頂的小澤,一個蹦跶跳到地上,爪子白光一閃,直直朝着那些護師招呼而去,慘呼聲瞬間提高了幾倍。
溫柔的月光不知何時變得冰冷。
冷傾月蓮步輕移,看着被驚吓摔倒在地的二夫人,冰冷的笑容勾起,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語氣溫柔地不可思議,道:“我等着看你怎麽做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