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激怒了哪裏還管什麽道義不道義,公平不公平,紛紛拿出自個的絕活,一道道的攻擊從各方面想冷傾月襲去。
“小兒科。”冷傾月冷笑一聲,冷傾月也不動作,隻從儲存空間内取了一枚珠子,在手裏颠了颠直接抛向空中。
隻見黑色的珠子抛至冷傾月頭頂時,一道黑色的氣牆從中迸發出來,成圓弧形把冷傾月包裹其中。
而那一道道攻擊,在觸碰到黑色氣牆的時候,如石子入水一般,消失得了無痕迹。
就在衆女準備進行第二波攻擊的時候,那黑色的氣牆詭異地都波動起來,表面開始從而内外鼓起無數個氣泡,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噴……
呲……
一道道電流如閃電般順着原路攻擊回去,隻見那些放出看家本領的極爲童鞋,被自個釋放出去的攻擊擊中,以異樣悲慘的姿勢飛了出去。
黑光一閃,黑色的氣牆瞬間恢複成黑色圓珠,圓潤光澤的黑珠在光線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你不是想要教訓我嗎?一起上吧。”黑珠在手,與這些蝼蟻動手,那是對她的侮辱。
面對着甯和公主,冷傾月冷冷一笑,她不介意給這天之驕女好好上一堂課。
“你耍賴,有本事你别用寶物!”甯和怒了,憑寶物抵禦攻擊簡直耍賴。
隻不過甯和公主此話一出,立馬受到衆人鄙視:高手對戰,寶物護身,那也是一種技能。堂堂一個公主能說出這樣的話當真是丢人至極。
衆人鄙視的目光,讓甯和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但身爲高貴的公主,她說的話那就是對的,當下對着冷傾月說:“怎麽樣?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既然找我茬,那麽今日就再次解決。”
“你确定?别忘了你的排名可是……”
“八十九?不用你這五十一來提醒。”淡淡打斷甯和公主的話,冷傾月最後激道:“怎麽,現在怕了?若是不敢動手,我讓你走。”
她說着,手一揮,看熱鬧的學子立馬配合地讓出一條長長通道,鄙視之意甚濃。
“哼,我會怕你,比就比!說,怎麽比。” 甯和現在已不是面對冷傾月了,在這麽多學子面前她丢不起這人,既然她敢應戰,那麽她絕對要她好看。
“比之前,我問你。若你輸了,怎麽辦?”向她挑戰的人多了去了,若每個人到她面前鬧一鬧,那她還不煩死?既然身爲得寵公主,想必好東西也不會很少。
“哼?想赢我?隻怕沒那麽容易。” 甯和說着,驕傲一笑,接着道:“不過也算給你一個念頭,今日若是你能赢我,前幾日父皇賞賜的八品碧玉丹、八品魔血……”
甯和一順溜念了一系列名單,足足念了十多個才停了下來,最後看着冷傾月笑道:“怎麽樣,這些 東西你聽都沒聽說過吧。”
“我确實沒有這麽多東西與你賭博,我有的隻是這個。” 冷傾月聽着甯如報了一系列的寶貝,暗喜心中,對付她還不是一招秒的功夫?!既然人家都送上門這麽多東西,她若不拿出點東西,也太對不起她了。
冷傾月手一晃,手中出現了一串銀色的珠鏈,低調而簡單。
“切,這麽個東西還好意……咦?!”甯如一見這麽普通的珠鏈,原本還不放在眼裏,但仔細一看卻驚訝地長大了嘴,這……這是什麽?!
一串珠鏈不過十多顆銀色圓珠,第一眼看去卻是普通,但仔細觀看卻不難發現,每顆圓珠隐隐泛着金色光芒,充沛的靈力,連她站得這麽遠都能感覺到能量的強大。
“天哪,居然是帝獸魔核串成的珠鏈!”有見識的人,在看到冷傾月手中的珠鏈時,立馬叫了出來,滿眼的不可置信。
“銀中泛金,天哪。這些可都是高階的帝獸,她哪裏來的?!”
“偶像就是偶像,連東西都這麽高大上!”
“就是,有句話說得好,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你看看,偶像就一樣東西,就已抵過甯如公主所有了,真是的,還公主呢,都不會拿出點好東西出來,切!”
“……”
一串魔核珠,立馬把甯如比了下去。
聽着衆人的話,冷傾月看着甯如,笑得很無辜道:“怎麽樣,用這個做賭注如何?隻要你赢了,這個就歸你!”
“當真?!”甯如眼睛一亮,急切問道。
莫說普通帝獸的魔珠了,平日就算能得到一顆兩顆都比登天都難。此時她面前可都是高階帝獸的魔核,一眼掃去,少說也有十多顆,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啊!
當然她不知道這些是冷傾月從第五層收羅來的。她的空間戒指中,一抓一大把!
“隻要你能赢,歸你。”
釣魚需放餌,魚兒上鈎了。
“今天就讓我軒轅甯如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甯如手掌一揚,身後跟随來的小喽啰們立馬識相退場,一副要你好看的模樣。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這陣仗,冷傾月覺得好笑,但看在賭品還算客觀的份上,陪你玩玩,權當有益身心健康。
兩方言畢,在場所有人瞬間把中間地段清場,紛紛向後退去,有些膽小實力不夠的,更是揚起了護體靈氣,要知道高手過招,就算一丁點氣場掃到,那也不是開玩笑的。
戰事一觸即發,甯如素手一揚,一柄墨黑色的短杖現于手心,嘴裏念念有詞,居然是召喚法咒。
噼裏啪啦,随着甯如公主咒語越來越長,青藍色的閃電遍布周身,發出刺耳的響聲,知道青藍色成橢圓圍住她後,陰狠一笑,道:“看你怎麽接我的雷系——混天雷。”
她說着,短杖揚起,一道有嬰兒手臂粗細的閃電向冷傾月劈頭而去!
四周的雷雲四起,粗壯的閃電更是讓整個練武場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就連太陽也不知何時隐入了雲層中。
青黑雷雲閃爍,冷傾月淡淡看着從四面八方而來的閃電元素,輕柔一笑,素手翻轉之間赫然出現一顆瑩潤白珠,靜靜躺在冷傾月手中。
白珠對上迎面而來的黑雲,仿佛遇到水般的海綿,雷雲以嬰兒手臂粗細立馬變成牙簽一般粗細,被白珠瞬間吸了進去。
攻擊的閃電連冷傾月衣角都未碰到就瞬間被解決了,手中的白珠在吸收了強雷閃電仿佛不知足一般,周身的瑩光更甚,隻見甯如公主四周布的雷雲盾開始不住蕩漾……
“你……你幹什麽?”甯如傻眼了。靈力波蕩不穩,釋放的雷雲盾似乎已不受自己控制,而更詭異的是,當冷傾月手中的白珠光芒越甚,雷雲盾便越加不穩,就連她體内的靈力也變得絮亂不堪。
“幹什麽?當然是破你的盾!”說着,冷傾月嘴裏念念有詞,嘴角的笑容變得更爲邪肆。
瑩潤白光混合着赤色光絲如一條絲帶襲向甯如,速度之快不過眨眼之間,那雷雲在瑩光之間如同沙塵一般慢慢融化開來。
破!
雷雲盾一擊即破!
在沒有雷雲盾的保護下,甯如周身的靈力元素瞬間崩散。
一陣靈力元素波動瞬間橫掃開去,周圍各個學子若非提前做好了仿佛,被這散逸的靈力掃一下子,也顧也夠他們受的了。
腳步虛浮,身子在靈力元素的反噬下微微不自覺退了幾步,胸口那混亂的靈力讓甯如臉色發白,整張臉都退了了血色,蒼白而無力。
“我都尚未出手,便如此不堪一擊。甯如,你到底憑什麽向我挑戰?”冷傾月上前一步,看着臉色微微發白的甯如,滿是不屑。
這次她雖然犯懶取了個巧,用自己的罕見雷系帝獸魔核吸收雷電,但是看這個甯如根本就是個草包!
“呵呵……”甯如努力平息體内絮亂的靈力,被寶物所傷,非但沒有惱怒,反而輕笑出聲。
拇指輕輕擦去嘴角的一絲血迹,甯如高傲地擡起下巴,嬌蠻道:“你以爲世上有寶物的人隻有你嘛?哼,雕蟲小技,也想赢我?休想?!”
她說着,雙手祭着手中的短杖,高舉于頭頂,那原本被白珠吸走的雷雲,此時不知爲何,白珠突然整個顫抖起來,脫離的冷傾月的掌心飛向了空中。
一連串類似咒語的功法口訣從甯如口中念出,随着口訣越來越長,那白珠在空中抖動越加厲害,似乎有什麽東西想要破體而出,卻被死死包圍其中,努力想要壓制,卻似乎有些力不從心。
“冷清月,怎麽樣?現在不覺得我不堪一擊了吧。”甯如得意一笑,高舉與頭頂的法杖朝着天空猛然一擲,一道驚雷瞬間劈開了白珠,滾滾雷雲瞬間包裹住整片天空。
原本明媚的陽光,瞬間變得陰雲沉沉。
“有趣!”寶物被毀,冷傾月一點也不心疼,反而一臉興緻地看着從空中返回到甯如公主手掌的法杖,紅唇一勾,素手翻滾,一道道紅色焰火躍于掌心,冷冷一笑,随時準備好迎接甯如公主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