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什麽!”冷傾月的目光,突然給曹瑞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就連聲音都不自覺帶上了一抹慌亂。
“你很喜歡女人?喜歡用女人做爐鼎嗎?”冷傾月視線回歸,定在曹瑞的臉上,聲音透着一抹說不出的算計。
“你……你想如何?”此時此刻,曹瑞心裏哪裏還有剛剛那些想法,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等級明明比她高出不知道多少倍,居然輸了?!
而且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輸的。
“沒什麽,現在給你兩種選擇。”冷傾月面對曹瑞的不安,笑容越加溫柔,但看在曹瑞眼中卻是無比的恐怖。
“什麽選擇?”曹瑞幾乎已經要發抖了。
“第一,你既然那麽喜歡讓别人成爲你的爐鼎,那麽現在一條路就是:送你去别蘭分院去做女修們的爐鼎三個月。”冷傾月嘴角揚起一抹頑皮的笑,眼中卻閃過一絲殺意。
“哈哈,好!就送他去别蘭學院,嘿嘿,這麽喜歡爐鼎,就讓他自個去做别人的爐鼎!”
“我給你駕車,送你去哇,哈哈哈……”
冷傾月此話一出,立馬引起衆人的叫好附和聲。
别蘭學院,裏面修煉的學子全爲女生,但這些女人對世俗倫理根本不放在眼中,在她們心中,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提高實力,哪怕采陽補陰對他們來說也無所謂。
曾有男人不信邪,自告奮勇要進别蘭學院。不過短短十多日,原本身體健壯,渾身充滿陽剛之氣的男人,再次出來仿佛老了五十歲。據說,那人回來後,再也不能人道……
“不,我不去。我不去……”曹瑞慘叫聲起,他比别人更加了解别蘭學院的恐怖之處,曾幾何時,他一探入進去,不過一個時辰他便發誓再也不踏入此地。
一個男人要供數十個女子采陽補陰,每日最少要有三個輪回,别說他了,就是再健壯的男子也禁不住這樣的豔福啊。
“哦?既然你拒絕第一個,那麽就等于同意第二條路咯?!”冷傾月煞有其事歎了一口氣,不待曹瑞有所反應,輕喃了一句:“随你之願吧。”
冷傾月說着,手輕打了一個響指,清脆而悅耳。
呼……
冷傾月清脆的響指聲落,曹瑞原本定在空中的身子也跟着飛速落下。而最讓他驚恐并不是從空中摔下去,最恐怖的卻是……
“啊哦嗚……”
曹瑞無比慘痛的叫聲,讓在場所有人的寒毛都不禁豎了起來,在場的男性同胞們也紛紛不忍地轉過了頭去,這……真是太慘了!
隻見曹瑞從空中飛落下之時,雙腿呈一字型從空中落下,速度與力量可以想見他的痛楚。他雙腿中央的下方,就是一顆開了兩根叉的古樹,而曹瑞那一字叉的中央重點部位,狠狠地與它進行了親密接觸。
某某之根,毀!
在場男生寒毛都豎了起來,原本看向冷傾月那滿心愛慕的目光此時帶上了些許畏懼,紛紛不由地夾緊雙腿向後退去。就這麽看着曹瑞的下場,他們都覺得,疼!
隻不過男人們的痛楚,女人們哪裏知道?
“活該,讓他以後再去禍害别人,哼!”在她們眼裏,這曹瑞活該,冷傾月今日之舉不知道救了多少姑娘。
“傾月,你真是太厲害了!”遠遠的,傅美美揮了揮絹帕,興奮地向冷傾月揮動着。
“你……你放肆!”被人忽視的路人甲甯和公主,在看到曹瑞的下場後,臉色青白一片。雖然她心裏也隐隐對曹瑞的下場有些幸災樂禍,但反過來一想,連帝都排名前二十名的高手都對付不了冷傾月,這……
“怎麽,你有話要對我說?”冷傾月身随心動,在注意到軒轅甯如異常難看的臉色時,禦風直接飛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冷冷哼道。
“你……你……我……”軒轅甯如已經氣得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一切的事情都是你惹起來的,既然已經得罪了你,也不怕你再對我做什麽小動作。”冷傾月說着,右手輕輕擡起,隻見甯如公主的身子居然不受控制地浮了起來……
“你……你想幹什麽?!”軒轅甯如身子不能動彈,有些懼怕,難道冷傾月也要對自己……
“沒什麽,廢了你!”冷傾月雙手猛然一捏,無盡的風元素盡數進入軒轅甯如體内。
“啊……”軒轅甯如的身體詭異地向後彎曲,身體猛然冒出青黑元素,外面居然被風元素包裹。一身修爲,盡廢。
軒轅甯如身體的元素被盡數抽空,身體猶如破敗的柳葉砰的一下掉了下去,四肢無力,心中卻恨到了極緻。
“冷傾月,你今日如此對我,我總會讓你有一天的下場要比我慘上十倍!”軒轅甯如被丫鬟扶起,渾身一絲力氣都沒有,卻無比的不敢怨怒,臨走時恨恨說道。
“好,我等着。”冷傾月輕笑一聲應道,心中卻無比清楚,不管今日她有沒有廢了軒轅甯如,日後瘋狂的報複卻是不會少一點的。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手下留情?
冷傾月看着軒轅甯如消失的背影,轉身飛進了宿舍,阻擋了衆人各種各樣的目光。
冷傾月與曹瑞一戰,使得原已盛名在外的她,更加成爲帝都學院的天資寵兒。但随即而來的,也有着無數的陰謀和算計。
但對冷傾月而言,兵來将擋,水來土掩,若要來的,就算躲也躲不過去,不如安于現狀,過好當下才是王道。
冷傾月的修爲其實早已過了文正院的階段,早就可以越級進入峰浩院,但冷傾月卻依然選擇留在正文院。因爲除了戰鬥實力外,她還有很多需要從頭開始學起。
這日,冷傾月難得躲在宿舍偷懶,與小澤一番玩耍,兩人一緻決定出去尋點好吃的,來祭一下他們的五髒廟。
兩人立馬便下樓準備出門。
“哎……”傅美美三人的哀怨聲一遍又一遍在宿舍回蕩着,三人趴在大客廳的桌子上,六眼無比糾結地互相對視着。聽到冷傾月下樓聲時,也沒了往常的熱情,隻是懶懶擡了擡手打了個招呼,便繼續哀怨去了。
此時準備出門的冷傾月在看到室友們一臉菜色,當下決定先不出去了。好歹同一宿舍,最起碼的同學愛還是要有的。
“你們怎麽了?”冷傾月坐在椅上,随手爲自己倒了一杯水,順帶推了一杯到盤腿坐在桌上的小澤面前,看着哀怨三人組問道。
“傾月,你生來就是刺激我們的。”難得的,對冷傾月的強大,左麗麗第一次有了抱怨。
“爲何這麽說?是發生了什麽事嗎?”冷傾月鳳眼微眯,心中第一個想法便是那軒轅甯如再次找茬來了?而這次的對象便是從她身邊的人下手?
這個理由在心中一閃過,冷傾月的臉立馬掉了下來,就連周身的空氣仿佛也冷了不少。
溫度驟然下降,左麗麗摸了摸胳膊,哀怨地看了她一眼,繼續道:“哎,要是我們的實力有你一半就好了。不然現在也不會爲這事發愁了。”
“發愁?什麽事?”冷傾月一聽,原來不是軒轅甯如找茬來了,那一切好說。
“你都不知道嗎?新生入學,除了修煉本源元素之外,還需要學習各項輔助課程,而現在我們就要去修煉藥這一職業。”左麗麗越說越哀怨,嘴角幾乎快要掉下來,無力道:“天知道這種每天跟藥材打交道的事,得多枯燥啊!”
“煉藥師?何爲煉藥師?!”冷傾月來興趣了,原來帝都學院還有這些東西?當下她也不急着出去了,直接一個眼色給小澤,自個玩去!
“煉藥師啊……”一邊的傅美美聽冷傾月問起,眼中立馬冒出亮光,仿佛這個職業是她夢寐以求似得,與剛剛無力哀怨的模樣大徑不同。
“在帝都學院,除了主修實力提高等級之外,還會設立各種職業的修煉課程。如煉藥師、煉器師等等,而所謂的煉藥師,便是煉取丹藥。在整個和熙世界,能成爲真正煉藥師的人少之又少,放眼當今世界,若說煉藥師的頂級先鋒,那非洛湘水莫屬了!”傅美美越說越起勁,雙眼幾乎快要變成桃心狀了。
“洛湘水?”這一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時間冷傾月有點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
“是啊,洛湘水可是當今世界頂級的煉藥大師,每每煉出一顆丹藥,幾乎都被人搶着買走。”左麗麗接上話,看着傅美美那興奮勁不自搖了搖頭,繼續道:“曾經,洛湘水煉制出一顆尊氣丹。傳聞若得到此丹,實力能瞬間提高一大階,比補藥靈氣還要來得快。當時在大路上也算掀起不小的一陣浪潮。”
“所以?”冷傾月十分沒興趣聽她們講别人的豐功偉績,她隻想知道這些跟他們現在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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