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月兒被這兩人一槍白,臉色異常難看,卻也不敢多說什麽,人家家勢卻是比自己顯赫,但這口氣她怎麽能忍?
“那袁月兒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不知道是哪裏得罪了幾位,也好讓我知曉,給兩位小姐賠罪。”袁月兒銀牙暗咬,笑容十分僵硬看着面前幾位,暗自想着:怎麽就沒聽說丞相之女也進了學院?
“也沒什麽,你得罪了我的好友,跟她賠禮道歉,順便磕兩個頭,自己承認是廢物就好了。”夏玲玲冷冷地說,小巧尖細的下巴朝冷傾月的方向示意着,在對上冷傾月的目光時,不自覺微微一笑。
偶像被欺負,她們還能忍嗎?!當然不能!
“你……你們欺人太甚!”袁月兒鬧了半天才知道,這些大家小姐居然是在爲冷傾月那廢物打抱不平,道歉?磕頭?!開什麽玩笑!
“丞相千金?侯府千金?”站在一邊的歐陽夜看到袁月兒當衆吃癟,當下冷笑一聲:“不知道以我奧瑟帝國世子的身份,讓你們給我磕頭,你們做嗎?”
“你……”夏玲玲與左莉莉臉色一變,話被堵住了。是啊,比家勢,怎比得過别國世子?!
“玲玲美美,走了。别跟無聊的人多話,費神。”冷傾月得知自己室友的身份時,若說不驚訝那是不可能的,隻是她怎麽也想不到,平日裏對自己殷勤萬分的室友,居然身份如此高貴,果真人不可貌相。
“好!”左莉莉與夏玲玲兩人對視一眼,既然比不過,當然要開溜了。開溜!
“喂,我歐哥哥的話你沒聽到嗎?趕緊過來磕頭!”袁月兒有歐陽夜撐腰,立馬來勁了,跑到歐陽夜身邊,好不得意。
左莉莉幾人正想走出去,卻不知從哪裏冒出幾個侍從模樣的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一時間場面僵住了。
冷傾月頓時鳳眼眯起,怒意隐隐逸出。
“幾個大人男,欺負弱女子,當真有失大丈夫所爲。”這時一個男聲響起,溫潤如淳淳流水,如清泉流淌般悅耳動聽。随即緩緩走出一個男子,當冷傾月對上那雙猶如三月驕陽般溫潤的目光時,心不禁漏了一拍。
來人一襲簡單的青色長袍,完美無瑕的面容仿若映月光輝般讓人心動,淺若月華般的笑容讓人呼吸一滞,對上他溫柔如水的目光讓人有種被人寵愛的錯覺。
南宮東華一出現,不管男女,所有人都不禁呼吸一滞,被這無法形容的美奪去了呼吸。
南宮東華的出現,衆人哪裏還注意冷傾月他們,紛紛被這突然出現的男子奪取了呼吸,心速飛快地跳動起來。
明明是個男子,卻美得奪人呼吸。
冷傾月看着溫潤如蓮般的男子,明明氣質與白止如此地相似,同樣是那麽美得炫目,卻又有了本質上的區别。
白止的美,慵懶而邪肆,骨子裏帶着一絲不羁張狂。而他,仿佛一池清泉,一眼能看到低,隻是被他如此注視着,都能感覺出一種被呵護的溫暖。
“現在大家這是想要鬧事嗎?”感覺到劍拔弩張的氣氛,南宮東華左右看看,尤其是對上那兩個攔住左麗麗和夏玲玲去路的黑衣人,不禁眉頭高挑。
“你……你是誰?”第一個找回聲音的是站在歐陽夜身邊的袁月兒,并不是她定力十足,而是旁邊歐陽夜散發的冰冷氣息,讓她立馬回神,面對帥哥她一向沒什麽自制力的。隻不過對她來說,心裏最愛的還是歐陽夜。
“問我嗎?”優雅一笑,南宮東華笑得溫柔,緩緩道:“也是,在學院裏能認識我的人确實不多。”
“那你是想多管閑事咯!”袁月兒狠狠撇開臉,不去看他絕美的容顔,心異常堅定地向着歐陽夜,但言語間的嬌蠻之氣卻是退了不少,想來帥哥的魅力的還是有的。
“姑娘此言差矣。” 南宮東華輕柔一笑,看向一直處于風暴中心的女子,冷如蓮,傲如雪,仿佛這一切都跟她沒有絲毫關系一般。
“隻不過你們吵鬧,影響我了。”說着,南宮東華看着還被黑衣侍衛攔住去路的夏玲玲兩人,笑道:“兩位,你們可以離開了。”
一言一行,風華絕代,卻又帶着不容輕慢的威嚴。
黑衣侍衛一向以主子的命令是從,但今日就連心硬如鐵的他們,都很難拒絕如此風華絕代的男子,當下不由齊齊朝着歐陽夜看去。
歐陽夜身爲别國世子,對看人待事方面總有自己的準則,而此時此刻,他的第一直覺告訴他:面前的這個男人,不簡單。
既然沒摸清對方的底,在不知其身份的情況下,還是莫要得罪人。歐陽夜當下思緒一轉,冷冷揮了揮手,讓兩個黑衣侍衛退了下去。
夏玲玲兩人見沒人阻攔,立馬跑到冷傾月身邊,對着站在歐陽夜身邊的袁月兒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地瞪着。
“我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我呢。” 袁月兒被人忽視,忍不住再次喊了起來。
隻可惜……依舊無人理會。而歐陽夜也厭了這些吵鬧,轉身便繼續煉制未完成的丹藥。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就這麽被一個漂亮到無法形容的男人給解決了。
歐陽夜離開,原本圍繞着歐陽夜的女子們,此時一個個地都盯着南宮東華,心中紛紛幻想着:若這個男人是自己的,該多好。
隻可惜想歸想,卻很少有人付出行動。
一個比自己還漂亮十倍的男人,跟他走在一起,壓力山大啊!
一場風波被解決了,南宮東華正準備離開之時,眼角卻被蹲在冷傾月身上的小東西給吸引住了。
他眼睛一亮,在衆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便見他已出現在冷傾月身邊,臉上的笑容越加的溫和,伸出一根手指逗弄着小澤,止不住地憐愛道:“好可愛的小魔獸,你叫什麽名字。”
一向除了冷傾月外,對外人十分不屑的小澤,居然一反常态伸出兩個爪子居然抱住了南宮東華的手,開始撒嬌賣萌。
“哼哼唧唧,小澤不是魔獸,不是啦……”
冷傾月黑線了,看着四雙爪子死死抱着南宮東華手的小澤,有一瞬間她不自覺想着:這貨真的是傳承神獸嗎?它還能更無恥些嗎?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冷傾月伸出兩根手指夾住小澤的一雙床耳朵,更是透過精神空間與小澤罵道:“你這家夥,今兒發情了?對方可是男的!”
被抓着耳朵,掉在空中的小澤欲哭無淚了,一雙淚眼汪汪的小豆眼看了冷傾月,異常委屈道:“媽媽,我隻是覺得他的氣息很幹淨很想接近一下罷了。”
“哼!”解釋就是掩飾,冷傾月不吃這套,直接給甩到肩膀上讓它自個哀怨去吧。
“小東西被欺負了?别哭,哥哥給你好吃的。”冷傾月的舉動看在眼裏,南宮東華沒有阻止冷傾月,反而心疼地從懷裏掏出兩個丹藥,放在手心,有種哄騙小孩的感覺,道:“哥哥給你好吃的,吃了就不傷心了。”
兩顆藥丸一出,一股濃郁的清香彌漫在整個室内,原本偷瞄着南宮東華臉蛋的衆人,不有紛紛朝着那兩顆藥丸看去。
兩顆紫色的藥丸,外表圓潤而有光澤,就這樣的距離都能感到其中豐富的元素,更别說吃下去的效果,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這不是普通的丹藥。
站在冷傾月肩上的小澤,在看到南宮東華手心的兩顆藥丸時,立馬歡呼嘎嘎笑了兩聲,一個彈跳立馬落在南宮東華的肩膀上,一爪子一顆丹藥,跟吃糖豆一樣直接塞了進去,咀嚼了兩下便咽了下去。
“吱吱……呲呲……”丹藥下肚,小澤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強大而濃厚的元素在體内慢慢運轉,砸吧砸吧小兔嘴,小澤異常獻媚地蹦到南宮東華的肩上,整個身子抱住他的脖子,撒嬌似得在他身上蹭着,然後用爪子指了指自個嘴。
意思很明顯,他還要吃!
“小家夥,貪心可是不好的。” 南宮東華捏了捏小澤的鼻子,攤了攤手,有些好笑道:“這次就煉制了兩顆七品天靈丹都被你吃完了,沒了!”
七品?!衆人石化了!
七品丹藥!千金難買的七品天靈丹,可以增加修煉者的對元素力量吸收的丹藥竟然就跟給糖豆似的給了一隻小小的魔獸吃了?!
沒了?!
兩字在小澤腦海一繞,撒嬌蹭着的小腦袋不動了,站起身子安慰似得拍了拍南宮東華的腦袋,十分市儈地蹦跶走了,讓南宮東華哭笑不得。
難爲這小東西是爲了丹藥才跟自己撒嬌的?!
冷傾月對小澤忘恩負義的摸樣有些無力,但對剛剛南宮東華給它吃的丹藥卻是十分感興趣,不禁開口問道:“請問,剛剛你給小澤吃的如何配置?”
“什……什麽?” 南宮東華對冷傾月的安靜習慣了,對她突然開口說話,倒有些沒反應過來。當反應過來冷傾月的問題是,便笑道:“你認識這顆丹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