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才像話嘛。”小澤看着這麽多人跪在腳下,虛榮心受到了大大的滿足,當下邁着小短腿直接從藍峰黑言兩人中間穿過,朝着殿内走去。
藍峰跪在地上,感覺與小澤錯身而過之時它體内豐沛的強大元素,嘴角不禁挂上一抹笑容,與同樣跪在地上的黑言,道:“送上門寶貝,人類一句有得有失倒也不假,這筆怎麽說都是我們賺了。”
“不,你不能動它。”隐藏在黑色鬥篷下的身軀微微顫抖,就連聲音也不覺帶了一絲興奮,道:“它手裏有聚魂魔核,隻要得了那魔核,煉合蒼鷹族們的靈魂指日可待。”
“當真?”
“當然,剛剛那傳承神獸手中把玩的便是那聚魂魔核,隻不過……”黑言說話有些猶豫,似不敢确定一般,道:“若我眼利不錯,那魔核似乎隻有半顆,這……”
停了這話,藍峰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當下丢了一句:“進去看看。”
轉身便走,緊随藍峰身後的黑言,不覺擡起了頭,露出尖細秀眉的下巴,紅唇微微勾起,淺淺的酒窩挂在嘴角卻顯一派風情。
“本尊冒昧,傳聞傳承神獸早已随着遺失大陸消失于天地之間,不知道大人是……”藍峰坐在小澤下手,心中懷疑,卻也不敢不敬。
“你沒聽說過,那是你孤陋寡聞。不過本大人倒也不怪你,反正你淩雀一族向來都是孤陋寡聞來着,井底之蛙焉知天空之遼闊?”小澤話中帶刺,很是滿意地看着藍峰的臉變了又變,心裏笑得好不開懷。
“是,大人教訓的是。” 藍峰咬牙切齒,若不是死死壓抑着,真想當下便把這小不點給抽筋扒皮方幹他的血,方眼現在,還有誰敢如此跟他說話,該死!他該死!
“不知大人此行到來,不知所爲何事?”黑言心知藍峰心胸狹隘,生怕他說話漏嘴得罪了,立馬直奔主題。
“沒有事,你當本大人出來溜着玩的嗎?”小澤白了黑言一眼,雖然這是事實,但說出來他信嗎?切!
小澤手中半顆魔核在手中抛着玩,正太小臉很是不屑道:“本大人隐于世間多年,前幾日受神邸之意,知曉了你們現在所做所感,知道你們現在尚有缺憾,隻能勞累我過來爲你們擦屁股了。”說着,小澤小手一揮,那被抛來抛去的魔核便朝着藍峰飛去。
一掌接過,看着掌心明顯爲半顆的魔核,藍峰不解道:“這……”
“靈魂祭,當然需要讓所有生魂融成一體,想來你們聚了這麽多魂魄接下去卻沒有任何動作,想來是少了這個吧。”小澤一手抓過茶幾上的大蘋果,咔嚓狠狠印上了自個的小門牙,繼續道:“這顆魔核可融合這些生魂,隻需在列火中淬煉,注入魔種之中,接下裏怎麽做不用我再來教你們了吧。”
“白澤大人,但這隻是半顆,隻怕效果未必會好啊。”黑言結果藍峰手中的魔核,有些躊躇道。
“半顆總比沒有好,能給你用着算給你臉了,還妄想要整個?”小澤怒了,一把甩掉被他幾口咬成蘋果核,小屁股一扭一扭走到黑言面前,内心好奇,這個人到底醜到什麽樣子,要用這麽大一塊鬥篷遮住。
但隻一眼,小澤看到那雙泛着琥珀色的眼睛時,心中了然:是狐族!
“大人,靈魂祭我們小小獸類并無多大把握,隻希望您可以留下來助我們一臂之力,日後若魔神複活,絕少不了您的好處。”黑言看着那肉嘟嘟的臉,露在鬥篷外的唇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意。
小澤一愣,沒想到這狐狸會提出這個問題,下意識便朝着身邊撇去,那裏正站在一直跟在小澤身邊的奧塞斯。
‘主人讓你答應他,但有一個要求就是先要去看一下那些生魂來做一下考慮。’接收到小澤的目光,奧塞斯傳遞着冷傾月的話。
小澤心一定,立馬對着藍峰與黑言道說道:“留下倒不是不可以,隻不過助你們一臂之力本大人倒是要考慮一下,帶我去看看那些魂魄和魔種,現在已經到什麽程度了。”
“這……”黑言暗地裏拉了一下藍峰,一臉猶豫道:“大人,并非不讓您過去,而是近段時間這神羽族有人外逃,若是我們去了,到時候……”
“哼!”小澤伸手直接打斷黑言的話,冷笑道:“你這是懷疑我來使詐的?”
說着,小澤小小的身軀突然騰空,與黑言平齊,雙手抱肩,冷冷道:“我現在要殺你,連手指頭都不用動一下,你信嗎?”
“我……啊……”黑言在外的紅唇諷刺的笑容還未挂上,嘴角突然一僵,身子猛然開始抽搐翻到在地,痛苦不堪。
“百年來,我想要什麽,向來手到便擒來,何須與你們這裏虛與委蛇?更何況你一小小的聖獸,配嗎?”言語冷酷,此時的小澤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狂傲霸氣讓人不敢小觑,隻想伏身在他腳下臣服,這便是等級之差。
小澤的威吓之下,藍峰與黑言最終還是答應了小澤的要求,雖然對他突然的出現覺得很奇怪,但是在他們看來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若這白澤當真能夠助他們一臂之力,卻也添了一強有力的助力。
當下兩人便在小澤半催促半威脅之下,帶着小澤進入了地宮之中。
精血凝,魂魄出,隻缺那一顆完整的容器來煉制,而現在這容器的擁有者便是這白澤,隻希望它當真有辦法來助于他們。
三人踏入地宮之中,那原被高高吊起的蒼鷹屍體早已被堆成小山,而在地宮之中至高之處,一張長桌上擺放着一碗黑紅色的粘稠盛着一顆拳頭大小的種子,顯得詭異異常。
小澤從踏入這地宮起,空氣中粘稠的血腥味讓他小小的眉頭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眼中立馬飄向被挂在半空中生死不明的邵融。
“大人您看,魔種已煉成,隻缺它們了。”黑言伸出一根骨瘦嶙峋卻異常尖銳的手指指向浮動在蒼鷹聖魂說道。
“嗯,我看見了。”小澤點點頭,心中暗道一聲好,原本它還想等着魔種煉成後再走,現在可以速戰速決了。
“大人可有計策了?”藍峰話問的很是懷疑,從一開始他根本就不信這憑空冒出來的啥鳥大人。
“哼。”小澤冷哼一聲,隻見渾身赤色光芒閃動,原本存于黑言身上的魔核猛然沖向空中,綠金之光乍現,如一道漩渦一般在地宮内猛然挂席狂風。
狂風閃動,藍楓等人驚喜地發現那一道道浮在空中的聖魂,此時被這一道道狂風吸入那半顆魔核當中。
“進了進了!都進去了”藍峰的眼睛亮都快藍了,興奮地地不覺失口叫了起來。
藍峰鬼吼鬼叫的聲音,讓小澤不覺摳了摳耳朵,很是鄙視地斜了他一眼:就這麽點定力還想複活魔神,在修個幾百年再說吧。
狂風依舊,上百隻蒼鷹生魂的化成一道道白光直朝着那半顆魔核湧去,不過及幾瞬的時間,原本浮滿空中的生魂此時全被吸入魔核當中。
生魂盡,綠光收。
魔核從半空中掉入藍峰懷裏,可是樂壞了藍峰,傻傻地捏着魔核看得目不轉睛。
“好了,事兒已經辦完了,下面你們自個看着辦吧。”說着,小澤擡腳便開始在地宮中随意走動,仿佛正在欣賞着地宮的每一處景色。
此時此刻,藍峰與黑言驚喜無比地捧着半顆魔核,急乎乎地便開始喚下人們開始準備下一關煉試。
地宮内擁進了很多人,都在爲藍峰突然下達的命令而滿路,此時此刻誰都沒有注意到,一直閑逛着的小澤早已溜到了邵融底下。
“小倉蒼鳥醒了,再睡你小命就玩完。”小澤瞅了瞅那邊忙得熱火朝天的一群人。一閃身,小則縮小藏在化成原型的邵融羽毛裏,小聲地喊道。
小澤喊了半天,見邵融沒一點反應,心知定是重傷未愈的原因,當下小手立馬對着邵融心髒處拍下一掌,白光閃動,充沛的力量便沿着掌心傳入邵融體内。
“唔……”低吟出聲,邵融神志微微清醒,一身劇痛便也再次朝他襲來。
“叫,叫什麽叫,趕緊給我閉嘴!”小澤化身成爲拇指大小的兔子,鎖在邵融耳朵裏不悅低吼道。
“小……小澤?”邵融有些詫異低呐問道。
“喊大人。臭小子,讓你飛那麽快,被抓了吧,活該!”見邵融幽幽轉醒,小澤松了一口氣,當下不再廢話,在他耳邊吩咐道:“别廢話了,跟你說現在那群人都忙着煉合你們族人的魂魄,現在根本沒空理你。今天晚上我會來把你偷走,在這之前你自個想個辦法把那魔種給偷了。”
“煉合?”邵融渾身狠狠一陣,痛苦地看着族人們的屍體,幾欲落淚,道:“他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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