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傾月無語,這個有值得讓她這麽開心嗎?
“吃飯吃飯!這些人眼睛都糊了屎,等将來知道咱傾月的厲害,到時候估計輸的連褲衩都不剩,哈哈哈……”左戟開始動筷,口中卻張狂地說道,一點都不知道收斂,立馬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關注。
三人齊齊朝左戟看去,一副你是蠢貨的模樣嗎?
這種事情不低調也就算了,居然還如此張揚,當真是找死!
果然不出所料,冷傾月已經看到有一群人走了過來,看模樣被左戟刺激地來找茬的人,來了!
隻不過——
“你們誰是冷傾月?”
一個傲嬌男及兩個同樣一副瞧不起人模量的男子,一臉驕傲地斜眼掃了桌上四人。
其中爲首之人一身華服着身,聲音異常嚣張道:“什麽破玩意也敢在這裏狂,知道我是誰嗎?”
“……”
無人應答,桌上的四人根本不理睬這人,該吃的吃,該笑得笑,仿佛身邊站着的隻是一個空氣一般。
“敢無視我,給我打!”驕傲男怒了,自己的存在被人如此護士,當下指揮者小弟就要砸。
“等等!”埋頭苦幹在吃飯的左戟,見來人便要動手,雙手筷子往前一伸,阻了來人的腳步,擡起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道:“你是誰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現在趁着小爺我心情還不錯,趕緊滾,不然過了今兒,我保證整個榆川府都知道你是怎麽被我修理的。”
左戟笑容燦爛地連陽光都黯然失色,但聲音中的濃濃威脅之意顯露無疑。
“他媽的,今兒看看到底是誰修理回誰!”驕傲男臉色由白變青,還算清俊的臉此時皺成一團,狠狠揮起拳頭朝着冷傾月方向狠狠揮去。
冷傾月看着迎面而來的拳頭,心裏那個無辜啊:她這是招誰惹誰了,爲什麽左戟得罪的人,幹嘛都朝着她來呢?貌似她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吧!
眼看着拳頭近在眼前,冷傾月指間泛起青雷之光,便要給這個楞頭兒一點教訓,卻沒想到一股水注從耳際飛過,直直迎上了那傲驕男子。
“啊……我我……我的手啊!”傲嬌男子兇惡的臉色猛然一變,隻覺得揮出去的拳頭猛然一涼,定眼望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拳頭已凝結成了冰塊,并迅速地朝上蔓延,整個手臂晶瑩剔透仿佛雕塑一般。
冷傾月指尖青雷之光瞬間熄滅了,朝着左戟看去。
左戟手中把玩着一個酒杯,看着傲嬌男已半身被凍成了冰塊,玩味地笑道:“你說要是一個個給你打成碎塊會不會很有趣?”
“你……你……我又沒找你麻煩,你出的哪門子頭啊!”傲嬌男臉色蒼白一片,此時胸口以下以凍成了冰塊,嘴唇更是被凍地青紫一片。
“你挑釁她,等于挑釁了我維祁的威嚴,身爲代表參加三國賽的維祁學子,怎麽我就不能動手了?”
“你……”傲嬌男一臉黑紅色,已不知說什麽好,心裏十分清楚,實力比他強,根本沒什麽話好說。
但心中那抹不甘怎麽就咽不下去,最後得罪不起左戟也,最後那股火直直朝着冷傾月噴去:“我當這次維祁這次來的是什麽人才呢,不過是躲在别人背後的可憐蟲罷了,廢物一個還敢這麽嚣張,滾回去再修煉去吧!”
如狂犬亂咬的傲嬌男辱罵的話一出,在座除了冷傾月以外紛紛一副看好戲模樣,隻可惜冷傾月并不準備給他們這個看戲的機會。
冷傾月極其無辜地看着面前這人如瘋狗一般叫吠着,無奈地撫了撫額角對左戟說道:“讓他消失!”
左戟收到冷傾月的指示,笑容異常燦爛道:“得令!”
說着,左戟響指一打——
“啊……救……救命啊……啊……”傲嬌男驚恐地看着自個的手臂開始粉碎破裂,一地的碎渣混着人體的血肉一塊塊掉了下來,僅一瞬間的功夫,傲嬌男的兩個胳膊竟被全毀,眼看着那冰塊有向腿部延伸的趨勢,傲嬌男一下子心慌了起來鬼吼鬼叫了起來。
“你……你……走!快走!”其他兩個被左戟這一手給吓着了,原本還想出手助兄弟一般,但一見着實力,立馬退卻了,兩人一人拉了一邊,立馬把幾乎快要凍人肉條的傲嬌男,直接從地上扛起,跐溜一下便跑了,臨走時還不忘把地上傲嬌男碎成塊塊的冰凍肢體給帶走,那跑的速度可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左戟,你真惡心,影響人家的食欲。”安夢焉看着樓下飛快跑走的一行人,以及圍在樓下越來越多的看熱鬧的,有些不高興地嘟囔道。
“他們看他們的,咱吃咱們的。”左戟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看到冷傾月吃得香噴噴仿佛沒有受到一點影響似得,立馬狗腿地給夾了一塊肉過去,道:“多吃點、多吃點,你太瘦了!”
說着,目光似有似無掃過冷傾月的胸口,看得安夢焉直接桌下一腳給踩了過去。
“哎呦喂!”腳下尖銳的疼痛,讓左戟臉都變形了,對上安夢焉兇狠的目光,脖子縮了縮,果斷埋頭吃飯。
樓上四人是安靜了,吃得那叫一個舒服,而樓下因爲剛剛變故,不少人早已對這桌暗自指指點點小聲議論着。
而這些話,就算再小聲,無奈那一桌坐着的都是維祁帝國最頂尖的高手,每一句都清晰地飄進他們的耳朵當中。
“看到沒,還什麽維祁第一高手,我就說要麽是用錢買的,要麽就是勢力搞出來的。你看看,人家都挑釁成這樣了,連一句話都不敢說,還不是躲在保镖後面?”
“啧啧,要我說也是,你看看她那瘦不拉幾的樣子,從頭到腳怎麽看都不像啥高手,我看盯着維祁學院第一的名号過來參賽時假,來這邊玩玩才是真的。現在這些貴族啊……”
“就是,沒那本事就被裝相,看她這樣子,我都能想象着維祁内部該腐敗成什麽樣子咯!”
“哎,這樣的人都能成爲第一高手,想必離亡國也不遠了!”
“……”
唧唧歪歪,歪歪唧唧,表面上酒樓裏仿佛大家都吃着飯,暗地裏所有話一字不差全部傳到冷傾月四人耳中,易狂客看着冷清月握筷子的手明顯頓住,帶着一絲取笑的意味,道:“沒想到,我們來榆川府還沒一天,傾月你的名聲傳播地倒是很快啊!”
“呵呵!這樣好這樣好!連名聲都不用打響了,傾月你這算不算賽前便成名?”安夢焉咬着筷子幸災樂禍笑道。
冷傾月也十分無語,話說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從頭到尾她根本什麽都沒做,變這樣成爲衆矢之的被人這般議論,真不知道是該說幸運還是說倒黴。
“結賬!走人!”被這麽一攪合,冷傾月立馬沒了食欲,冷冷說道。
“好!”易狂客知道冷傾月心中想必也不是滋味,當下不顧左戟的不滿結賬走人。
四人結賬,便在衆人火熱的目光下款款走了出去。
就在他們踏出酒樓的瞬間,裏面的讨論聲瞬間變大了,更是肆無忌憚地大聲讨論起來,聲音之大,讓已經走了幾十米去的四人,都聽得那是一清二楚。
這火熱朝天的議論聲,讓冷傾月想起了在帝都學院獲得第一後被衆人到處跟随指點的那段日子,眼睛一瞟立馬看到街邊不遠處一家成衣店,眼睛一亮,立馬伸手指了過去,道:“去那裏看看!”
說着,不管身後三人怎麽想,冷傾月直直朝着店裏走去。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當先找回聲音的便是安夢焉,看着冷傾月進去的店面,不由得傻傻問道:“冷小妞進男裝店幹嘛?”
左戟倒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個下巴,喃喃道:“難道是感謝我今天幫他出手,給我買衣服?”
“你做夢吧!”安夢焉直接給了一個白眼送上去,對左戟的話不置可否。
易狂客看着兩人一來一去鬥個不停,有些頭疼地撫了撫額頭,笑道:“想知道答案,跟上去不就知道了嗎?”
說着,不理會時時刻刻都在鬥嘴的這兩人,直直朝着冷清月進入的店面走去。身後兩人間易狂客走了,當下讪讪住嘴,緊跟了上去。
直到三人走進了成衣店後,看到店内幾個男子在挑選布料和衣服,不由得愣住了:冷傾月人呢?
“老大,你沒看錯吧。冷小妞是進的這家店吧。”左戟左看看,又看看,就是沒看到熟悉的身影,眼睛滴溜溜地四處轉着,不由得開口問道。
“應該沒錯,隻不過……”易狂客也覺得奇怪,話才剛出口,便被人打斷了。
“我在這裏。”一道雌雄莫辨的聲音突然在三人身後響起,聽到聲音三人唰地一下轉頭看了過去,對上那清秀卻男子特征十足的人,當下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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