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義此時在交易行第一個角落裏,租了一張桌子,上面擺放着各色各樣的東西,讓人應接不暇。
“喂,這多是些什麽啊!”圍觀中的人好奇地随意拿起一個東西,開口問道。
“不瞞大家說啊,這些可都是我搜刮來的好寶貝啊,看我爲大家一一介紹啊!”向文看着那提問的人,眼睛都笑眯了,眼角不住地朝着人群中某個方向飄去,見那人也是一副興緻模樣,當下熱情地介紹道:“這個是變色水,可以改變魔寵身上的毛發顔色,這個是升級版的,連魔寵眼珠子的顔色都能夠改變,沒絕對沒有任何副作用,包買包用,無效退款!”
說着,生怕别人不相信似乎,也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直老鼠,在其身上滴了兩滴,隻見那原本周身通黑的皮毛,瞬時變成白色,速度之快根本讓人反映不過來。
隻不過這神奇的一幕,并沒有讓多少人覺得神奇,當下不少人吐槽道:“這玩意一點實質效用都沒有,誰買啊!”
“就是,這種東西買回去便魔寵,要是真有副作用,得不償失。”
“……”
衆人對向文的這個東西根本不買賬,不少人已經直接轉身離開,心中暗暗唾棄:這不是浪費時間嘛。
原本圍繞的不少人此時已經離開了一半,剩下的人則是實在無聊到了極點,在這邊左看看右翻翻,發現全都是中看不中用的東西,當下原本就不多的購買欲此時更是消失地連渣渣都不剩了。
冷傾月站在人群中,一直沒有開口,但她卻很明銳地抓住那向文雖熱情地接待着顧客,但是那眼神總是時不時朝着自己這個方向瞟來,心中不禁冷笑連連。
看來這兩小子倒是做了不少功課,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現自己是喬裝而來的,而今天這些東西想必早就爲自己準備好了,估計是被當初自己的購買欲驚住了,以爲自個沒腦子,想用這些垃圾來騙自己。
冷傾月不禁勾起了唇角笑了起來:正好自己無聊地快要發黴了,你們自個撞上來的,她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哎呀,這麽神奇的東西,我還是第一次見呢。”冷傾月一臉驚喜地擠到人群最前方,一手抓起那個傳說中的變色水,一臉激動地看着向文問道:“這……這個怎麽賣的,我好喜歡哦。”
“哎呀,這個小公子真有眼力,公子若是有實力強悍的魔寵,可以用它随意變化毛發眼色,簡直是居家必備之良藥啊!”
“對對對!這東西我喜歡,包起來包起來。”冷傾月大手一揮,立馬讓人把東西包起來,那潇灑揮霍的模樣,活脫脫一個土豪小财主。
“好嘞。”向文眼睛精光閃閃,朝着一邊的李正義招了招手,從他手裏接過一枚裝飾精美的盒子,谄媚地在冷傾月面前打開,笑得異常狗腿,道:“這個可是深海千年珍珠,據說有美白護膚之效,小公子可以送給姑娘以備不時之需啊。”
“好好好,包起來包起來!”冷傾月大手一揮,三四個金币直接扔在桌上。
“這個是芙蓉膏,有生肌活膚之效,公子看看……”向文眼看着面前的金币越來越多,推銷起來越加地厲害,眼中的精光也越來越亮。
“包起來……”
叮咚幾聲響,金币落桌上。
“公子,看在你買了這麽多的份上,今兒也算你幸運,今日我便把壓軸寶貝給您看看,要是您喜歡,絕對給你一個超級優惠的價格,怎麽樣!”眼看着面前的金币都快堆成小山了,向文決定最後再撈一筆,神秘兮兮地從懷裏掏出一個盒子出來。
冷傾月一聽,看着那盒子很是普通,當下問道:“這是什麽玩意?”
“嘿嘿,公子現在這個時間來榆川府,想必也是爲了參加三國賽的吧。今兒算你走運,我們剛剛得到一批熏珠,原本準備自己留着比賽用的,今日與公子有緣,便打折便宜給公子了!”說着,向文輕輕地打開盒子,十多顆顔色灰淡的珠子靜靜地躺在裏面。
“這灰不拉幾的,什麽東西啊!”冷傾月随手捏起一個,沒有任何元素波動,不由得好奇問道。
“這個名叫熏珠,顧名思義便是就是要熏出來的。”說着,向文從裏面随手拿出一顆,帶着一絲靈力朝着角落處飛擲而去。
轟……
一聲輕響,灰色的珠子瞬間彌漫起一股灰色的煙霧,一股劇烈地臭味沖鼻而來,整個交易行瞬間臭味沖天,别說裏面的人,就連從外面走過的路人,都不禁紛紛捂鼻而走。
“靠,臭死了臭死了!”
“這人素質也太差了,我受不了受不了了!”
“那誰,誰修煉風來着,給點風給吹走吧,我快窒息了……”
不知道是誰,終于受不了了,在場所有修煉風元素的人,紛紛揚起大風,直把這臭氣熏天的味道給帶了出去,這才讓人覺得好受了一點。
當一切回歸平靜,衆人紛紛怒視瞪向始作俑者,隻見他早有準備在臉上布上了一層水幕,直接把臭氣阻擋在外,一點都沒收受到任何影響。
“公子,怎麽樣,不錯吧!”向文無視衆人怒視,得意地朝着冷傾月一笑,晃晃手裏的熏珠道:“公子,你想想,到時候你隻要在三國賽的時候,直接給對方兩顆,直接就可以把對手熏死,不戰而勝,到時候三國賽的冠軍非你莫屬哇!”
“好好好,好東西哇!”冷傾月笑得很是歡快,眼中卻無任何笑意,慢慢沉了下來。
就在剛剛這個什麽熏珠爆破的那一瞬間,她清楚地感覺到了這熏珠裏面封印了一股靈力,而這股靈力并不是一般的靈力,是一種控制性的靈力。
隻要這個靈力随着釋放者的控制下進入被控者的身體裏,那麽釋放者便能夠控制那個人,至于控制之後想要做什麽事……
想到這裏,冷傾月眼睛眯了起來,愛不釋手般地強過盒子,仿佛當真隻需要這一盒熏珠,便能夠得到第一似得。
“怎麽賣,這個寶貝怎麽賣?!”冷傾月語氣急迫問道。
“這個嘛,倒也不貴。一百金币一顆!”向文笑得很是算計,直接報出了一個天價。
“啊!這麽貴!”冷傾月低頭趕緊數了數:“一二……四五……十!十個珠子就等于一千金币啊!太貴了!”
“不貴不貴,您想想一千金币換一個冠軍,值不值?!”
“嗯……這樣說來的話……”冷傾月沉眉思考了一下,臉上立馬露出喜色,道:“值!”
說着,冷傾月立馬扔出一疊金票,寶貝似得把那些熏珠抱在懷裏,笑道:“金币給你了,我走了!”
說着,四下看了看賊兮兮笑了笑,揚長而去。
周圍衆人跟看怪物一般瞪着那遠去的背影,這男的是傻子吧,這明晃晃的欺騙,居然還上當?!
隻不過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們也沒辦法,隻能看着向文笑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似得搜起桌上的金币快速離開。
……
冷傾月在交易行上搜刮了一堆垃圾,一回宿舍便直接扔到了床底下去了。
賽前的日子過得無聊而郁悶,每日逛街打岔幾乎都快把整個榆川府翻過來了,終于在等待了四天之後,終于赢來了三國共同矚目的賽事開場了。
三國賽起因于百年前一位有名的大師,曾經爲三國培養出頂尖的高手,故而創辦了一所學院,名爲和熙學院。
後來因爲三國紛争不斷,故而分裂成三所學院,分别是維祁學院、奧瑟學院、伊和學院。
據說這三所學院都是那位大師手下的,最優秀的學生。後被朝廷籠絡,專爲朝廷培養優秀的頂尖高手,爲國效力。
直到近幾百年來,三國的紛争漸漸少了,從而平淡下來,後來不知道是誰提出了既是教練又是挑釁的提議:每隔三年,各個帝國學院中挑選出最優異的學生進行比試,來看看到底是哪個國家培養出的人才更爲優異。
也正是如此啊,三國,表面上,打着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氣質,但暗地裏都在紛紛絞盡,畢竟不管是哪個國家輸了,總是爲皇室抹黑,也代表了自己的無能。
随着舉辦的次數越多參入進來的學子也越來越多。原本隻是爲了三國之間的比試,直至現在演變成爲三國矚目的盛事。
冷傾月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跟着以白止爲首的隊伍,朝着堪比現代鳥巢的比賽通道進入。
比賽賽場如一個山谷一般,擂台設在谷底,而四周彎弧的谷壁,仿佛爲了方便大衆觀賞一般,設立了數不盡的位置,而作爲醒目的便是擂台正對面上的谷壁一個巨大的座位騰浮其中,藍金白三色鋪設其上,冷傾月連想都不用想,多知道能坐在其上的三人會是誰。
除了三國學院的院長,在這裏還有誰的權利比他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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