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陣唏噓,紛紛向着面對如此大招的冷傾月,都覺得這場比賽他必輸無疑。僅僅憑他那初級的武術和元素怎麽能夠躲得了?不管在哪一方面實力都異常強悍的展邢。。
但,還沒有等大家唏噓多久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一個個紛紛不可思議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四周一片嘩然。
這……這怎麽可能!冷傾月她……她居然……
擂台之上冷傾月看着對面一副你死定了的展邢,感覺到周身的鎖鏈,在不斷的吸取着自己身體中的元素,仿佛想要把自己身體内的力量全部吸幹爲盡似得,聽得冷傾月輕笑一聲:“你也不過爾爾。”
“是嗎?”展邢冷笑一聲,食指猛然在空中狠狠劃下幾筆,隻見那些鎖鏈快速以冷傾月爲中心收縮起來,而後全都化成利劍,森光點點,密密麻麻包圍住冷傾月的劍,讓外界早已看不出冷傾月的身影。
“殺!”展邢大喝一聲,劍光閃動,秒速朝着冷清月擊去。
冷傾月似乎也沒有想要展邢的答案,看着幾乎看不到縫隙的劍針朝自己而來,嘴角一撇,鳳目中赤金色光芒遽閃!
隻見冷傾月原本周身似有似無稀薄的靈力,此時再也不壓制,一瞬間爆發出來。赤色的光芒中閃爍着點點金光,強者的勢威再也毫無保留地橫掃開去。
轟……
光芒耀散,直直穿透劍光橫掃而去,整個擂台被一片耀眼的赤金色光芒包裹住,所有攻擊在碰觸到這耀眼鮮豔的眼色紛紛被其融化,消失的無影無蹤。
耀眼的光芒伴着微弱的寒光,衆人隻聽得一聲巨響,卻因光芒太過耀眼,而看不清擂台上的情景。唯一能看到的便是整個擂台,一冷傾月爲中心,擂台全部碎裂,若不是靠着防護結界支撐着,估計早就化成一堆廢石。
就在衆人拉長了腦袋,瞪大眼睛盯着擂台上看,終于在煙塵散去之後所有的一切盡現衆人眼中。
冷傾月周身散發着強者的勢壓,就連遠遠做坐在觀戰台上的他們,都不禁被着勢壓震得心中發慌,雙腿發軟,隻想臣服于其腳下。
“天哪,天哪,天哪!”不知道是誰,或許是事實太過讓人驚訝,一連三個天都無法表達心中的震驚之色。
“尊聖三級啊!尊聖三級,三級啊!天哪,她才是有史以來最強的高手啊!”
“十四歲?十四歲的尊聖級高手?!一個新生,就已經是尊聖三級的高手?!媽的,這兼職就是刺激人哇!”
“哇靠,展邢跟冷傾月比,他媽的能比嗎?一個十四歲的新生就已經是尊聖三級,若是再過幾年……瘋了,這簡直就是有史以來和熙世界最有天賦的天才啊!”
“誰說她是廢物的?她……她是天才啊,有史以來最強悍的天才啊!”
場内沸騰了,嘩然了,沒人不被冷傾月突然散發出來的強者氣息所震懾,無法相信他們的眼睛,一個廢物居然變成一個超強實力高手,這太讓人震撼了!
此時此刻,他們才算明白,什麽閃避|,什麽初級靈術,估計就連整個三國賽在她眼中都隻不過是個遊戲,尊聖三級的高手啊,隻要随便一個勢壓便能把那些人搞得慘兮兮,何必再動手呢?!
展邢也是傻眼了,沒想到冷傾月居然一瞬間便改了氣勢。
“高手嗎?我倒是要好好看看,怎麽個高手法!”說着,冷傾月右手迎空而握,隻見一柄赤紅色的長弓握在手中,弓開,金色的長箭赫然于上,瞄準展邢的胸口。
展邢爲之一愣,赤金色的長弓,散發出的超強靈力,遠遠地連他都能夠感覺得到。心中一沉,雙手猛然一拍,在右手之上猛然劃,鮮血沿着手慢慢滴下,隻見展邢快速地在空中盤畫,一道道冰白混着血紅的防護盾從頭到尾把他包裹其中。
加強防護,展邢看着冷清月冷笑一聲,雙手猛然擡起,隻覺得四周風沙石動,一一遽然浮動起來。
石動堆砌,一個巨大的石人就這樣被堆砌在展邢身邊,隻見展邢一掌便把浮在空中的血色圖騰朝着石人背後狠狠拍去。
瞬間,死物化活!
“是馭靈!”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激動地無以倫比。
“去!殺了她!”石人活了,展邢對着石人下達命令,看向冷傾月的目光遽是殺意。
石人僵硬地頭部點了點,而後身子動了。
雖然笨重卻帶着絕對強悍的力量朝着冷清月所在的方向奔去。
冷傾月看着面前那個仿佛突然被賦予了生命的石人,感覺很有意思,隻不過再有意思那也是攻擊。
當下不再猶豫,金色的長箭毫不猶豫破空朝着石人眉心處射去。
金色的長箭在空中帶起金色餘光,精準無比地沒入石人眉心之處。
石人奔跑的動作靜止了,石頭做的手擡了擡,仿佛想要拔掉一般。但手臂還爲曾擡,那根石頭手臂便不受控制猛然掉了下去,瞬間讓已搖搖破碎的擂台更加不堪一擊。
石人身子僵住,隻見從眉心之處一股冰寒的氣息沿着金箭慢慢散逸出來,而後消失于空氣當中。
隻聽嘩啦一聲,整個石人瞬間回歸大地,不堪一擊的擂台在石人的重擊之下,轟然破碎,終化成一片廢墟。
“噗……”
石人毀滅,展邢注入石人身體内的精血受損,五髒六腑如同被烈火灼燒般讓人痛苦,展邢一口血猛然噴出,身子軟到下去,跪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冷傾月似掙紮,又似不敢相信,喃喃道:“尊聖三級,居然已經達到尊聖三級巅峰,小小年紀就已經達到尊聖三級,哈哈哈……呃!”
不知道是不是被冷清月刺激了,展邢突然有些癫狂,看着冷傾月的眼神帶着絕對的狂态,五髒六腑的灼傷,讓他再也承受不住體内的傷害,軟到在地暈了過去。
一戰成名!
僅與展邢一戰,在三國之中無人不知道冷傾月的名字。
從今日起,冷傾月這三個字便是天才、高手、強者等等的代名詞。
冷傾月與之一戰,強者的氣息暴漲,原本三國之中并不看好冷傾月的衆多學子,幾乎都成爲了她的粉絲和擁護者。
現在,隻要冷傾月走在街上,随時都可收獲滿載的敬仰及贊美。也正因爲如此,那些原本就十分看好冷傾月,卻也被她突然爆出來的強者氣息而驚喜的學子們,心中無比興奮,在赢了滿盤的賭資之後,更是爲冷傾月舉辦了大型慶功宴。
而這慶功宴更是宴請了來榆川府參加三國賽所有國家的學子們,整個宴會場内幾乎能夠容納十多個國家的學子。一時間,冷傾月的慶功宴瞬時成爲整個榆川府最讓人議論不已的話題之一。
因爲在邀請函之内,所有國家都進行了邀請,對一些面對十分佩服冷傾月的國家來說,參加地倒是十分歡喜,但對于那些曾近慘敗于冷傾月手中的國家……
參加,心裏一股怨氣過不去;不參加,卻又顯得失了顔面。
但最後卻不知怎麽想的,所有邀請在内的國家,居然一個沒差,全部都齊無人缺場。
夜晚漸漸降臨,應邀的國家的學子們陸陸續續都已到場,雖說是宴會,卻很是随意。正中央擺放着一張加長的桌子,以長桌爲中心,左右兩邊一路并排放着長桌,上面擺放着鮮果酒水,小厮丫鬟們偶爾穿插其中,三五成群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麽,笑得很是開懷。整個場面熱鬧極了。
此時此刻,慶功宴的主角此時卻在僻靜的角落裏,一杯清酒伴着點點星光,對月小酌顯得有些孤寂。
“哎呀呀,我的小姑奶奶,今兒這慶功宴可是爲你舉辦的,你現在躲在這裏喝酒算什麽?走走走,現在就缺你到場了!”
寂靜的小樹林中,一道急切的女聲猛然響起,驚起一片飛鳥,而後隻見輕紗披肩,一身妖娆氣質的安夢焉步伐匆匆趕來,尤其是看到冷傾月對月小酌的時候,更是怪叫練練。
冷傾月卻仿佛習慣安夢焉一驚一乍的模樣,鳳眼輕斜看了她一眼,眼中水光漣漣,讓一向大咧的安夢焉都不禁爲之一愣。
“你知道的,這個慶功宴我沒興趣。”冷傾月說的很是随意,但眼中卻有着讓人無法拒絕之意。
“傾月,别這樣嘛。”一聽冷傾月拒絕,安夢焉略帶薄紅的小臉此時更如浮上一抹煙霞般,處處透着誘惑。
隻見安夢焉上前拉了拉冷傾月的袖袍略帶撒嬌道:“這可是你那些仰慕者專程爲你舉辦的,今兒場面可算熱鬧極了。基本上來榆川府參加三國賽數得上名号的人都來了。你要是不去,那豈不是不給人家面子嘛!”
“面子?”冷傾月輕笑一聲,眼中卻帶着明顯的不屑,道:“他們需要我給面子嘛?更何況……”
“你那些手下敗将也來了!”安夢焉知道冷傾月想要說什麽,立馬打斷她的話,直接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