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朗德的身體便不受控制摔了下去,而被鞭打地體無完膚的蒙德拉更是凄慘地在地上滾了一圈又一圈,暈死過去。
格朗德異常狼狽地從地上踉跄爬起,莫一離見他站都站不住,不由得上前扶了一把,低聲道:“德,被自然之力接受的人類,你打不過的,回去吧!格妮絲的事情當時我就在場,是她有些過了。”
格朗德幾欲虛脫,眼神極其複雜地看了一眼冷傾月,唇動了動,最後卻沒有說出什麽,搖了搖頭輕輕推開了莫一離的攙扶,祭出法器抓起地上的蒙德拉馭空飛走了。
來去匆匆,卻是一身傷痕直直離去。
“多謝!”看着格朗德安全離去,莫一離松了口氣看着冷傾月漠然的臉由衷地說道。
“你幫了我,我不殺他。兩清了!”冷傾月沒有再說其他,當下禦風而行,不再逗留,因爲她知道,不管這格朗德回去是否會對今日的事情保密,但有一點便是來精靈族的事情需要盡快辦好。
當下直直朝着精靈族中飛去,飛行的速度卻是比以前提高了不少,原本需要三炷香才能達到的路程,這一次冷傾月直接用了一炷香就到了。
連帶着冷傾月也不由得微微感歎,果然這等級不同,這度也不一樣啊。
一夜休息,冷傾月已決定,明日一早直接去精靈族皇宮,而去的理由更是想好了。
狩獵大賽第一名,想必就算有人站出來說她僞裝的,隻要露些實力看誰還敢多說什麽廢話。
打定注意,冷傾月便随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下,考慮到人類在這裏不受歡迎,冷傾月更是直接從後院找了間窗戶直接跳進去,直接睡了個免費覺。
果然,有句話怎麽說來着:不要錢的東西就是好。
這不要錢的客棧,直直讓冷傾月美覺到天亮,直直陽光照耀才懶洋洋地從窗戶跳了出去,直直殺入皇宮當中。
陽光溫煦,氣候宜人,正是闖入皇宮的好日子。
冷傾月在祭祀了自己的五髒廟之後便直直朝着皇宮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蹤迹毫不掩飾,不管是發現她是人類的精靈,還是打着注意想把她拉回去做奴隸的精靈,一個個齊齊在看到她如冰刀子的眼神,立馬全部打消了注意。
一路上十分順暢地快要到皇宮之外,這路走得順暢,連帶着冷傾月的心情都不由得好了起來,直至……
“冷傾月,你這個卑賤的人類女人,今日我要你好看!”
一道嬌呵聲起,斜斜插了進來。冷傾月一聽到這個聲音眉頭立馬皺了起來,而後不知道想到什麽,嘴角笑了笑,直直朝着聲音處看去。
一眼看見怒氣沖沖的格妮絲拉着某人朝着自己這邊飛奔而來,而那個被拉住的男人在聽到格妮絲口中怒喝的名字時,身體瞬間僵硬。
直至對上冷傾月的打趣的雙眼,眼中又羞又怒,直直停下了身子,任憑格妮絲怎麽拉都拉不動。
無奈,格妮絲隻好停下腳步直直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冷傾月,罵道:“哥哥,就是那個賤人,我今兒……唔唔唔……”
格妮絲話還沒有罵完,嘴巴卻被身後的男人死死捂住,不可置信地瞪着冷傾月。
而冷傾月卻是不複昨日的冷酷,反而揚起一抹微笑,朝着格朗德揮了揮手,笑得異常溫柔,道:“嗨,傳說中的尊皇三級,還記得昨日我怎麽跟你說的嗎?”
言語間絲毫沒有任何威脅,但這話卻如一柄長劍狠狠戳入格朗德的心髒,又痛又涼。聽到冷傾月的話,二話不說直直一把抱起格妮絲的腿,扛在肩上,飛一般地跑了。
速度之快,連冷傾月也不由得微微感歎,果然這人在激發之下,這度都給提升了不少。
而周圍圍觀的精靈們,一個個仿佛吞了一個大鴨蛋一般,長大了嘴巴,怎麽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堂堂精靈族十大高手的格朗德,居然……居然就被這個人類女孩一句話,就給……就給吓跑了?!
開什麽玩笑?!
而冷傾月更是直接,賞給了所有人一個涼涼的背影,直直朝着精靈族皇宮處走去。
“什麽人,膽敢闖入精靈族皇宮?!還不速速退去。”兩道長槍直直交叉在冷傾月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兩個精靈族男子一臉兇惡地瞪着面前的人類女子,十分不悅地怒斥道。
面對兩人的呵斥,冷傾月倒是直接,從懷裏掏出一枚一大早就順來的狩獵大賽第一名的徽章,直直在兩個守衛面前晃了一晃,道:“我是昨日狩獵大賽第一名,按照大賽規矩,赢後第二天需要來面朝精靈公主,還望通傳一下。”
冷傾月說得十分有禮,直直把手中順來的徽章送入守衛手中,靜靜等待着答複。
守衛聽到冷傾月的話,有些不敢相信,但看着手中的徽章确實是皇宮内出來的,一點不假。當下有些懷疑,對着冷傾月說道:“你等着,我進去通傳一下,至于公主見不見你,就看你運氣吧。”
“好的,麻煩了!”冷傾月點點頭,立馬尋了個地方靜靜站着,等待着答複。
進去通傳的守衛很快就回來了,身後還跟着一個嬌小的女精靈。而那守衛看向冷傾月的眼神卻是有些奇怪,但聲音卻也溫和下來,對着冷傾月招了招手,道:“你進去吧。隻不過公主現在不在宮殿當中,你跟着她去吧。到時候就能見到精靈公主了。”
“好,多謝!”冷傾月不疑有他,對守衛點了點頭直直跟着那個沉默的女精靈進去。
進入精靈族的皇宮,冷傾月四處打量着,卻發現精靈族的皇宮或許沒有維祁皇宮的繁華大氣,但這裏到處卻透着盎然的生機,仿佛整個皇宮都有了生命一般,少了人類的死氣沉沉,卻多了一份樂趣。
一路上,冷傾月四處打量着,腳下卻是跟着女精靈身後不緊不慢地走着,直到冷傾月發現有些不對勁的時候,不由得多了一絲警惕,問道:“精靈公主住在這裏?”
四處平坦一片,除了一些泛黃的古藤,四周什麽都沒有,感覺……讓人的感覺……死氣沉沉。
“你盡管跟來就是了,這裏是精靈公主訓練兵士的地方,所以地方有些偏僻,你若是害怕現在離開倒也來得及。”沉默的精靈女淡淡地解釋着,眼中卻是滿滿的不屑,仿佛訴說着你也不過如此。
當下,冷傾月不再說話,眼中卻是有着淡淡的不悅。
一個小丫頭也敢這樣跟她說話,她有的是機會能收拾她。
随着路程越來越遠,冷傾月心中的警惕非但沒有落下,反而越來越多。
因爲就在剛剛,冷傾月跟着小丫頭走過的路,回頭看去,隻要通過了,那路仿佛活了一般瞬間消失,不是被樹木擋住,要麽就是成爲一汪水池,根本讓人找不到來時的路。
冷傾月見此,心中不由得冷笑一聲:她倒要看看,這精靈公主到底在搞什麽鬼!
半柱香的時間,精靈小丫頭終于帶着冷傾月走入一片空地,這裏卻不複剛剛的死寂,此地卻是熱鬧非凡。
一群精靈族的小丫頭們正一個個比試着,看在冷傾月眼裏卻好似打鬧玩耍一般,根本沒有什麽威脅力。
而不遠處,一個古藤結節而成的桌椅立在一邊,一個雍容華貴渾身充滿了生命氣息的女子慵懶地坐在那裏。
手中端着一杯茶,時而輕抿,時而在手中把玩,一雙銀色的眼睛微微瞌着,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領路的小丫頭見此,幾步上前恭敬地立在精靈公主身前,輕聲道:“公主,人到了。”
“嗯!”清脆如鈴,卻是悅耳動聽。
隻見精靈公主輕輕地揮了揮手,那些在空地上玩耍的小精靈們齊齊地退了下去,而一邊立馬有人上來換茶,而後靜靜退下,一時間,空大的場地隻剩下精靈公主及她身後的四個侍衛,便也隻剩下了冷傾月了。
“你……便是這一次參加狩獵大賽的第一名?”精靈公主懶懶地開口,一雙銀色的眼睛似有似無地看了冷傾月一眼,聲音透着無盡的慵懶。
“見過精靈公主。”冷傾月彎腰行了一禮,神色恭敬而有禮。
咚……
精靈公主手中的茶杯清脆地放到桌上,眼中帶着淡淡的不悅,道:“難道你不知道觐見本公主是需要行跪拜之禮的嗎?給我跪下!”
一聲嬌呵,确實直接給了冷傾月一個下馬威,直直讓冷傾月心中冷笑不已。
看來,人家這是早就做好準備等着這個上門來了。
冷傾月心中了然,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必再繞彎子了,直直站立起來,看着精靈公主淡淡地說道:“我本就不是你精靈族人,爲何要與你行跪拜之禮?更何況我的膝蓋從來沒有習慣向他人彎曲。”
“放肆!”精靈公主大怒,直直一揮袖子便掃落桌上所有東西,怒聲道:“卑賤的人類,你……”
“公主,看摸樣想必你也知道我并非你族之人,難道你就不想聽聽我來你精靈族的來意嗎?”冷傾月直接坐下,随手爲自己斟了一杯茶,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