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弑魔團的成員們,一個個急紅了臉,恨不得此時都朝着那個獸狂谷而去,但這流火弑魔團不是他們做主啊,這……這……
“急什麽?都給我安靜點!”冷傾月望着這些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大老爺們,不由得冷斥了一聲,道:“七隊,去了六對!先不說他們最先去的,能不能最先到,單這六組人隻怕這一路上都不知道鬥成什麽樣子?怎麽,難道你們認爲能夠對付得了他們?”
“……”
吵鬧的聲音瞬間消失,一個個大老爺們瞬間不語了,臉上竟是了然。
原來團長準備是做黃鹂,準備最後直接打那個螳螂啊!
衆人明白過來了,當下不由得憨憨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冷傾月。
“好了,都回去好好歇着。明日早晨咱們出發,讓下面人都給我打足了精神知道嗎?”冷傾月冷呵一聲道。
“是!”
冷傾月的一番解釋讓這些老爺們立馬佩服起冷傾月的足智多謀,當下一個個跑得那叫一個輕快,立馬變消失不見。
見人都走了,冷傾月才遞了一個眼神給風展揚,後者接到暗示直直跟着冷傾月進了帳篷當中。
“那個天澤,到底是什麽玩意?”一進帳篷,冷傾月便開口問道。
狂獸谷她是略有耳聞,但是這個天澤神獸,卻是第一次聽到,當下不由得問着這個本地人。
風展揚随意坐了下來,聽到冷傾月的問話,爲她解釋道:“說起來,這個天澤并不算是神獸。隻不過在百年前運氣好到爆地吃了一顆神果,瞬間從帝獸直接晉級到神獸。後來因爲實力大漲,這才成爲獸狂谷的老大。
此獸實力強大,善噬人之魂魄,雖爲神獸,卻與魔一般陰邪,不是個什麽好東西!所以,這次去的這麽多人,最後能回來一半都算是走運的了。”
風展揚說得十分随意,但話卻是讓冷傾月感覺到此行十分兇險,不由得有些奇怪傅堯的用意,道:“如此說來,這傅堯想必肯定知道天澤的情況,居然還敢以它爲賽,到底是怎麽想的?”
“怎麽想的?”風展揚隐晦一笑,道:“當然是爲了對抗魔族而想的啊!你想想啊,這魔族的實力可是比那個天澤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我忘記告訴你了,天澤因爲周身煞氣太重,四周更是魔族人修煉的絕好地方,與其說這次是去奪什麽天澤翎羽,不如變相的就是去殺魔族人的,隻怕此行兇險難料咯!”
“這樣啊……”冷傾月聽着風展揚的話,心中已有所決定,當下便起身想要去安排,但行至一般,臉上不由露出懷疑望着風展揚,道:“這些……爲什麽你會知道?今日他們的情形想必根本不知道剛剛你說的情況,爲什麽你會知道?”
對于風展揚無所不知的大腦,冷傾月早已有所懷疑,若不是看着他根本沒有任何不利的舉止,早就想要探一探他的底細,今日這般隐晦的事情他都知道,當真讓她不得不警惕起來。
“哈哈!”風展揚聽到冷傾月幾乎算是質疑的話,笑得十分無害,道:“你現在才知道問會不會太晚了?”
說着,風展揚潇灑起身,直直走到冷傾月面前,笑容幾乎可以融化一切,隻聽得他換換說道:“難道我沒有告訴你,傅堯,域外村的村長是我外公嗎?!”
“……”
黑線!冷傾月無語,話說他就沒有告訴過她好嗎?!
當下,冷傾月心中所有的疑問在這麽一瞬間得到了解答,但也懶得再與他多說什麽,當下便直直出了帳篷安排事宜。
直直走到很遠,冷傾月的帳篷處傳來轟然大笑聲,聲音之張狂連帶着冷傾月一股氣不打一處來一揮手一道力量直直朝着帳篷内揮去。
果然,大笑聲變成了慘叫聲,冷傾月這才心滿意足地下去布置了。
對抗魔族,若是單打獨鬥也就算了,但此次團隊作戰,她馬虎不得,當下冷傾月直直走到會議處,讓盧鋒把自己點名到的人齊齊召了過來。
半柱香的時間,冷傾月望着這些算是團隊中略有實力的人,當下笑道:“明日,就你們與我一齊去獸狂谷。”
“什麽!”
“這……這怎麽行!”
“不是所有人一齊去嗎?”
“……”
冷傾月的一聲決定立馬讓面前這十二人立馬叫了起來,皆是不滿冷傾月的決定。
“你們都是團中好手,此次之賽事異常兇險,團中你們的實力乃是頂尖,其他人去了隻怕會白白送命,難道你們想看着我們幾十人的團隊,回來後隻剩下十幾人嗎?”冷傾月一聽到他們的不滿,當下臉色便沉了下來說道。
“這……但是我們的實力也……”陳德一臉猶豫,心中有些擔憂。
“放心吧,我早有準備!”說着,冷傾月朝着一邊盧鋒看了一眼,後者把早已準備好的錦囊一個個送到他們手中,道:“這是團長爲你們準備的,待會回去服用後,絕對讓你們大有驚喜。”
十二人一聽這話,立馬迫不及待打開手中的錦囊,裏面一顆小小的丹藥躺在裏面,卻散發着豐沛的力量,當下衆人一喜,連連向冷傾月道謝。
“謝就不用說了,不要浪費,都回去吧!明早團外小山坡見。”冷傾月連連揮手阻擋了他們感謝的話,直接步出了帳篷,留下身後這十二人在此。
冷傾月站在帳篷外,望着天空高高挂起的月亮,心中突然有種預感:隻怕這次比賽,不會那麽容易的。
經過在團内的一番休息,第二日冷傾月帶着明顯比之前高出不止一點兩點的十二人,齊齊朝着獸狂谷趕去。
這十二人在吃了冷傾月特質的丹藥,一夜的時間,每個人都都提高了三四個等級,就連趕路都比以往快了不止三四倍。
經過這件事,所有人多對冷傾月都充滿了不限的感激,紛紛心中決定日後死心塌地跟着冷傾月,日後冷傾月就是他們的老大了。
此時此刻,冷傾月一行人朝着獸狂谷一路而去,卻發現從進入獸狂谷後,一路上都有着打鬥的痕迹,偶爾還能看到一兩個被丢棄在路邊的重傷雇傭兵躺在樹下,想必定是傷重沒有戰鬥力了,直接被團隊丢棄在這裏,任其自身自滅了。
當下,一路上還有說又笑的衆人,在解救了地六個雇傭兵後,臉色終于沉重起來。
“老大,這些人身上有些是魔獸留下的傷,但有些好像是……”老德翻着一個已經斷氣士兵身上的傷痕,有些猶豫說道。
“是魔族人幹的。”隻是一眼,冷傾月便看清楚那人身上傷口散發的黑色氣息,十分肯定地說道。
“這……這裏有魔族人?!”老王一聽,臉色大變,一個個立馬神色警惕地望着四周。
“老大,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
這些人終于發現了不對勁,一個個都警惕起來,剛剛還挂在臉上的嬉笑神情全然消失,凝重地望着冷傾月,希望能給他們一個辦法。
冷傾月望着手下弟兄一臉緊張的樣子,輕笑一聲,道:“怕什麽?我們落後一日,隻怕這些魔族人早就追上了昨日而來的那些隊伍。從現在起,你們一個個都給我打起精神,這魔族人可不是那些魔獸随便砍砍就能了事的。想要命,就給我打起精神來!”
“是!”
聽到高冷傾月的話,一個個臉色緊張,元素護身盾立馬張了起來,手中的武器握地緊緊地,立馬随着冷傾月朝着獸狂谷深處走去。
“殺啊……”
“我殺了你!”
“快……快護住隊形!”
轟……
一路朝着獸狂谷深處趕去,終于在行至中心地帶的時候,冷傾月一行人發現了左前方六大弑魔團的人正于魔族人已經交鋒上了,戰事之慘烈連帶着冷傾月他們都不由得動容。
冷傾月望着那一個個躺在地上周身布滿魔氣的衆人,眼中一沉,低沉着聲音道:“你們準備好了嗎?”
身後的人聽到冷傾月的話,一個個握緊手中的兵器,狠狠地點了點頭,低聲道:“準備好了!”
“好!”冷傾月揚唇一笑,身子懵然當先沖了出去,手中的赤金長劍狠狠地便貫穿了背對着她的魔族人的心髒,隻聽得一聲慘吼,那魔族人的身體猛然崩化成黑色的氣息,瞬間消散。
“殺啊……”
“他奶奶的魔族人,老子來啦……”
“……”
冷傾月偷襲成功,身後十二人立馬揮起武器,不管是近身攻擊,還是魔法攻擊,基本上是用上了所有的力量朝着魔族人攻擊而去。
而那原本隻有五個中級魔兵,此時被冷傾月殺了個措手不及,有那麽一瞬間驚住了,直至看到同伴被殺,當下一怒之下,黑色的氣息,銳利的鐮刀齊齊朝着飛沖而來的人攻擊而去。
魔族人轉移的攻擊對象,讓那六大弑魔團歇了一口氣,當下齊齊癱軟在地,朝着那些後援而來的人望去,但當他們看到是流火弑魔團的時候,眼中的慶幸不由得變得有些惱怒。
“怎麽會是他們?”
“媽的,老子們在前面拼死拼活,他們倒是輕松地走到這裏,呸!”
“就是,他媽的就是拿着我們當擋箭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