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傾月望着衆人一陣疑惑,抿唇一笑,揮手便把血龍丹外面的結界撤掉。
僅僅一瞬間的功夫,紅色的結界消失,這顆丹藥周身散發着強烈的龍族氣息,這是讓所有人再熟悉不過了。
當下,連帶着那些懷疑的人,心中的懷疑立馬消失,一個個興奮地問道:“師妹好本事,居然能弄到這樣的寶貝。快說說,這血龍丹師妹準備怎麽賣?”
“師妹,我願意出極品紅寶石與一百萬金币交換這顆龍血丹,怎麽樣?!”
“瓦擦,老餘,一百萬金币就想換這龍血丹,你也太扣了吧!這龍血丹可是八級神龍的血,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寶貝,區區一百金币就想換?”聽到有人喊價了,立馬周圍的人一個個如瞪紅了眼一般不屑,立馬競相喊價。
“我出三百萬金币!”
“五百萬金币!”
“靠!老子拼了!八百萬金币!”
“瓦擦,幾百萬金币!爲了這個寶貝,我把所有積蓄都壓上,哼!”
“……”
一時間,衆人的叫價聲幾乎快要掀掉屋頂,喊出的價格更是已直逼千萬,而讓這群人瘋狂龍血丹的主人——冷傾月,此時此刻卻是十分淡然地尋了個椅子坐下,望着這群喊價聲一浪高過一浪,最後打斷了道:“你們這樣一兩百萬喊價未免 太低了,每次喊一次價最低五百萬。”
所有人的喊價聲,被冷傾月這一宣布,瞬間噤了聲,紛紛不由得開始想着幾千萬金币買一粒龍血丹,到底值不值。
及時那個有讓人瞬間提升實力的功效。
“哼!這樣就沒人喊價了嗎?”一道傲慢的女生響起,衆人不覺朝着那人望去,被她嚣張的氣場所撼,紛紛不自覺讓出了一條路來。
冷傾月也是好奇地望着面前這個一身粉色裝束的女子,眼中露出一抹趣然,好笑道:“怎麽,姑娘願意出多少價呢?”
粉衣女子望着冷傾月笑臉盈盈臉,卻是十分驕傲地昂起頭,聲音更是放大了幾倍,道:“這血龍珠我們老大看上了,五千金币!”
粉衣女子說道最後,尤其把那五千咬地極強,最後更是一臉嘚瑟地掃視了剛剛喊價格還熱火朝天的人,道:“怎麽,各位師兄師弟們不喊了?”
在粉衣女子的挑釁下,一群大老爺們居然還沒人出來說一句話,一個個皆敢怒而不敢言地瞪視着粉衣女子。
“好吧!”粉衣女子望着無人答話,仿佛十分無奈地聳了聳肩,一副很可惜的模樣,道:“哎,既然沒人争,那這顆血龍丹就歸我咯!”
說着,那個女子朝着冷傾月一伸手,十分得意,道:“給我吧!”
冷傾月望着面前這隻素白的手,在望望衆人敢怒而不敢言的模樣,心中有了計較,當下立馬把血龍丹放入盒子當中,輕輕放到粉衣女子手中,道:“五千萬金币,這顆血龍珠是你的了。”
說着,冷傾月反手一伸,卻是要錢來了。
“你!”粉衣女子沒想到冷傾月會這麽急就要錢,當下下意識朝着秋逸拍賣所某處望去,而後眸光輕閃,卻是十分幹脆地從儲物空間内去除一疊金票,拍在冷傾月手上,譏笑道:“好好數數,隻怕你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多錢吧!”
若是平日裏,冷傾月或許早就讓這些得罪他的人知道,什麽叫做後果。但今日不行,這粉衣女子身後還有一人,隻怕那人才是這粉衣女子的主人呢。
隻見紅光一閃,冷傾月倒也不數了,直接收入儲物镯當中,最後甚是好心地送上一句:“這位師姐,這血龍丹性屬火,若是相沖的屬性隻怕會适得其反喲!”
說着,冷傾月緩緩站起身來,朝着那粉衣女子走去,隐隐散發的氣勢,不知爲何卻是讓粉衣女子心生惶然,忍不住後退一步,差點摔倒在地。
“你……你幹嘛!”粉衣女子一臉惱怒,心中暗暗氣惱自己居然被一個新生給吓住了,當真是丢人!
“沒什麽呢,隻不過得了錢,當然要離開了,怎麽,難道師姐還想宴請我嗎?”冷傾月一臉調笑,尤其一雙鳳眼更顯妩媚。
“你……你……”粉衣女子被冷傾月激地說不出話來,最後隻能這般結巴着不知道想說些什麽。
“好吧,既然師姐不願意,那我也不勉強了,再會!”說道最後兩個字,冷傾月的身形已消失在拍賣所中,隻留下衆人還沒反應過來,冷傾月倒地時如何離開的。
冷傾月出了秋逸拍賣所,心情那是格外的好。
想當初得到了那麽多龍血,卻是一時無聊煉制了一些,隻是沒想到,這龍血丹,僅一顆便讓人這般瘋狂,很難想象若是她拿出那一整盒子龍血丹,這些人會不會驚訝地集體自殺呢?!
對于這個結果,有待考究。
離開了秋逸拍賣所,冷傾月便朝着其他幾家商鋪逛去,一路下來倒也收集了不少小玩意,直直夜幕漸黑,冷傾月正準備找一個地方解決一下民生問題的時候,一個身着朱紅色服裝的女子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你是冷傾月?”來者說話毫不客氣,那直沖的口氣讓冷傾月不禁皺起了眉頭。
“你找錯人了。”冷傾月一見這女人就覺得讨厭,不理會啊不理會。
“啊?”女子有些傻眼,估計怎麽也沒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不覺拉開手中的畫卷看着,再擡頭望着冷傾月的容貌,這……确實一樣啊!
女子心思百轉,驕傲的眼眸帶上了點點怒火,瞬時候閃到冷傾月面前,把手中的畫卷展開直直戳到冷傾月臉了,怒道:“明明就是你!你還敢狡賴?!”
冷傾月望着面前幾乎快要貼到她鼻子的卷軸,眉頭不禁高挑,有些趣然想着:隻怕這姑娘找自己肯定沒什麽好事。
“嗯。”當下,冷傾月點點頭,卻是望着面前的女子淡淡道:“剛剛聽錯了,你找我什麽事?”
女子聽到冷傾月的話,臉色才微有好轉,道:“按照分配,你被分配到了燕純師姐那邊,現在就跟我走吧。”
說着,女子異常得瑟地甩了冷傾月一眼,轉身便走。
卻在行至一般的時候,感覺身後無人跟來,轉頭望去,卻見到冷傾月居然與自己走了兩個不同的方向,當下氣惱地趕緊追上去,怒罵道:“你是聾了還是怎的,剛我說的話你沒聽清楚嗎?”
晚風習習,街上熱鬧喧嘩的衆人,瞬時候被的這女子的吼聲有那麽一個瞬間靜止了,而後再次沸騰起來,因爲他們已經認出了這兩人是誰。
當下,不少人皆一臉同情地望着冷傾月,新生被分配到了燕純那裏,真是夠倒黴的。
周身奇異的目光,讓冷傾月有些好奇,但望着面前趾高氣昂的女子,就連臉上淡淡的笑容都已消失不見,一臉寒霜直直望着面前的女子。
如此威勢的目光,讓女子背後發冷,不禁往後退了一步,被這樣的眼神看着仿佛如置身冰窖一般,當下臉上的驕傲都沒了,就連說話也再無剛剛的趾高氣昂,小聲道:“這……這是院裏長老分配的,我……我隻是個傳話的。”
瞬時,冷傾月散發的勢壓消失,臉上的冷酷寒霜也盡數融化,緩步走上前去拍拍女子的肩膀,笑得異常溫柔,道:“師姐早說就是,師妹當然會跟你去啦!咱們走吧!”
說着,冷傾月便朝着剛剛女子離開的路走去,最後望着她還傻愣在原地,不由得招手道:“師姐走啊!”
“嗷哦,來……來了!”女子如大夢初醒一般趕緊跟在後面,心裏卻是止不住地嘀咕:難道剛剛是自己的錯覺嗎?!
女子一路走,一路懷疑卻因剛剛冷傾月那無形的氣勢而發憷,卻也不敢再找她麻煩。
“師姐,爲什麽新學子要分配呢?難道不是統一一起學習嗎?”對于這樣的規矩,冷傾月倒是沒聽說,當下問了起來。
“當然是島上的規矩。你們既然都進了十五強,那麽是肯定能夠留下來的,而現在隻不過讓你們提前跟着師兄師姐們學習,日後就算長老們教授也不會多吃力。”說道最後,女子停下腳步望着冷傾月道:“燕純師姐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氣,你可要好好學習,不要辜負師姐對你的厚望哦!”
說着,女子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笑彎了眼,直直讓冷傾月心中冷笑。
當她沒感覺到剛剛别人奇怪的眼神嗎?隻怕這個什麽燕純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又有何懼?!
想着,冷傾月便與女子朝着燕純師姐修煉的地方走去。
走到門口,冷傾月倒是有些詫異,這……居然是煉丹房?!
難道說這個燕純是以煉丹爲主業的?!
“好了,我就送你到這裏了,你自個進去吧。”女子把冷傾月帶到了煉靈閣面前,便指了指門内說道。
“多謝師姐引路。”冷傾月道了聲謝,轉身便踏了進去。
一進這煉靈閣,冷傾月對這個地方卻是越加好奇了。一進入門内,便是一大片的藥脯,上面栽種着無靈藥,靈芝、人參、還魂草數不勝數,隻要随便一顆現世,隻怕對人間又是一場不小的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