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在煉靈閣外人頭聳動,都在紛紛猜測如此火勢之下,隻怕都無人生還了。
冷傾月也隐藏在其中,嘴角卻是冷冷挑起,當暮光看到那個引自己而來的粉衣女子時,身體懵然消失在原地。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粉衣女子雙眼無神望着充填的火焰,嘴裏卻是絲毫不受控制得低喃着。
冷傾月閃身至粉衣女子身後,聲音猶如修羅般陰沉,道:“是誰?!
“啊……鬼啊!”猛然出現在耳邊的聲音讓粉衣女子心中一跳,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在望見身後的人是冷傾月時,眼中更是露出陣陣惶恐,身體直直往後退去,頭更是狠狠搖動着,直直最後一聲尖叫便跑了出去。
粉衣女子的異變瞬時引起不少人注意,其中一人卻是歎了口氣,拍拍冷傾月肩膀安慰道:“你也别怪她,從這裏找着火後便一直瘋瘋癫癫的,長老也說了是心智迷亂,隻怕以後就是個小瘋子了!”
聽到這話,冷傾月點點頭,道:“多謝師兄指點!隻可惜這麽大的火,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熄滅。”
“誰知道啊!”來者也是一臉莫名,卻也隻是再次觀望罷了。
冷傾月見火勢越來越弱,打了個哈欠便直接回去了,話說明日還有第二場比賽等着她呢!
充填的火勢直直接近黎明才滅掉,火勢一滅衆人立馬趕緊進去看看,卻發現整個屋内沒有任何人,而本該再次修煉的燕純更是毫不見蹤影,直至長老們讓人呢搜查發現燕純早已消失不見,最後皆判定定是燕純這丫頭縱火潛逃。
衆長老惱怒之下,發布追緝令,這件事便也不了了之了 。
因第二日乃定好的新生排名賽第二輪,當下衆人也不再回去,直接奔赴廣場,參加第二輪的新生排名賽。
此時此刻,主持長老早已安排好剩餘十五人抽簽,按照抽簽上面書寫的名字,各自尋找到自己的對手,當衆人趕到的時候,新生賽已進尾末。
冷傾月很不幸,抽到的對手就是那僅有的兩個人組團的,兩人一前一後各種元素朝着冷傾月兩面夾攻,兩道力量如同連接成一張巨大的網,直直把冷傾月包在其中。
這樣的攻擊,在别人 眼裏,或許冷傾月此時已面臨絕境,根本無法脫身。但對于冷傾月而言,除了對這種小兒科感到歎息那還是歎息。
攻擊瞬時而來,冷傾月卻是連動都懶得動一下,周身白光閃爍,隻望周身被一襲龍卷之風包裹,攻擊轉瞬而來,卻被狂風直直擋了出去。
“啊……不要!”
“不要不要啊!”
兩人慘叫,望着自己釋放出去的攻擊,居然在冷傾月的風圈之下,居然反噬了回來,當下一個個立馬棄賽逃跑,齊齊躲避着自己的攻擊,最後無奈隻能跳下擂台遠奔而去。
而那兩道攻擊更是如因随行般更随着他們,直至遠處兩道慘叫聲響徹天地。
“額……第二輪,冷傾月勝!”
裁判官有些無語地宣布,這已經是第二次了!第一次那般神奇地赢了,我們可以說是運氣,但這第二次……
說着,連裁判官對冷傾月也不由得審視了起來,看來這女孩有望今年的冠軍啊!
冷傾月站在台上,在裁判官宣布之後便朝台下走去,但行至一半,背後便感到一股不善的目光盯着自己,唰……地一下轉頭,瞬間變對上了那人的眼睛。
望見那人,冷傾月似有恍然,對着那人勾起了一抹笑容,不理會她詫異的目光,慢慢踱步走了下去,準備着下一場的比賽。
冷傾月獨挑兩人,居然還能反敗爲勝。瞬時候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一個個都在紛紛猜測冷傾月到底是什麽來頭。
但這一切對冷傾月來說都隻是浮雲,此時此刻她正坐在預賽席中休息,等待着下一場的守擂賽。
第二場比試比第一場時間花費地還要久,直至在第三注香熄滅之時,十五進七的人選才選拔出來。
成功晉級的人一個個如同虛脫了一般半靠半躺在椅子上,一個個不住地吞藥補充體内的靈力,而唯獨冷傾月老神在在地坐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
“冷傾月,剛剛你用的是什麽招式啊,怎麽讓那兩人的攻擊反噬的啊!”最爲靠近冷傾月的一個男子,此時此刻喘地如同一條狗一樣,卻止不住心中的好奇。
冷傾月望着身邊這人,沒什麽印象但望着他娃娃臉上純真的笑容,以及眼中那抹單純的好奇,卻是難得地解釋道:“風之迫。便有阻擋攻擊之效!”
“嗷!原來是這樣啊!隻可惜我是本源之力是雷,不然我也好想學啊!”娃娃臉男子一臉可惜的摸樣,盡讓冷傾月有些想笑。
“好了!十五進7比賽結束,淘汰者現在可以回去休息,明日便會有人安排你們的去處,剩餘的人,準備進入最後一場比試!”
河妄長老一聲宣布,瞬時讓成功晉級的學子們一聲慘叫:他們這還剛打完,靈力武技都還沒恢複,需要這麽趕嗎?!
“怎麽,有意見?”河妄長老虎目一瞪,下面瞬時沒了聲音,一個個老老實實齊聲應道:“沒有!”
河妄長老非常滿意地笑了,道:“很好。第三場守擂賽,按照第二輪最前赢的人開始守擂,所以第一個守擂者便是冷傾月!”
一聲宣布,所有人齊齊下意識朝着冷傾月望去,卻見後者仿佛無所謂般向河妄長老點了點頭,而後起身便跳上了廣場上最大的擂台。
第三場,守擂賽正式開始!
冷傾月爲第一個守擂者,這一消息卻是讓幾人歡喜幾人憂愁。
憂愁的當然是對冷傾月實力十分了解的人,比如說火長老、陳夢依等等。而歡喜的卻是那些被冷傾月柔弱外表所欺騙的參賽者,紛紛心中暗喜:這麽一個瘦不拉幾的女孩,根本就是來給他們練拳的。
當下,按照第二輪勝況排名,一個清瘦的男子一把躍了上去,望着冷傾月芙蓉般潔白的面容,卻是陰柔一笑,道:“冷傾月,你還是認輸吧。到時候要是把你臉給打花了,到時候我可是會心疼的。”
一言一行間,竟是對冷傾月的挑逗及狂妄,卻讓場下的不少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知道你手上的功夫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樣硬呢?”冷傾月沒有動怒,冷冷說道。
陰柔男望着冷傾月冷淡的表情,當下不再逗笑,手中的短鞭直直滲着巨大的靈氣朝着冷傾月身上揮舞過去。
一鞭揮舞,卻化成千萬條鞭子,幻影四起,卻是讓人也望不清到底哪一根才是真正的實體,冷傾月周身盡是數不清的攻擊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倒是讓人不禁捏一把冷汗。
所有人都以爲冷傾月這次定是逃不掉了,雖然前面兩場戰鬥赢得如此莫名其妙,但這次如此實在的攻擊,卻是怎麽躲都躲避不了的。
而此時被包圍在虛幻光影當中的冷傾月的動作,卻是讓人驚掉了下巴。
隻見冷身影飛速穿梭在成千上萬片鞭影當中,直直冷傾月的身影也化成一片片虛無光影,衆人瞬間眼花缭亂了,根本已經找尋不到冷傾月的人在何方,隻看到兩道幻影在擂台上不住飛動。
陰柔男控制着長鞭飛動,額頭上卻隐隐開始冒出冷汗,臉色唰一下雪白,就連控制着長鞭的手都止不住地顫抖。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台下衆人大驚,根本想不到毫不起眼的冷傾月居然會有這般強悍的實力。
“我也不知道啊……”
“果真有句話說得沒錯:人不貌相啊!”
“……”
叽叽喳喳,喳喳叽叽,所有人都被冷傾月這一手給驚呆了,紛紛更有興緻地望着這強悍的小學妹,最後到底會是誰勝誰負!
冷傾月穿梭在各種短鞭虛影當中,直至尋看到了那根長鞭,眼前一亮,伸手便狠狠拽住!
陰柔男隻覺得手中猛然傳來一股強悍的力量,力量之強連帶着他也不受控制随着這股力量踉跄一下,幾欲摔倒。
隻可惜,就在摔倒之際隻感到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身子更是随着那股力量直直飛了出去,嘭地一聲以極其狼狽的姿态滾翻在擂台之下。
赫然,從原本被幻影包圍的擂台,瞬時安靜了!
所有人都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冷傾月——就這麽赢了?!
衆人一陣傻眼,有些人更是不恥下問地戳了戳隔壁的人問道:“喂,那女的到底怎麽赢的啊,剛兒我沒看清楚啊!”
被戳的人也是一臉莫名地望了一眼,道:“我……我也不知道啊,剛我就看到兩陣虛影晃動,然後那男的就飛出去了!”
“……”
衆人一陣沉寂,現場卻是無人看清楚冷傾月到底如何而勝!
冷傾月一掌拍飛了陰柔男,望着時守在下方等待着繼續上場的五人,眼中甚是狂妄地望向河妄長老,道:“你們五個一起上吧!”
一句話,現場瞬間沸騰了,就連站在高台相望的幾大長老都忍不住變了臉色,尤其是河妄長老,卻是第一次見到這班狂妄的新生,臉色一沉便要回絕,但一道透着贊賞的聲音卻是從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