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麽看,不是要進去的嗎?我隻知道入口在哪裏,但卻是從未進去過。這個結界隻能開啓半柱香時間,過了再強行打開隻怕就會驚動島主了,快進去吧。”狄狂歌仿佛沒看到冷傾月懷疑的目光立馬催促說道。
“嗯。”冷傾月淡淡一笑,當先便穿過結界跟了進去,後面三人随即也跟了進去。
看着所有人都進去了,狄狂歌卻是低聲歎了口氣,苦笑低喃道:“好像從認識你便發覺自己好像老了很多,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女人。”
說着,狄狂歌跟随即進去,身後的結界瞬間消失。
五人齊齊進入結界,卻在進入的瞬間被面前的場景給驚地無語了。
結界之後,居然有十二條通道,每一個通道之外都有着一個守護石像,這個石像隻要是玄靈神派的弟子都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石像認主,乃創造者心血所凝,若非創造者本人或是被授意的人,若要強行進入,便會受到石像的攻擊。
而現在,先不說他們根本不知道哪條路是通往寶物的地方,而他們更不是被授意者,若是強行過去,隻怕……
更何況石像一旦激活,不死不休。
“絕靈石像,這下該怎麽辦?”樂亞望着這十二座石像,有些不知所措。
一邊的狄狂歌望着這十二座石像,卻是朝着冷傾月問道:“你感應到在哪一條路上嗎?”
“在那裏!”冷傾月伸手便指向了其中一條路,望着這十二座石像,卻是冷笑一聲,周身隐隐煞氣外洩,卻是想直接動手全部毀了去。
“别!我來!”狄狂歌對于冷傾月的實力十分了解,此時感覺她身上的煞氣,立馬阻止道:“你這樣強行來,隻怕還未走到裏面,便已驚動了島上的人了。”
說着,狄狂歌不待冷傾月拒絕,直接走到了冷傾月剛剛所指的哪條路旁,看着守在路中的石像,靈力運轉,直接朝着石像頭頂處狠狠拍了下去。
紅色的光芒瞬間從狄狂歌手中注入石像當中,随着力量注入,那石像仿佛活了一般,身體書劍抖動了起來,尤其是那雙眼睛,瞬間被染紅了。
狄狂歌見石像動了,立馬收手退回了原地,其他人則一臉緊張做好備戰姿态,隻怕這石像突然激活,便是無止無休的戰鬥。
但讓人驚異的卻是,那被狄狂歌激活的石像,血紅的眼睛在看了狄狂歌一眼,卻是點了點頭,原本半跪在地上的身體慢慢站了起來,四肢趴地全身的石肌都展了開來,仿佛在伸懶腰一般,而後十分緩慢地向一邊走了幾步,讓開了道路,趴在路邊瞬時化成原本石雕摸樣。
這一情景讓幾人全都松了口氣下來,能不戰那更好,而冷傾月周身的煞氣慢慢地消散,望着狄狂歌思似笑非笑道:“我越來越好奇,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會知道的。”狄狂歌笑了笑,當先領着衆人走入了那個通道。幾人走進去後,那石像身體一移,瞬時回歸原位。
而那五人一走進去,便發現這裏伸手不見五指,四面陰冷的氣息襲體而來。
“這什麽鬼地方,怎麽上次我們來的時候都沒這些啊!”季奇偉看不見四周的景象,皆憑借着前方的氣息行走,但陰冷的氣息讓他不由得有些抱怨,連帶着對狄狂歌都不由得有些懷疑。
狄狂歌聽到高季奇偉懷疑的話,卻是冷笑一聲,道:“你們去的時候,是被島主瞬移過去的。不然你們當真以爲玄靈神派的密室,是這麽好闖的嗎?”
“……”季奇偉瞬間消聲了,對于狄狂歌的話非但沒有不悅,反而點點頭感覺确實如此。
心中也不禁爲自己捏了一把冷汗,若是剛剛當真直接打開臨湖結界,隻怕……
黑暗之中,冷傾月沒有說話,閉着雙目朝前走去,憑借着與靈魂碎片獨有的感應朝着前方走着,而就在行至一半,卻感覺到一雙溫暖的大手握住了自己,耳邊傳來的密語道:“你膽子真大。”
聲音,是狄狂歌的。
聽到這句話,冷傾月卻是笑了笑,同樣密語回道:“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
狄狂歌聽到冷傾月的反問,黑暗中的他卻是笑了:連内島都能被她玩沉下去,這區區一個密室,估計在她眼裏,也不過是個小玩意罷了。
“咳咳……咳咳咳……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勁。”季奇偉渾身泛冷,隻感覺周身打着哆嗦,就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好冷。”聞長青周身早已布上了防護盾,但依舊感覺刺骨的寒意從周身傳來,當下也是渾身發顫。
冷傾月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雖然寒意侵體,但本身本源之力便屬火性,加上神之力護身,平凡寒冷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而此時就連她都感覺到隐隐的清涼,隻怕在别人感覺下來,早已是冷徹心扉了。
“大家用靈力護住心脈,這怕我們離這片黑洞快要到盡頭了。”狄狂歌周身隐隐散發着淡淡的紅光,一手早已握住武器,給了提醒。
幾人一聽,立馬亮出武器,周身各自閃爍着本源之光,驅散着周身的寒氣,卻也隻是略有好些,并未有多大進展。
冷傾月卻是依舊如此,因爲以她現在的功力,這樣的冰寒隻是讓她覺得略有清涼之感,但聽着狄狂歌口中的嚴肅之意,卻也不敢輕慢,當下周身靈力運轉,随時做好了戰鬥準備。
半柱香的時間,衆人終于在周身布滿了寒霜之氣後,走到了通道的頂端,而冷傾月早已失去了耐心,彈指便揮出道道火光浮在周身,回頭望着剛剛走過的景象,卻也有瞬間驚住了。
這……一路冰寒雪牆,整個通道居然是以寒冰打成的,此時在火光的照耀下,清晰能看着洞内寒氣森森,卻是讓走過的無人齊齊打了個寒顫,心中驚疑不定。
“居然是玄冰打造的,大手筆啊!島主真有錢!”
就在這震撼的畫面下,所有人都沒想到聞長青居然冒出了這麽一句話,心中無語至極之時也回過神來,望着面前這擋住去路的冰牆。
冰牆雪厚,表面沒有一絲紋理,平滑地猶如一面鏡子一般,讓人無從下手。
樂亞忍不住用手碰了一下,一股寒氣瞬間從指尖彌漫過去,瞬時化成冰塊,樂亞心中大驚立馬運用靈力驅散,望着幾人道:“這冰牆摸不得!”
樂亞的情形冷傾月看在眼裏,剛剛走過這極長的通道早已失了不少耐心,此時望着面前巨寒無比的冰牆,卻是冷笑一聲,道:“我倒要看看,是它冰牆厲害,還是我的赤炎之火厲害!”
說着,雙手捏出一訣,赤紅的火焰瞬時包裹住整個手臂,冷傾月眼中寒芒一閃,一掌狠狠拍在冰牆之上,力量之強讓整片冰牆瞬間震動不已,震下無數雪屑,落地立馬化成無數冰塊直接蔓延開去。
衆人望着面前的冰牆,尤其是聞長青三人,在看到冷傾月如此強悍的一擊,心中更是震動不已,此時更是爲之前去找冷傾月麻煩的事,覺得自己分外可笑。
如此強悍的力量,隻怕加上他們三人之力都未必能夠抵擋住她全力一擊,而那夜她卻未曾傷及他們性命,隻怕也隻是不屑爲之。
隻看到面前布滿寒霜的牆壁,沿着冷傾月的手臂蔓延出無數挑赤色的火焰,赤色的火焰快速蔓延了整片牆壁,紅白想加,赤色的光芒發出極緻的光芒,仿佛正在灼燒着身下的雪壁,一時間兩道力量仿佛正在盡相争鬥,隻看是最後是雪滅了火,還是火化了雪。
極緻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片山洞。
“我就不相信,還搞定不了你!”冰涼的寒意在赤炎之火蔓延至牆壁時,也随着冷傾月的掌心直朝着手臂處蔓延,瞬時冷傾月的手臂白紅相交,刹是好看。
“傾月!”
四人看到冷傾月手臂處的雪白紋理,臉色立時大驚,狄狂歌更是掌心運動靈力一掌便朝着冷傾月後背拍去。
火焰般的力量在直朝着冷傾月體内輸去,而那冰雪之痕卻仿佛感知到狄狂歌的力量一般,飛快的朝着狄狂歌手臂蔓延而去,速度之快,卻是讓冷傾月心中一驚。
琥珀色的眼珠瞬時金光一閃,周身迸發出極緻的金色光芒,隻見金色光波瞬時擴散開去,直接把狄狂歌的力量震飛出去。
不堪受力,狄狂歌的掌心瞬間脫離了冷傾月,待重新運功時,冷傾月沉聲道:“别過來!這東西,我可以!”
說着,冷傾月周身金光爆閃,另外一掌狠狠拍在了雪牆之上,雙眉見卻是猛然閃爍出金色的圖騰,稍縱即逝。
随着力量的了加大,火焰瞬時整片包住了牆壁,隻聽得滴答……滴答……
水珠慢慢從牆壁上融化開來。
“哼!”冷傾月冷笑一聲,渾身一震,赤色的火焰更是直燒入内,隻聽得咔嚓咔嚓幾聲,轟……
雪牆瞬時碎裂開來。
柔亮的光芒瞬間從另外一邊照射進來,襯着滿地晶瑩的碎片,立時讓人望見了裏面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