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師少傑聽到冷傾月這聲怒斥,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而後立時把某人讓自己帶來的信告訴冷傾月道:“所以老鶴讓我告訴你,明日這場賽事,決定讓咱們參加,讓你晚上做好準備。”
說着,師少傑已經可以想象冷傾月難看的臉色,當下說完便飛身而走,連冷傾月的臉色都未看上一眼。
隻可惜,冷傾月的臉色也并不如師少傑猜測的那般難看,反而帶着淡淡的笑意看着月色,眼中遽是期待:“讓我參加嗎?很好!很好!”
陽光薄薄,初陽升起,冷傾月在樹上窩了一夜,卻不見不舒服直接一個側滾便從樹上直滾滾地翻了下去。絲毫不見驚慌的臉色,可見冷傾月對自己的安慰有着絕對的把握。
果然,就在快掉到地上的瞬間,冷傾月的身體穩穩落在一個強健而有力的懷抱當中,冷傾月得意地揚起了嘴角,而頭頂上卻是傳來某人調戲聲:“小月月這算不算是你投懷送抱呢?”
說着,冷傾月隻覺得鼻尖突然出現了淡淡好聞的氣息,如栀子般的香味清新而怡人。
隻可惜現在的冷傾月卻是沒有心情欣賞,當即身子一翻,人便已出現在三米開外的地方,紅唇揚起卻是笑得分外得意,道:“今日比賽第一日,可不要讓魇魂宗那些人久等。我已經等不及看看他們見到我時的臉色了。”
說着,冷傾月身形一動,立時消失在師少傑面前。
師少傑原本美人在懷,隻可惜軟玉溫香隻是一瞬,但即使如此也足夠他回味一天了。看着冷傾月離開的背影,卻是邪邪勾起了唇角,妖孽般的笑容頓時讓周圍的一切黯然失色,隻覺世間萬物仿佛都比不過他唇角的一抹笑意。
比賽現場定在魇魂宗百裏開完的一座山谷當中,山谷原是以前獨尋派門派弟子們修煉比試的地方,而自從獨尋派被滅,這裏也便荒蕪了起來,此次魇魂宗提出比試,老鶴想都未想便把比賽的地點定在這裏。
山谷所在的地方在汪蓮峰山頂,這座山峰原本隸屬于獨尋派,而值得讓人矚目的卻是山頂之上,有一個天然的巨大天坑,因爲難得的景象,當初獨尋派的人們便利用這個巨大的天坑打造了一個比試場。更是利用天時地利打造了一個至今都讓人無法破除的結界,除非分出勝負,比試的人員中途不得出來。
也正是因爲這個規矩,所以當年凡事想要比試或者挑戰的人員,都會經過深思熟慮才下定決心,也正是如此,減少了不少獨尋派中的挑戰及打鬥。
而需要比試的人員隻需要跳入天坑當中,結界自動形成,而觀戰的人員則會坐在天坑之上觀看者場内的情況。
所以當冷傾月及師少傑兩人從通道内走了出來,當先看到的便是站在山谷對面魇魂宗及身後大大小小的門派,他們修煉屬陰,上千人隻是這麽簡單地站着,都能感到一股強大而陰暗的氣息襲來,就連驕陽似乎也被這般陰冷的氣息而黯淡了幾分。
“掌儀大人,沒想到這次魇魂宗居然會讓您帶領弟子出來,難道是門中弟子無人了,連你都要拉出來帶領弟子了?”老鶴一臉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山谷對面的掌儀,聲音更是毫無餘力地對其進行着諷刺。
“呵呵,哪裏哪裏。本尊隻是突然想看看,你們在這些所謂的正義人士,是怎麽一個個輸在我們魇魂宗的弟子手上的。”掌儀一身血紅色,胸口處更是繡着一朵繁複的圖騰,整個人周身更是散發着極緻的陰冷氣息及濃厚的血腥味,讓人直直退避三舍。
老鶴聽到掌儀的話,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當下指了指下方谷中的比試台,道:“掌儀大人,這大話誰都會說,指不定笑到最後的還不一定是你呢。”
“哼!老東西,到時候咱們再說!”掌儀冷哼一聲,立馬向身後一揮手,一個身着赤色勁裝的女子從後面走了出來,單膝跪在掌儀大人面前,異常恭敬道:“掌儀大人。”
“知道輸的後果是什麽嗎?”掌儀淡淡地撇了一眼跪在腳下的女子,聲音卻異常陰冷。
“奉上靈魂,供大人使用。”女子聲音異常堅定,仿佛對這樣的結局感到非常榮幸一般,臉上閃爍着别樣的興奮。
“嗯。”掌儀血紅的唇揚起一抹瘋狂的笑,輕輕擡起那女子的下颚,烏藍色的眼睛如同漩渦一般讓人深陷其中,聲音更仿佛被加注了罂粟般讓人上瘾,隻聽得他聲音繼續道:“莫讓本尊失望,赢了本尊會給你想要東西。”
女子一聽掌儀的承諾,立時興奮不易,當即身形一動,迅速便朝着天坑中的比試台上飛去等待着她的對手。
掌儀看着在自己的人就爲,立時看着老鶴嘲弄道:“怎麽,難不成到現在還未曾找到一個能與我魇魂宗弟子匹敵的人嗎?”
“誰說沒有?我在這裏!”
掌儀嘲弄的話,老鶴尚未來得及回應,一道清涼的聲音立時響起在整個山頂中回蕩,衆人隻覺得眼前一花,白光閃爍後,老鶴身邊立時出現了一個女子。
赫然是冷傾月。
對面的掌儀看到冷傾月,原本陰冷的笑頓時僵住,臉色變得立時難看,陰狠地望着冷傾月咬牙切齒道:“你居然還活着!”
冷傾月看着掌儀一臉憤怒,卻是笑得十分輕松,笑道:“不過區區一個狂魔魂靈,想要我的性命,隻怕他們還不夠格!”
說着,冷傾月分外滿意地看了一眼掌儀幾近憤怒扭曲的臉,十分潇灑地飛身跳入天坑當中,姿态潇灑卻是讓人發起陣陣贊歎。
冷傾月飛身跳入天坑當中,望着自己的對手隐隐散出的緊張之意,不有輕笑了一聲,道:“放心,我會讓你輸得不那麽難堪。”
一句話卻是根本不把對方放在眼裏,連帶着魇魂宗那個弟子臉色懵然一變,卻是分外難看。
“你一個魇魂宗的叛徒,這次我絕對要爲魇魂宗滅了你,讓所有人知道背叛魇魂宗的下場會是什麽!”刃豔絲毫不輸陣向冷傾月叫嚷着,一直被長袍藏在下面的十指,此時此刻直至一張,卻是讓人看清楚她十指指尖所帶的紫色鏈子,根根鑲嵌,相連的寶石更是發出耀眼的光芒,隻一眼便知道絕不是凡物。
“吸魂鎖?!”老鶴看清楚那魇魂宗弟子手中的手鏈時,眉頭忍不住狠狠得皺了起來,當下極度諷刺地看着對面的掌儀,道:“沒想到你居然舍得用這寶貝出來,難道就不怕有去無回嗎?”
掌儀狠狠地瞪着天坑下的冷傾月,若非身份限制,此時此刻他恨不得自己跳下去與冷傾月對決,前仇舊恨加起來,他一定要冷傾月不得好死!
“呵呵,這樣的寶貝在我們教裏都算不上名詞,隻是弟子們平日裏耍玩的東西罷了,怎麽?難不成這種随處可見的東西你們居然當做寶?哈哈哈哈……”說道最後,掌儀聲音已經戴上了淡淡的嘲笑,連帶着老鶴身後所有人都不由得變色。
沒錯!這東西對他們來說确實是個寶貝,但對他們來說這種萬金難求的東西,确實異常地稀罕,此話被魇魂宗掌儀挑明了,卻是讓他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甚是難看。
“你說什麽是你的事,這次作爲比試的人呢?”老鶴臉色也沒多好看,當下立馬說道。
“急什麽,人不就在這裏嘛。”掌儀冷笑一聲,而後伸手一揮,身後的随從立馬扛出一個大布袋,布袋成人版大笑,渾身不斷地動作,看摸樣卻是想要掙脫出去。
冷傾月與刃豔站在比試台上面,天坑之上的魇魂宗弟子立時把布袋朝着天坑内扔去,隻聽得一聲悶哼,那布袋瞬間不省人事。
“比試開始!”布袋一落下,立時老鶴便宣布比賽開始。
話剛落,刃豔雙掌立時發出淡紫色的光芒,一道光束瞬時籠罩住整個布袋,卻看着那紫色的光芒從罩住之後,顔色越來越亮,光芒也越來越盛。
魇魂宗的弟子見此一個個興奮不已,仿佛這局早已成了定數,而那與他們進行比試的冷傾月卻是連阻止的動作都未曾有一個,就站在一邊冷冷的看着,仿佛這一切都與她沒有關系一般。
“魂弑雲!”刃豔一陣爆呵,立時紫色的光芒随着她的手指仿佛有了靈性一般,瞬時光芒中飄動了無數根銀絲朝着布袋中射去,而那布袋似乎早已承受不了這般強悍的力量,瞬時轟然破碎,露出裏面一個不知生死的男子。
男子露出了面容,此時讓上方觀戰的人看的更加清楚,隻見那些銀絲直直沒入男子的天靈之處,而天靈處更是在紫光當中有着淡淡的白色光芒閃耀,雖不大,但卻是可以稍稍看出個模型,赫然是這個男子的靈魂正在被強行抽出來。
魇魂宗看着那被抽出來的靈魂,眼中盛放出極緻的光芒。而相對的,老鶴這邊在看到冷傾月老神在在站在一邊仿佛沒事人一般什麽事情都不做,立時焦急不已,恨不得上去狠狠搖搖冷傾月問問她知不知道現在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