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老爺的。”萍兒一臉激動,她萬萬沒想到原本已經斷氣的老爺居然還能再被小姐救回來。
曾經便十分崇拜四小姐,沒想到四小姐出去曆練了一番,如今居然連死人都能夠救活,真是太神奇了!
“小月,你爺爺是救活了,但是明日便是出殡的日期,這主角都沒了,到時候你怎麽交代?說出實情嗎?”
百裏恭一臉疲憊,今日還在獨尋派外遊蕩,正守着一株奇花之等夜幕降臨便可采摘之時就被人給虜了過來,氣憤之餘卻在看到冷傾月一臉悲色之下,全數忘了。後來在黑龍東一句,西一句之下,這才明白了全部過程。
而按照他對冷傾月的了解,想必她可沒有那個好心腸告訴實情,隻怕最後得到的隻會是冷傾月的一步步的報複。
冷傾月聽到百裏恭的話,冷冷一笑,道:“一個死人罷了,難道還不好找嗎?既然所有人都希望我爺爺死,那麽造成這個假象讓他們安心一段時間又如何?我會讓他們知道,這家主的位置隻會是我冷傾月坐下!”
說着,冷傾月不知想到了什麽,看着百裏恭道:“小胖,我爺爺這段時間還要麻煩你在這裏照顧一下,可以嗎?”
“當然!”百裏恭想都未想便答應了下來,心中卻是有些好奇明日到底會發生什麽情況。隻可惜,他不能看到咯。
冷傾月與百裏恭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梨院。拐出府去了一趟亂葬崗,挑了一具和冷傲天身形相差無幾的實體,釋了一個幻化之術,立時化成了冷傲天的模樣。
釋放了一個風行咒,卻是直接把這具屍體帶了回去,隻等待黎明到來,舉行出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太陽慢慢爬上了天空,昨日狼狽離開的冷霄山很早便過來,冷傾月原以爲經過昨日自己一番驚吓會有些收斂的冷霄山,确實沒想到今日冷霄山居然跟沒事人一般跪在棺木面前嘤嘤哭泣,而二夫人等人更是十分誇張邊哭邊訴說着自己的苦楚。
一時間,哭泣之聲布滿了整個靈堂,讓冷傾月望着這番場面卻是有些哭笑不得。
“閉嘴!”冷傾月一聲暴呵,現場的聲音頓時靜止了下來。
二夫人被吓了一跳之後,卻是立即望着冷傾月怒道:“傾月,你爺爺生前最疼愛的人就是你,今日你爺爺走了,難道你連一滴眼淚都沒有嗎?”
一聲聲質問,卻是瞬間把冷傾月推上了風頭浪尖。
前來吊唁的賓客聽到二夫人的話,立時對冷傾月十分反感,下面更是低聲不恥着冷傾月的不孝。
紛紛傳來的質問聲,冷傾月冷冷一笑,立時看都不看在場所有賓客,高聲道:“時辰已到,送爺爺上路!”
“是……”
冷府衆家丁聽到冷傾月的話,立時齊齊應道,聲音之響卻是立時驚住了所有的聲音,早已做好準備的衆人立時封棺。
冷傾月如同當家主人一般的命令,卻是讓冷霄山猶如當場被人打了一巴掌一般,又熱又辣,頓時臉色難看至極,卻又不好當着在場百官權貴的面去争奪着什麽,當下這個苦楚一時間隻能自己吃了下來。
出殡儀式搞的十分簡單,簡單的幾乎讓人都感覺不到今日下葬的是堂堂維祁大陸的貴族,在場所有人對于冷傾月的舉動皆是不滿,因爲立場卻也不好說什麽,所以當一切結束後,所有人皆不由而同的紛紛告辭。
而冷霄山在極度丢臉的情況下,卻是決定與冷傾月攤牌。
出殡結束,回到冷府已近正午,冷霄山與二夫人一回府中便屏退了下人,聲音溫和,卻是帶上了一副後母的模樣,道:“傾月,姨娘與你二叔有話要跟你說。”
冷傾月早就在等着這兩人說話,聽到二夫人這話,卻是輕笑了一聲,道:“還真是受寵若驚,似乎這麽長時間,二夫人還是第一次這麽跟我說話呢!”
說着,冷親月款款落座主位,主人姿态拿得甚是明顯。
二夫人臉上的笑容有那麽一瞬間僵硬,卻也立馬轉了回來,心不甘情不願坐在冷傾月下首,道:“傾月,聽你二叔說,老爺子把家主令牌給你了,是嗎?”
“二夫人這話不是明知故問嗎?”冷傾月端起桌上的香茗,似笑非笑得看了冷霄山與二夫人一眼,意有所指道:“想必二叔知道的事情,二夫人也定已知曉,不如開門見山,說說你們想說的。”
二夫人見冷傾月說話這般不留情面,當下也沒什麽好說的,立時臉上的假笑全部收了起來,沉聲道:“老爺子死了,按理這世襲之位乃應由男子繼承,這家主令牌我不知道你是從合得來,但是這掌家位置,卻不是你能夠坐得起的。”
冷傾月臉上的輕笑,終是化成了嘲諷,笑道:“二夫人這話憋了有好長時間了吧,隻不過這話說得卻是有些不對。二叔若是真有資格繼承,那麽這塊令牌二娘又怎麽會出現在我手中?畢竟我已離開多年,你可有何解釋?”
一番話,卻是說得二夫人臉色又驚又怒,一時間卻是無言以對。
一席話,說得是二夫人無言以對,連帶着冷霄山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确實,冷傾月早已離開多年,隻怕若非老爺子去世,她現在未必都會回到這裏,而在這之前,這家主令牌确實都是在老爺子手裏,這一切太過巧合,讓人根本無法解釋。
“怎麽,沒話說了?”冷傾月掌心紅光微閃,家主令牌把玩在手中,卻是一臉玩味看着已坐立不安的兩人。
一時間兩人無言以對,頓時陷入一陣沉默當中。
“聖旨到!”
一聲尖銳的聲音從外響起,頓時打破了屋内的僵局,二夫人及冷霄山聽到這尖銳嗓音臉上頓時有了喜色,紛紛站了起來朝外奔去,對于這及時解救了他們尴尬局面的聖旨那是異常的感激。
冷傾月看着兩人倉皇奔了出去的兩人,冷冷一笑身形一閃卻也跟了出去,而此時冷霄山已是一臉喜色得迎了上去。
“劉公公,您怎麽來了?”冷霄山一臉笑意,卻是根本忘了剛剛人家公公已經說了來意。
劉公公暗自翻了一個白眼,聲音卻是又尖又厲地笑道:“冷大人真會開玩笑,雜家到這裏當然是來傳達皇上的旨意了。”
冷霄山聞言,立時跪了下來,萬分恭敬而虔誠道:“臣接旨。”
劉公公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冷霄山,卻是沒有立即頒旨,厲眼在人群中一掃,最後落在冷傾月身上,道:“這道旨意是宣冷姑娘與冷大人兩人的。”
說着,劉公公十分明顯得示意冷傾月此時該過來聽旨。
“傾月,還不跪下?”冷霄山一聽,立時對着冷傾月便是一陣低呵。
隻可惜,向來從未與人彎膝蓋的她根本不會下跪,更何況是面前這個不男不女的老東西了。當下冷傾月看着面前這個劉公公,卻是冷冷一笑,道:“前幾日與狂龍一戰,腿有些酸。”
劉公公乃是皇帝身邊的老人兒,尤其是在聽到冷傾月與狂龍戰鬥已是臉色一變,到最後得到他們的對戰,冷傾月隻是腿酸了一下,這明顯的實力讓劉公公怎麽敢再強行要求。
那根本就是在找死。
所以,劉公公臉上讪笑了一聲,立馬笑道:“冷四小姐不方便,那就不用了。雜家來隻是通知冷二爺和冷四小姐,皇上宣兩位進宮。”
“皇上?”冷霄山聽到劉公公的話,不由得一愣,而後便想到了什麽似得,立時笑了,道:“公公裏面休息一下,下官整理一下,馬上就出來。”
冷霄山十分客氣地向劉公公做出了邀請,隻可惜後者仿佛根本沒有這個意思,随手擺了擺,道:“雜家宮裏還有事,就不打擾冷大人了。皇上還在宮裏等着呢,冷大人動作可是要快些。”
說着,劉公公目光便轉向了冷傾月,也想要說些什麽,但是一對上冷傾月那冷漠的眼睛和周身那淡淡的煞氣,想要說的話瞬間吞了下去,讪讪一笑立馬走人。
送走了劉公公,冷霄山臉上讨好的笑容立時變得憤怒,望向冷傾月便叫到:“劉公公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兒,你這是什麽态度,要是得罪了劉公公,在皇上耳邊多說幾句,你認爲這就是對冷府的好處的嗎?”
一聲聲質問怒吼,卻是對冷傾月剛剛的态度感到十分的不滿。隻可惜,冷傾月才不管那麽多,看着已經急紅了眼的冷霄山,紅唇一挑笑得甚是挑釁,道:“這又如何?莫說你身爲朝廷官員,就沖着你身爲冷府的人,居然與一個閹人低頭哈腰,你有什麽資格成爲我們冷府的人?”
冷傾月冷哼一聲,立時朝着府外走去,不再理會冷霄山早已變得鐵青的臉。
“你……你去哪兒?”冷霄山被冷傾月這番話說得臉紅耳赤,此時看到冷傾月離開,有些焦急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