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皇後此法甚妙。”皇帝眼中精光一閃,望向冷霄山,道:“愛卿可都聽清楚了?”
“聽清楚了。”冷霄山心中一顫,在聽到皇後這比拼實力乃是去那雷雲山,心中便已是突了一下,但此時也隻能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
而這比時,對冷傾月來說根本沒有什麽問題,什麽危險之地沒有去過?不過一個布滿雷雲天火的山谷罷了,根本難不倒她。
所以,兩人在皇後那裏得到了第一道比試的題目,皆紛紛離去。而正因爲被皇後題目所苦惱的冷霄山,走時卻是連跟冷傾月說話的氣力都沒有,直接上了馬車便直接離開了。
而冷傾月也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梨院,沒想到的是一推開院門,卻是已看到爺爺坐在椅子上,臉色雖有蒼白,氣息雖弱,但眼神清明,看摸樣已脫離危險。
“爺爺,你怎麽起來了?”冷傾月看到冷傲天坐了起來,甚是不高興地瞪了百裏恭一眼,後者縮了縮頭立時閃了出去,留給這祖孫二人在屋内談天。
“小月兒,你瘦了!”冷傲天看着多年未見的孫女,心疼地撫上了冷傾月的小臉,甚至感歎地笑了,道:“雖然瘦了,但實力大漲!好好好!”
“爺爺,你才是瘦了。”冷傾月看着冷傲天眼中有着淡淡的心疼,爲冷傲天倒了一杯水,問道:“爺爺,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所有的事情她心中有着不少疑問,而這些疑問想來隻有冷傲天才最清楚。
冷傲天聽到冷傾月的問話,深深歎了口氣,臉上帶着隐怒,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你那個二娘挑起的。你父親過世後,你二娘一心想要掌權當家,但冷府的家豈是那麽好當的?後來不知你二娘從何得知我手裏有一金庫,加上她在外面布下的産業生意岌岌可危,便動起了心思,勾結你二叔想要奪權掌家。
冷霄山這個逆子居然真有那個熊心豹子膽與這女人狼狽爲奸,長期在我喝的參茶中下了慢性毒藥,直至前段時候我便覺得心中一股氣郁結于胸,便尋來大夫查看,沒想到竟已身中劇毒。後來這兩個混蛋幹脆把事情全挑明了,居然強行給我灌了毒藥,做出了我病逝的假象。在我中毒之後,我便已讓萍兒出去尋你,想到即使我死了,他們沒有掌家令牌也無法号令冷家族人,就算是皇上也無可奈何。之後的事情,想必你也都清楚了。”
說道最後,冷傲天心中也是無盡的感歎:想他戎馬一生,最後居然險些被自己的親生兒子謀殺,當真是天大的笑話。
冷傾月靜靜地聽着冷傲天的叙說,面色平靜仿佛沒有任何感觸,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心裏的那股火幾欲噴發,有一道聲音讓她現在就想沖到冷霄山面前,生生把他撕裂,而後無止無休地折磨他的靈魂 ,讓他永生活在痛苦之中。
但……不是現在!
冷傾月深深呼吸,壓抑住心中的怒火,此時此刻她要好好謀劃一番,怎樣才能讓這個兩個狗男女名譽掃地,讓他們自食惡果。
“爺爺,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你安心在這裏養傷便好,百裏雖然好吃了些,但是醫術卻是絕頂高超的,他會好好照顧你的。”冷傾月眼沉如墨,卻是讓人看不透此時她的想法,冷傲天看着,孫女如此沉穩和周身隐隐散逸的煞氣,對她卻是全部放心了。
“傾月,曾今的你被那些有眼無珠的人誤認沙爍,但爺爺知道你是一顆最閃亮的珍珠。爺爺相信你,但是冷霄山這個人卻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霄山生性陰狠,明面上謙謙君子,隻怕背地裏定會做些小動作,你需當心。”冷傲天看着讓她驕傲的孫女提醒說道。
“爺爺,你放心,我心中有數。”冷傾月溫軟一笑,扶着冷傲天上床休息後,卻是閃身回到了現在所住的院落。
推開院門,冷傾月眼睛立時亮了。
果然,還是來了!
冷傾月輕輕關上了院門,望着空無一人的院子,卻是冷冷笑了,道:“讓你們等了這麽長時間,确實不好意思。既然我回來了,你們也現身吧!”
說着,冷傾月掌心立時出現一道鮮豔的赤光,随手一揮,立時紅光閃動包裹住了整個院子,卻是形成了一個強大的結界,讓自己的院落與外界隔絕開來。
紅光現,院中平靜的樹木終是動了。
無數道黑影從院落各個角落紛紛現身,飛身包圍住了冷傾月所在的地方,其中一人手握着大刀,周身黑色的殺氣漫布全身,望着冷傾月陰狠笑道:“傳說的冷傾月,今天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如傳言那般厲害!”
說着,那人舞着手中的長劍便朝着冷傾月攻擊而去。
黑氣流竄,隻看到無數黑色劍氣舞動,卻是根本看不清楚劍身所在,一眼看去,便覺得無數道長劍朝着冷傾月攻擊。
面對攻擊,冷傾月站在原地動也未動,反而看着那已化成虛影的男子,唇角一勾,身如閃電迅速消失在原地。
咔嚓。
一聲輕響,所有黑衣人還未曾反應過來,便看到一道黑影朝着他們方向扔了過來,衆人齊齊閃避,當定眼一看,居然是剛剛那個男子。
而此時脖子呈現極度扭曲的狀态,是被人活生生掐死的。
“我知道你們是誰派來的,若是平日或許還會留你們一命。隻可惜今日本姑娘心情不好,你們一起上,我沒那麽多時間陪你們玩。”說着,冷傾月周身赫然爆發出極緻的黑色氣息,黑霧缭繞,居然是魇魂宗的抽魂術。
所有前來暗殺衆人,在看到冷傾月毫無預兆之下便殺了他們一個好手,此時此刻心中皆有些惶恐,此時看着冷傾月周身彌漫在黑色氣息當中,猶如地獄羅刹甚是恐怖。
“回去也是死,咱們拼了!更何況一個小丫頭,我不行她能拿我們怎麽樣!殺!”不知道是誰當先爆出這麽一句話,頓時激起了所有人的鬥志,一行三十多人齊齊朝着冷傾月所在圍攻而去。
刀光劍影,冷傾月望着這群可悲的人,冷冷一笑,周身的黑色氣息瞬間飛了出去,化成無數道黑霧,紛紛纏繞上了那群殺手。
“啊……不!”
“不要……不要……不!”
“放開我……放開我……不!”
黑氣纏繞,攻擊未近冷傾月之身,三十多個殺手便已齊齊發出凄慘的嘶喊聲,仿佛正被極其恐怖的東西纏繞住一般。
殺手們尚未近身便已紛紛到底嘶喊痛苦不堪,而黑氣彌漫的身體正以肉眼可見的白色魂體正以十分緩慢的速度脫離肉身。
冷傾月僅一擊瞬抽所有人的靈魂,如此極端的手法,可見對冷霄山的憤怒已讓這群殺手領會了冷傾月的怒氣。
月色的下的院子,黑龍不知何時坐在了屋頂之上,看着滿地的屍體,臉上沒有絲毫同情,道:“這麽多人,想要處理幹淨可不容易啊。”
聲音之中,卻是帶着些嬉笑,仿佛甚是苦惱,該怎麽處理這些人一般。
冷清月望着地上的屍體,冷笑一聲,揮手間便收了所有的靈魂,望着黑龍似笑非笑道:“何必處理?就讓他們從哪裏來,便回哪裏去便是。”
說着,冷清月伸了個懶腰,卻是回房休息,倒是屋頂上的黑龍嘿嘿一笑,化成一道黑色的光芒朝着庭院地面席卷而去,地面上三十具屍體盡數消失原地。
月色朦胧,秋涼意薄。
如此美麗的月色下,冷霄山卻無心欣賞。派出去的人已有兩個時辰,而現在卻是連一個回來的人都沒有,冷霄山心中焦急,生怕中間出現什麽疏漏。
但仔細想想卻也不應該有什麽疏漏,這三十人是這些年他精心培養出來的殺手,專門爲他做一些明面上不能解決的事情,就單從實力來說便已是各種高手。
冷霄山就是因爲知道冷傾月實力不低,所以派出了所有殺手以防萬一,隻是怎麽也沒想到這早該回來的這些人,爲何到現在遲遲沒有一人回來報信?!
焦急疑慮聚集在冷霄山心中,卻随着時間越來越晚,讓冷霄山不得不回房等待消息,就在朦朦胧胧瞌睡之間,房門猛地被人從外狠狠拍門叫嚷。
“老爺……老爺不好了!外面不知道是誰在我們府外放置了三十具屍體,裏面還有我們府上的小陳頭,老爺你快出來啊!”
砰……
一聲輕響,冷霄山被管家這一嗓子吓得手一松,鬧到生生地與桌面撞在了一起,此時此刻他卻哪裏顧得上額頭的疼痛,聽懂啊管家的話,立時朝着門外沖了出去,管家見到冷霄山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立時也跟了上去,口中更是連連解釋道:“老爺,剛剛守門的隻聽到有人敲門,打開門一看便看到三十人躺在地上,探查了脈搏,所有人全無氣息!”
轟……
冷霄山在聽到最後一句話,便感覺到腦袋一轟,而後便感覺有什麽在腦子裏面炸開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