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傲不耐煩地說道:“你管那麽多幹什麽?我就不想說了,你能拿我怎樣?你别忘了,今天你是來查案的,可不是來調查我的。”面對蘇子清,南宮傲又變回了原來那個霸道不講理的九皇子。
蘇子清一噎,南宮傲不想說,的确是不能拿他怎麽樣,蘇子清隻好無奈地說道:“行,不說就不說吧。”一想到今日來找安顔确實有事的,對着安顔說道:“安姑娘,我差點忘了。今天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昨天上午你給我的那些畫像的人已經找到了。”
“找到了?!”安顔有點驚喜地說道,沒想到這麽快就找到了,忙問道:“他們都在哪裏?”
“他們都已經死了!”蘇子清說道。
“死了?!”安顔驚叫道,轉而一想,情理之中,兇手一定都殺人滅口了。“那怎麽沒人報案呢?”這麽多人死了,怎麽說也不可能無聲無息啊?
“他們都是獨居,沒有家人,而且她們都是死于意外,并沒有人懷疑過他們的死有蹊跷。”蘇子清說道。
死于意外?!沒有蹊跷?!這就是最大的疑點。哎?!隻能說兇手的手段很高明,能做到這麽細緻。本來還想通過買藥人找到兇手,現在看來這條線索又斷了。
“跟我說說那些買藥之人有什麽奇特之處,他們都是哪的人?城裏的,還是城外的?”線索斷了,隻好從新分析案情,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突破點。
“有三個男的,年輕的,是城東的一個賭徒,因爲好賭家徒四壁,欠下巨款賭資,最後被賭坊的人追債,打鬥過程頭部受創而死。還有一個老頭,是城南的一個乞丐,生病死了。最後一個小一點的是經常在街上溜達的扒手,一次偷了一個富人的銀子被送到衙門,在牢裏畏罪自殺了。”
安顔聽後,這的确是沒有什麽可以讓人懷疑的地方,如果不是知道他們都幫過兇手買藥,安顔也一定不會懷疑他們的死有什麽問題。但是這麽巧的是他們都幫兇手買過藥之後才出事的。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現在越是沒有問題,就是越有問題。“還有其他人呢?不是還有兩個女子嗎?”
蘇子清點了點頭,說道:“其中一個原本是城中大戶人家的丫鬟,因爲偷竊被趕了出來,家人又不讓她回家,最後投河了。另外一個……”
說到這裏,蘇子清臉上有點不自然之色,眼光閃爍,語氣吞吐、猶豫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一個是城中……倚翠樓的一個姑娘。下樓梯時,失足從樓梯上滾下來,摔死了。”
“倚翠樓?!”安顔喃喃地念了一下,然後驚叫道:“妓、院?!”
蘇子清一愣,從來沒有一個姑娘家,能這麽大聲,這麽坦然的說出‘妓、院’這個詞,但是她卻能這麽面不改色,這麽心直口快。這份坦蕩讓蘇子清都自愧不如,有點窘迫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