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到明月自問自答說:“原來是玩水啊。玩水我也喜歡,我也要下來。”
“等一……”安顔話還沒說完,心急的明月小姐已經下水了。而且她還是跳下來的,發出了一聲‘巨響’,整條小河都被震動了。
安顔有點無語的擦掉濺在臉上的水,說道:“我在抓魚呢!”
“有魚?!”明月反問道,然後高興的問道:“在哪呢?魚在哪呢?”
安顔鄙視地看着她一臉興奮的樣子,無奈地說道:“你這麽大的動作還看得到啊,你以爲是死魚啊!”
明月一愣,然後有點讪讪地說道:“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在抓魚,我還以爲你在玩水呢!”
“唉!!”安顔歎息了一聲,說道:“就算是玩水,你用得着這麽急嘛?你看衣服都濕掉了。”
明月低頭一看,自己隻是心急地脫了鞋襪,沒有撸起褲腳,此刻連着裙擺一起泡在了水裏。但是她毫不在乎的說道:“濕了就濕了,一會烤幹就可以了。”
“姐姐,我也要玩水。”南宮晔策馬回來,跳下馬背,鞋襪也不脫,直接就往河裏面走。
“喂,喂,脫了鞋襪,聽到……沒有!”安顔本來是想說‘聽到沒有?’可是當她說到‘聽到’的時候,南宮晔已經下了水。所以最後那句‘沒有’就變成了肯定句。南宮晔這個大傻子沒有聽到。
南宮晔傻呵呵地笑了一下,說到:“我忘了。”
明月白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知道他是裝的,她都要以爲他真是傻子了,這裝傻的功夫他要是認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認第一。
安顔有點無奈地說道:“那你現在上去脫了鞋襪,先在晾着,再下來。”
南宮晔悶悶地“哦”了一聲,回岸上脫了鞋襪,然後撲通撲通的向她們跑過來。動作太大,水花四濺。
安顔後仰着,還退了兩步,有點指責地說道:“就不能慢點嗎?”
南宮晔還是一如既往的地帶着傻氣地憨笑。
安顔除了無奈還是無奈。誰讓他是傻子呢。
明月則是暗自偷笑,南宮晔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然後趁着南宮晔不備,舀起一捧水直接潑想南宮晔。
南宮晔被水澆得一個激靈,縮着腦袋問道:“你幹嘛?”
“幹嘛?”明月好笑地反問道,然後自問自答說道:“當然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喽,誰讓你剛才糊弄我的。”一邊說着,一邊潑南宮晔的水。
南宮晔雙手擋着臉,一邊退後,一邊說道:“不許再潑了,身上都打濕了。”
可是他的話似乎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明月依舊玩的起興。
眼看着南宮晔就要退到自己身邊的,爲避免被殃及,沐瑾偷偷躲開一點,這個時候,明月是玩瘋了,她可不想被連累。
南宮晔躲不開隻好放開手腳反擊,反正此刻他身上幾乎已經濕透了。
“啊!!”一捧水澆到明月頭上,讓她不由的叫了出來,更加變本加厲的潑南宮晔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