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瑾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南宮晔,現在夜色朦胧的正好,南宮晔穿着暗夜的一身玄衣,再加上她們見到暗夜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晚上,所以一眼看去,真得很像。
“是很像了,可是這不是因爲小七穿了暗夜的衣服才像的嗎?”沐瑾糾結地說道。
安顔忍不住笑了一下,沐瑾永遠都是這麽簡單,算了,還是等她找到了證據,再說吧。“也許吧。”
“小姐,你自言自語些什麽呢?已經烤焦了。”沐蓮擺好餐具,走過來。隻見她家小姐看着王爺,一個在自言自語的念叨着什麽,就連手裏的肉串糊了都沒發現。
被沐蓮突然在耳邊一叫,沐瑾被吓得一跳,然後看着自己考得肉串已經冒煙了。驚訝地叫了一聲“哎呀!我的羊肉串。”
“啊!好燙!”沐瑾着急地慌手慌腳地去拿肉串,結果一拿到手裏,立刻就被燙到了,一撒手就松開了。
那邊已經被明月追到的南宮晔,本來正和明月準備上演一場奪雞大戰的。可是南宮晔一聽到沐瑾的叫聲,立刻就松了手,跑到了沐瑾身邊。
“姐姐,你沒事吧?”南宮晔跑過來,攥着沐瑾的手,緊張地查看着。
沐瑾有點不好意思地收回自己的手,說道:“沒事,就被燙了一下而已。”
“燙哪裏了,我看看。”南宮晔又重新抓起她的手,仔細地看着她的手心。
“真沒事,你看,就是這裏。”沐瑾指着有一點燙紅的地方,說道。剛才還好安顔撒手地快,不然,哪裏隻是一點點紅印而已,鐵定要起泡了。
南宮晔看着沒大礙,點了點頭,說道:“姐姐,你要小心點知道嗎?”
沐瑾看着他小大人的認真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頑皮地說道:“謹遵小七大人的教誨。”
“南宮晔,你個大傻子。”背後又傳來明月的大呼小叫。
“讨厭鬼,雞都已經給你了,你怎麽還罵人呢?”南宮晔瞪着她。
“都是你,雞不見了。”明月把一根空棍子朝他丢來。
這根棍子原本是插在雞身上的,拿着它铐起來方便點。剛才明月和南宮晔争奪的時候,烤雞還在棍子中間,他們一人抓着一頭,來回拉鋸着。
沒想到南宮晔的突然放手,明月一時沒有防備,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摔了一個大跟頭。
那隻原本被插在棍子上的雞,也因此一下從棍子的把一頭往後飛走了。
雖然摔得很痛,特别是屁、股,痛死了。疼得明月隻想罵人,但一看,手上的棍子還在,心裏多少有點安慰了,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皺了的衣裙,然後擡頭一看,手上隻剩下一根空棍子了。
明月有點傻眼了,尼瑪,雞呢?!明月着急地轉頭尋了一邊,沒有找到,雞不翼而飛了。明月頓時就不幹了,摔了一個大跟頭不說,既然隻得到一根空棍子。所以當下就火山爆發了,将棍子惡狠狠地丢向了南宮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