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問沐瑾,她一定是不知道的,她娘去世的時候,她還那麽小,加上她以前又那麽膽小呆滞。她怎麽會想到這背後會有什麽秘密?
帶着疑問,安顔在這個陌生的時空度過了第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的時候,神情氣爽。一個人吃過早飯後,安顔開始在院子裏做一些熱身運動。既然想要學武功,就得先把這幅弱的跟林黛玉一樣的身體練好。
先是慢跑了幾圈,沐瑾的身體比安顔想象中的還要差,就是慢跑幾圈而已,沐瑾已經氣喘籲籲地捧着腹,彎着腰,“安顔,我們歇一下吧。我不行了,好累啊。”
知道她平時不怎麽運動,突然見要求她做強度運動,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所以安顔同意了,先歇息一下。
沐蓮一直在院子看着。小姐平時吃過飯,不是彈琴,就是刺繡的,今天竟然說要運動。雖然她好奇,但是也沒有問什麽,隻是在一旁靜靜地候着。
看到沐瑾坐了下來,趕緊上前倒了杯水,“小姐,累了吧,喝杯水。”
沐瑾接過來,喝了水,擦了汗。平息了一下呼吸,對安顔說道:“我可以了,繼續吧。
她一定要努力,這不僅關系到她自己,還關系到安顔。她決定不允許自己拖安顔的後腿。
沐蓮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小姐如果實在是累了,我們就明日在繼續也行的。”
沐瑾朝她莞爾一笑:“我沒事,你看着就好,”
安顔将事先準備好的沙袋,綁在兩隻腳上。剛開始的時候,擡腳都困難,更何況跑或是走。安顔艱難的挪着步子,後來逐漸适應了腳上的重量,慢慢地能走了。
走了幾圈了,又歇了一陣。
安顔解開沙袋,再跑起來,速度比剛才沒綁沙袋的時候快多了。
如此反複的練了一個上午,沐瑾已經堅持不下去了,渾身酸痛的要死,安顔也好不到哪去,沐瑾能感覺到的痛疼。她照樣能感受到,隻不過她比沐瑾能忍痛。
“我們下午還要這麽練嗎?”沐瑾有點怕怕地問道。
安顔知道她已經到極限了,也不勉強,“下午我們換一個,輕松一點的。”
沐瑾松了一口氣,說道:“太好了,我真怕下午還是跑步,不然我的腿都要廢了。”
沐蓮端了水進來,“小姐,先擦一下臉,在吃飯吧?”
沐瑾點了點頭,擰了毛巾,輕輕地,小心地,敷在臉上洗掉汗氣。
做了一個上午的運動,沐瑾早就餓了,所以吃飯比平時快了,也比平時吃的多了一些。
下午,她練的是臂力還有眼力,她讓沐蓮在不遠放了一張桌子,上邊擺了一下水果,剛開始隔得近一些,發簪飛去,能深深的插入香梨中。
但是還不夠,她必須穿過香梨,讓它破碎。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有足夠的力量。她開始舉重物,提水。
沐瑾欲哭無淚,這哪裏是輕松的,一點也不輕松,手好酸,都舉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