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顔心裏一咯噔,糟了,難道被發現了?正思考着要不要現身,突然從暗處飛出來幾個黑衣人,“淫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們要那你的狗頭祭奠我們的小師妹。”
安顔心裏安了一下,沒想到後來的幾人竟然是女子,她們稱那男子爲淫賊,看來這是一場風流帳。沒想到一個小鎮,竟然如此熱鬧,那武林大會的熱鬧程度,可想而知了。安顔想象,都覺得興奮。
那男子嗤笑一聲,“就憑你們?”然後轉過身來,不可一世的看着她們。
安顔終于看到他的臉了,可是還是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因爲他帶着一個銀色面具。
又是銀色面具,就不能有點自己的風格嗎?人家暗夜帶,你也帶,第一個帶的人是天才,後面跟着學的人就是蠢才。安顔在心裏把他鄙視無數遍。
“納命來……”衆女子,一聲大吼,然後提劍一起上。
那男子隻守不攻,甚至手都沒擡一下,側身,後退,旋轉,總之他全程沒有動手,竟然那些女子的進攻一一閃過,看來他的武功不弱。
“今日還有事,就不奉陪了,日後若有機會,定會陪各位姑娘好好一叙。”說着飛快地飛走了。
“淫賊,别跑……”那幾個女子大喊道,追了幾步,就喪氣的停了下來。
安顔無語,他都站在那裏給你們打了那麽久,是你們自己太差,傷不了他,還不許他走,就算他留下來,你們打得過他麽?
“大師姐,這下我們要怎麽辦?”其他女子爲一個一個女子問道。
“我也不知道,隻好等師父她老人家親自來做主。”那個被稱爲大師姐的人無奈地說道。
“等師父下山後,定要将那淫賊碎屍萬段,挫骨揚灰,爲小師妹報仇。”
等那些女子忿忿地走後,一直在後邊看戲的安顔終于可以出來伸個懶腰了。從剛才的對話中可以看出,定時那個戴面具的男子侮辱了那群女子的小師妹,才會被她們‘追殺’。
看來接下來真是好戲不斷啊,真是不虛此行。
安顔回到客棧後,發現自己不會輕功,怎麽辦?剛才沒想到這一茬,真是下樓容易上樓難,正在安顔急得在樓房下徘徊的時候,樓上傳來一個聲音。
“需要幫忙嗎?”
安顔擡頭,竟然是今日在茶棚遇到的白衣男子,他就住在隔壁一間房,還真是有緣啊。
情況特殊,有人幫忙那是好事,安顔說道:“那就那煩你,能把我弄上去嗎?”
他笑了一下,從窗子上一躍而下,衣擺翻飛,帥呆了,安顔也看呆了。
“冒犯了。”那男子說了一聲,然後一伸手攬住安顔的小腰,一回身,安顔已經雙腳離地了。
原來這就是輕功,太棒了,下一次她就要學輕功,還沒等她享受完,下一刻她就已經到了房間了。
安顔學做江湖兒女那樣抱拳道謝,“多謝兄台相助。”
那男子溫文一笑,說道:“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