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郁悶地朝太白樓走去,在路上卻發現有人在和無痕打鬥。
這是怎麽回事啊?安顔傻了一下眼,等她看清楚後,才覺得圍攻無痕的人,好眼熟。
這人不是在桃園前一鎮帶着面具的神秘人嗎?就是那個被峨嵋派弟子稱之爲‘淫賊’的神秘男子。
安顔二話不說,直接加入到了戰局之中。
那人對突然出現的安顔一愣,本來他和無痕就不相上下,有了安顔的加入,那人很快就落于下風,然後找了個機會,轉身飛走。
安顔準備提步追去,聽到後邊無痕說了一句:“……别追!”聲音似乎有點不對勁。
“你怎麽了?”安顔問道。等到看清無痕的臉色是,隻見他臉色蒼白,額頭滿是密布的汗珠,嘴唇也變得深紫色,“你中毒了。”
“帶到離開這裏,找一個隐蔽的地方,快……”無痕艱難地說道。
“好!起來……”安顔攙扶着他,兩個人來到了她這幾日和暗夜接頭的地方。
“這裏沒有人會來打擾,你趕緊把毒逼出來,我要回客棧一下。”安顔說道,如果她再不回去,沐蓮又該擔心了。
“别回去,現在……那裏……肯定已經有人埋伏在那裏了。”
“那我更要回去,蓮兒還在太白樓呢?”沐瑾着急地說道。
“她不會有事的,如果你剛才沒有插手,那你還能平安無事的回去,隻怕你現在回去也隻會連累道她。”
沐瑾想了一下,最後放棄了回去的打算,但是心裏還是很擔心沐蓮。
無痕在運功逼毒,隻見他她額頭不斷地滲出汗珠,随後“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黑血。
“怎麽樣了,逼出來了嗎?”安顔緊張地問道。
無痕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煙花醉果然霸道,看來沒有解藥,是沒用的。”
煙花醉?!這不是慕容山莊的獨門毒藥嗎?“圍攻你的人的慕容山莊的人?”安顔詫異地問道。
無痕點了點頭,“不知道,他帶着面具,用的武功也不是慕容山莊,但是這毒卻是慕容山莊獨家所有。”
爲什麽?這是怎麽一回事啊,如果是慕容山莊的人,慕容山莊作爲武林大會的東道主,怎麽會對無痕下毒手呢?如果不是,那人怎麽會有慕容山莊的獨門毒藥呢?
“你得罪了慕容山莊嗎?”不然他們怎麽會對她用如此陰狠的毒藥。
無痕搖了搖他,說道:“之前就已經和他交過手了,但是大家不相上下。這次要不是你出手相救,大概我也已經沒命了”
“那現在怎麽辦,你這毒要怎麽解?”安顔問道。
“我已經暫時壓制住了,但是隻能壓住兩個時辰,兩個時辰過後,再無解藥,恐怕已經無藥可救了。”
兩個時辰?!這麽短的時間能拿到解藥嗎?“你是打算去慕容山莊嗎?”
無痕點了點頭。
“我陪你一起去。”安顔說道。
“不行,太危險了。萬一剛才圍攻我的是慕容山莊的人,那我們此去就是自投羅網。”無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