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慕容軒呢,想到他,安顔心裏有點内疚,他的死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責任的。他救了自己,而最後卻是她揭開了整個真相,連累到他慘死在自己父親的手下。
“在想什麽?”暗夜見安顔在發呆,便問道。
“沒什麽?就是想,名利真的有那麽重要嗎?你看,一早敗露,身敗名裂,家散人亡。真的值得嗎?”安顔感歎道。
暗夜愣了一下,沒想到她年紀小小的竟然會有如此深刻的感歎,這種年少老成的感覺,跟她之前真不搭。
“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有人想要名利,甚至爲此付出代價,他也在所不惜,但是有的人又不會。因人而異吧。”暗夜說道。
安顔花錢請了人來給慕容天和慕容軒辦了喪事。喪事辦了兩天,這兩天各大門派的掌門也已經回複地差不多了,他們在太白樓圍坐一桌,商量着接下來的武林大會的比武。
“我看根本不用比了,黯月閣閣主武功都在我們之上,武林盟主非他莫屬啊。”宋青山笑着說道。安顔一直就不喜歡他,此刻更是對他這種抱大腿的行爲不屑,雖然他說的是事實。
在慕容山莊的時候,他們都領料了暗夜的厲害,宋青山此話一出,得到了一緻擁護。
暗夜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沒興趣。”
各位掌門臉色一僵,這武林霸主的位置,他竟然不要。詫異過後,就是暗自竊喜,暗夜主動退出,那麽他們至少還有一線機會,可以奮力博一下。
“既然如此,那明日我們各派變以比武的形式來選出這個武林盟主之位,大家有何意見?”宋青山說道。
“甚好。”其他人紛紛點頭回答道。
安顔坐在另一桌,聽着他們在議論,一時好笑,一時鄙視,
“你在幹嘛?”一道很和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安顔擡頭,是無痕,“你怎麽過來了,不和他們讨論了?”
“我有和他們讨論過嗎?”無痕反問道。
安顔一愣,的确沒有,他從頭到尾就是在聽,沒有插一句話,“身上的毒都清了吧?”
“已經全清了。”無痕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問道:“那日在慕容山莊的藥房裏,你耍的那套劍法應該是我們武當的太極劍吧,你是怎麽學會的?”
安顔一怔,額!!要怎麽解釋呢?安顔下意識的看向暗夜,卻發現暗夜也正在看她,視線正好對上。
不對啊,暗夜的眼神不對勁,怎麽又變成了那日在慕容山莊那樣,眼裏散發着冷厲的寒光,這回做了這麽遠,應該沒有惹到你吧。安顔心裏想着,她壓根想不到暗夜是因爲無痕的靠近,才讓他變得臉如寒霜。
無痕等了一會也不見安顔回答,說道:“是有什麽不方面說道嗎?”
“啊!!”安顔反應過來,問答:“你說什麽?”
無痕笑一下,說道:“你的無極劍法是誰教你的,你那個師父嗎?”
“噢~你問這個啊。”安顔額角冒汗,笑着說道:“對啊,對啊,就是我師父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