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清漫郡主求見。”景陌和風清遠剛出地牢,碰到影一來報。
“不見。”景陌說的斬釘截鐵,直接從影一身邊走過。
“可是主子…郡主已經在大廳了。”影一頂着頭皮說道。
景陌停住腳步,轉身看着影一,“誰放她進來的?”
“郡主拿着皇後娘娘的懿旨來的。”
“看來是有備而來呀。”景陌嘴角上翹,拿皇後壓他?“走,看看去。”
“估計有人要倒黴了。”風清遠可沒錯過景陌剛才的冷笑,“影一,走,看戲去。”風清遠追景陌去了。
影一搖了搖頭,這風公子還真是湊熱鬧不怕事大啊。
“主子。”門口的人見景陌紛紛行禮。
清漫郡主聽見聲音,放下茶杯,看向門口,期待着那個人的出現,想知道他是否受傷,是否安好?昨天宴會上,他一眼都沒有注意自己,卻偏偏陪在言諾身邊,無論是來時的專門相接,還是回時的貼心相送,甚至是請求皇上賜婚。幸好皇上沒答應。她本以爲可以松口氣,卻沒想到今天一早就聽見他遇刺的消息。于是趕緊趕過來看看他怎麽樣了?可怕他再像上次一樣拒見,所以專門去皇宮請了皇後的懿旨。果然不出所料的是,來到榮王府門口果然不讓她進,隻能憑着懿旨才能進來,她就這麽讓他厭惡嗎?
景陌和風清遠走進來,看着清漫郡主大家閨秀地坐着。
“郡主今天有何事來我榮王府?”景陌剛踏進門就直接問道,随後直接坐到主位上。風清遠也不客氣地坐下,就好像是自己家一樣。
“景陌,我聽說你遇刺了,你還好嗎?”清漫郡主輕聲問着。
“多謝郡主關心,本世子無事。”景陌用杯蓋滑着水杯。
“景陌,我……”“清漫郡主,本世子還有事,如果沒什麽事就請回吧。”景陌打斷了清漫郡主的話。
“景陌,我隻是想探望一下你,你爲什麽就這麽不願意見我呢?”清漫郡主一臉的委屈。
“清漫郡主,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自己做過什麽都不記得了?”風清遠插嘴說道。
“風清遠,這裏還沒有你插嘴的份。”要不是他是景陌的朋友,一個商家公子哪有資格在這裏坐着。
“郡主這是惱羞成怒了?”風清遠笑着說道,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
“你,景陌”清漫郡主有些委屈的叫着景陌,希望景陌能幫她。
“郡主,你好像沒有搞清楚,現在你是在我榮王府,誰有沒有資格說什麽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景陌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冷冷地看着清漫郡主,“還有,景陌不是你能叫的。影一,送客。”
“我有皇後懿旨,要好好照顧你。”
景陌站起身,笑着說道,“多謝皇後娘娘的關心了,那本世子就遵皇後的旨意去休息了。清漫郡主請便。”說完,就邁步朝着門口走去。
“景陌,”清漫跑過去,拉住景陌的手,“我不是拿皇後壓你,我隻是想見見你而已。”
“郡主,你逾越了。”景陌硬生生抽回自己的手,毫不憐香惜玉之意。
清漫郡主好不容易才站穩,雙手拉住景陌的手,雙眼噙着淚水,聲音帶着哀求,“景陌,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出賣你,不該給你下藥,不該利用你。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景陌再次掙脫,看着清漫郡主,“郡主說笑了,我們不曾有過什麽又何來原諒不原諒之說。”
“景陌,你”清漫郡主驚訝,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沒想到景陌會說出如此決絕的話,就算不原諒她也不能把以前的事全都抹掉的幹幹淨淨啊。
“郡主,本世子再最後說一遍,你我二人不熟。”景陌沒理會清漫郡主的失态,繼續說道。
“景陌,你不要這樣說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能因爲生我的氣就把我們以前的事情都抹掉呀。”清漫郡主哭的梨花帶雨。
“以前的事?”景陌突然覺得有些好笑,“郡主在說何事?”
“你我自小便相識,春日一起踏青、放風筝,夏日賞花,一起折梅賞雪,難道這些事情你都忘了嗎?”清漫郡主說道。
“郡主怕是記錯了,當時我是受他相邀而去的。”
“可我是爲你而去的。”清漫郡主急切說道,“從很小的時候,我就傾心于你。你不是也對我有意嗎?要不然你也不會爲我送藥,爲我不惜和人大打出手。”
“郡主怕是會錯意了,送藥是因爲我有藥,出手打架是因爲看不慣有些人的作爲。和你并沒有任何關系。郡主明白了嗎?”
“不,你是騙我的,因爲你不肯原諒我,所以才這樣說的。你是喜歡我的。是不是言諾和你說了什麽?對,一定是她使用了什麽手段,要不然也不會讓你向皇上賜婚。”清漫郡主不相信景陌說的話。
“郡主,本世子話已說清楚了就不奉陪了。”景陌覺得已經沒必要再說什麽了,說完也就走出了房間。
“這吃飽喝足了,也該出去消消食了。”風清遠起身,心滿意足地說道,戲落幕了,該走了。“影一,好好照顧郡主,要是在榮王府出了什麽事,小心你的腦袋。”
“是,風公子。”門外的影一走進來答道。之後,風清遠樂滋滋地出去了。
清漫郡主想着景陌的決絕,聽着風清遠的嘲諷,衣袖裏的雙手緊緊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