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揚從将軍府探望言諾回來,直接去了後院去見劉叔。“劉叔,你什麽時候來的?”
“你剛走,劉叔就來了。”戀塵吃着憶揚剛買回來的糖葫蘆。
“劉叔是有什麽事嗎?”憶揚給劉叔倒了杯茶。“劉叔,請喝茶。”
“今天我聽說主子受傷了,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來看看你有沒有辦法去看看。後來聽戀塵說你直接去了将軍府,怎麽樣?主子到底怎麽樣了?”劉叔問道。
“對呀,主子到底怎麽樣了?”戀塵也問道。
“嗯,主子受傷雖然嚴重,不過好在主子身體還算硬朗,可以勉強的下地行走。”景陌想起了那張蒼白的臉和厚厚的繃帶。
“那些刺客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刺殺将軍府和榮王府?”劉叔追問着。
“這個目前還不知道。”
“主子也沒發現任何線索嗎?”
“嗯,沒有。不過,主子說刺殺将軍府和榮王府的不是同一批人?”
“兩批人?”劉叔有些驚訝。
“嗯。”
“既然沒有線索,我們該怎麽查?主子有什麽指示?”劉叔覺得這件事不太好辦。
“主子讓我們不要插手這件事。”憶揚端起茶杯,喝了口說道。
“不插手?那這件事就算了?”主子都受傷了,怎麽能算了?
“劉叔,你覺得以主子的行事風格會這麽算了?”憶揚放下手上的杯子,“主子好像另有打算。”
聽到憶揚的話,劉叔也就安心了,以主子有仇必報,絕不吃虧的性子怎麽會算了?他不是一定要追究什麽,而是如果算了的話始終會有一個隐患,一個不穩定因素在總是讓人不放心。
“劉叔,挑一個得力,會辦事的人,适當的時候安插到丞相府。”憶揚聽到門外有動靜,“誰?”然後,快速到達門口,打開房門。“是你。”憶揚看到面前這個在床上躺了好多卻沒開口說過話的女子。
“你們剛才說要往丞相府安插人?你們和丞相府有什麽過節?”女子問道。
“姑娘怕是聽錯了,我們剛才在說如何提高雅食居的客流量和服務質量,并沒有說什麽丞相府。”憶揚笑着說道。
“哎,是你啊,還以爲你不會說話呢?原來你會說啊。”戀塵也跑到門口,“看來你的傷比以前好多了,都可以下床走路了。”
“我要見她。”那女子沒理會戀塵,對憶揚說道。
“你要見誰?”戀塵插嘴問道。
“如果你是爲了感謝那就不必了,是戀塵救了你回來。”憶揚指了指身邊的戀塵。
“嘿嘿,我是戀塵。”戀塵沖女子揮了揮手裏的糖葫蘆。
“如果你是爲了告别,那更是不用了,她說過你傷好後是走是留都随你,我們不會強留。”憶揚繼續說着,“姑娘可明白。”
“她什麽時候會來?”女子好像完全沒有聽到憶揚說的話。
“姑娘,你”“我叫雲輕。”雲輕打斷了憶揚的話。
“雲輕姑娘,你爲什麽一定要見主子?”憶揚有些疑惑。
“因爲,丞相府。”雲輕看着憶揚的眼睛,讓對方相信自己并無惡意,“丞相府”三個字卻說的極重。
“雲輕姑娘,你真的是聽錯了,我們”“是與不是,你我心裏都明白,憶揚公子大可放心,我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雲輕打斷了憶揚繼續否認的話,“還請公子轉告一聲,雲輕想見她。”
“你最近可能見不到主子,她”“戀塵,”憶揚叫住戀塵,狠狠瞪了他一眼,說話、做事怎麽就這麽不經大腦呢?
戀塵聽到憶揚叫他,頓時覺得後背發涼,明白自己又做錯事了,心裏暗暗地罵自己沒腦子,怎麽能随便洩露主子的事呢?乖乖地低下頭不再說話。
“主子這段時間有别的事要辦,所以可能最近你見不到。”憶揚說道。
“隻要公子轉告一聲就可以了。”雲輕明白他們這是不太相信自己。“我先回去了。”說完,轉身離開了。
“這個雲輕是怎麽回事?”劉叔看着雲輕離去的背影說道。
“戀塵前段時間救回來的,”憶揚解釋着,“主子讓紫雨給她療傷,至于她的事情主子不想惹麻煩,好像沒太大的興趣。”
“你如果見到主子還是提一下的好,”劉叔說道,“這個雲輕給人感覺身上好像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憶揚應着,能讓那麽多人追殺應該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