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天空下起了小雨,書房裏的景陌和風清遠聽着子夜拷問今天抓到的那三個蒙面人的結果。“這麽說,他們和牢房裏的那個刺客交代的差不多是一樣的。”風清遠說道。
“是的。”子夜回答。
“早知道是這樣就不留他們,直接殺了算了。”風清遠說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等。”景陌說道,等他們再一次的自投羅網。
“可是既然他們失敗了一次,他們還會來嗎?爲了救一個人已經折了十幾個人了,這生意明顯不劃算。”風清遠分析着。
“一個有可能把你最不願意讓别人知道的秘密說給别人聽,你會怎麽做?”景陌問道,人總是對自己不能掌控的局面會感到不安,所以幕後之人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救走或者除去這個隐患。
“我會把他毒啞,然後大卸八塊扔到河裏喂魚。”風清遠惡狠狠地說,而後恍然大悟,明白了景陌的意思,哼,看小爺下次不把你們的老窩給端了。
“扣扣”突然有人敲書房風門,“進來。”
“主子,”一個渾身**的人進來,“有人劫獄。”
“白天剛劫,晚上又劫,難這黃曆上寫着今天宜劫囚嗎?”風清遠調侃道。“就算是冥血閣的人多,也不用這麽上杆子就人吧。這外面可是正下着雨呢?”
“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越貨時。”子夜說道。
“喲,沒看出來呀,子夜倒是挺懂行情。”風清遠看着子夜笑着說道。
子夜沒有接風清遠的話,看了他一眼,随後看向景陌,這離宮的弟兄們是怎麽活到現在的?深深的擔憂中。
風清遠可不在乎子夜的想法,他向來是高興怎麽做就怎麽做,潇灑行事的。
“告訴他們按計劃行事,不能讓人發現其中的端倪。”景陌說道,“子夜和影一兩個人親自去跟蹤,找到他們的老巢。”
“知道了,主子。”子夜和剛才進來禀告的人一起退出房間,去執行景陌的命令。
“今天也算是沒有白忙活,”風清遠心裏總算是有了些安慰,“景陌,要不要下棋,五子棋。”他下午觀察了景陌自己跟自己玩五子棋的路數,算是摸清了他的玩法,隻要不讓黑子或者白子連成五子一線就可以了,他想和景陌過過招。
“好啊。”景陌欣然答應,他知道風清遠下午看他下棋那麽長時間自然是知道了五子棋的玩法。
“好。”兩人走向棋桌。
子夜和影一利用輕功很快到達大牢,這時的戰鬥已經差不多快結束了,明顯的有個人已經殺出了“包圍圈”,已經逃走了。
“魚兒上鈎了。走吧。”子夜看着那個自以爲已經逃脫了黑衣人說道。
“嗯。”影一贊同,這人以爲自己是逃脫的幸運者,卻不知道真正的收網現在才剛剛開始。兩人剛要去追,子夜拉住了影一。
“怎麽了?”影一問道。
“你看。”子夜指了指正在追着那個黑衣人的另一個人,很明顯不是他們的人,也不是劫獄的人。
“什麽人?”
“跟上去看看就知道了,走。”子夜說道。兩人一起去追那兩個人。
而大牢這邊的打鬥沒多久也結束,隻抓住兩個人,其他的都被誅殺。“把人帶走。剩下的人把這裏打掃幹淨。”
“是。”衆人服從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