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主子,你今天出去玩能不能帶上我。”戀塵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覺得氣氛怪怪的,讓人很不舒服,所以故意岔開了話題。“我保證不會惹麻煩的。”戀塵補充說道。
“那你問你揚哥哥答應不答應?”言諾看着他說道,畢竟戀塵的麻煩事差不多都是憶揚善後的。
“揚哥哥。”戀塵立刻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憶揚,擺出無比期望的樣子。
“呵呵”言諾看着戀塵的樣子禁不住笑了,這孩子真是能屈能伸,臉變的太快,真是太可愛了。不僅是言諾,紫雨和洛舜也被戀塵的模樣逗笑了。
“如果你再惹什麽麻煩就不用回來了。”憶揚也覺得洛舜的模樣有些好笑,但還是憋住了。
“這麽說那就是答應了,耶,謝謝揚哥哥。”戀塵的笑臉立馬高興起來。“趕緊吃飯,飯都涼了。”戀塵催促着,哈哈,又可以出去玩喽。
洛舜看着喜笑顔開的戀塵,這麽簡單真好。
“主子,我要吃這個。”正吃着糖葫蘆的戀塵拽着言諾不肯走。
“戀塵,你不能吃的下嗎?”早飯的時候,他可是吃了很多呢?剛剛又吃了兩個糖糕,兩塊兒糕點,手裏還攥着糖葫蘆,他還能吃下嗎?
“能啊。”戀塵肯定地點頭。
“不準吃了,再吃你肚子該炸了。”言諾拒絕道,“下次再買給你吃。”
“主子。”戀塵就像是個要不到糖的孩子幽怨地喊着。
“下次再買,”言諾覺得自己像個狠心的媽媽毅然決然地拒絕着亂要東西的孩子。“走吧。”拉着戀塵往前走。
“主子,你說的你下次還會帶我出來玩的。”戀塵說道。
“我隻是說要下次買給你,并沒有說會帶你出來。”言諾給他分析着自己話的意思。
“主子,你怎麽能這樣呢?我會很傷心的。”戀塵停住了腳步。
“好好,算我怕了你啦。”言諾看着戀塵可憐兮兮的模樣妥協着。
“你說的下次還會帶我出來玩的,不許反悔哦。”戀塵認真地說道。
“知道了。”言諾無奈。
“不行,我們拉鈎。”戀塵勾起了言諾的手指頭,不容許言諾反悔,“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言諾看着戀塵小孩子的動作,聽着他小孩子的話語,覺得很是好笑,她知道戀塵是在耍無懶,不過隻要他不惹事,倒也無所謂。“走吧。”
“主子,前面怎麽那麽多人,我們去看看吧。”走到一家客棧附近,看到客棧門口人群擁擠,十分熱鬧,戀塵也想去看看。
“好。”言諾答應着。
“讓讓,讓讓”戀塵護着言諾擠進了人群裏。
“公子,你就放過我吧。”一身衣着樸素,打扮簡單,相貌卻很是清秀的女子跪在地上,哭着乞求着一名公子,言諾認得,是王鵬。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既然你沒錢還就隻能賣身進府做丫鬟抵債。”王鵬說道。
“公子,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的,請你再寬限幾天。再過幾天我哥就會往家裏寄錢了。到時候一定會把債還上的。”女子哀求着。
“你們的日期已經超了十幾天了,我怎麽知道你不是在騙我?如果大家都像你這樣拖延下去,那我們豈不是都要喝西北風了。”王鵬說着,“來人,帶走。”
“是。”兩個護衛架着女子就走。
“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女子哭喊着。
言諾環顧着四周,大家都是小聲地指指點點,卻沒有一個人出手相救的。這就是人性的冷漠吧,果然人都是自私的。
“哎,這女娃算是毀了。”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直搖頭,拽住一名想上前阻止王鵬的青年人,“小夥子,不可莽撞。”
“老人家這話什麽意思?”一個外來人問道。
“這王公子是出了名的風流之人,經常留戀花樓,更是強搶民女。就算你現在救下那名女子,可在人後這女子會受更多的苦的。”老人說道。
“真是豈有此理,天子腳下也容他這般胡鬧。”青年男子義憤填膺。
“哎,他爹是尚書,又有丞相替他壓着,誰又能治得了他的罪?”老人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主子,怎麽辦?我們要不要管一管?”戀塵緊握着拳頭,小聲說道,顯然他也聽到了老人的話,正在努力抑制自己要出手的沖動。
“不要。”言諾隻是簡單地回了他兩個字,有一件事那個老人說的是對的,如果沒有能力讓那個女孩子脫離困難的話,即使出手救了她,更是害了她,王鵬知道她所有的底細,可以無數次的找理由折磨她,到時誰又能看得見呢?所以現在出手除了害了她和給自己添麻煩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益處。
洛舜當然知道言諾的意思,主子最讨厭麻煩了,不能給雅食居惹不必要的麻煩,可是他現在真的很想宰了那個家夥。
“住手”一名女子出聲阻止道。
衆人看向出聲阻止的女子,一身粉色羅裙,雖是蒙着面,但從身段和靈動的雙眸也可以看出是個美人,“這位姑娘欠你多少錢?我替她還了。”
“主子,那不是……”戀塵看着那名出聲阻攔的女子。
言諾這次沒有說話,冷眼看着他,現在人這麽多,眼多嘴雜的,難保他們的對話會被誰聽去,而且,她也已經下過命令了,誰都不準再提他們認識雲輕,戀塵怎麽就是不長記性。
看到言諾犀利地眼神,戀塵頓時閉上了嘴,他好像惹到主子了,這可怎麽辦?畢竟主子吩咐過從昨晚以後誰也不準說關于雲輕的任何事,隻當是從來就不認識的,嗚嗚,他不是有意的呀。
“是你。”王鵬笑着迎了上去,顯然他認出了雲輕。“姑娘可還記得在下?”
“是你。”王鵬笑着迎了上去,顯然他認出了雲輕。“姑娘可還記得在下?”
“這位姑娘欠公子多少錢,我願意替她還。”雲輕自然沒忘記他,他給自己的那一巴掌,他們全家帶給她的滅門之痛,她怎麽可能忘記呢?王鵬,你且先過幾天肆意妄爲的日子吧,我雲輕回來了,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欠雲家的血債,自然需要你們血償,雲輕心裏這樣想着,面上依然平靜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