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諾走了大概半炷香的時間終于遠遠地看到了雲輕的身影,在雅食居門口看到的那兩個人依然跟着雲輕,可奇怪的是,那兩個人的身後好像也有個人在跟蹤他們,這是什麽情況?言諾有些詫異,遠遠地跟了上去。
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時間,雲輕轉進了一個人煙稀少的街道裏,突然,有個臉上有刀疤的人出現擋住了她的去路,“站住”那人喊道。
“有事嗎?”雲輕看向那人問道。
“你要跟我們走一趟。”這時從雲輕身後又走出來一個人說道。
“你們是什麽人?我爲什麽要給你們走?”雲輕站在他們中間說道。
“我們東家要見你。”一人說道。
“你們東家是誰?他爲什麽要見我?”雲輕問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那人說着。
“小女初來京都,人生地不熟的,根本也不認識你們東家,怕是你們弄錯了,小女子現下還有事,就先告辭了,”雲輕說完,直接要走。可剛走了兩步,就又被臉上有疤的人給攔下了,“姑娘,我勸你還是乖乖給我們兄弟倆走一趟。要不然可就别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大哥,給她費什麽話呀,直接動手不就得了。”說完,直接拽住了雲輕的胳膊。
“啊,你幹什麽,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啊。”雲輕大聲喊着。
“哈哈,你喊啊,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那人聽着雲輕的喊聲大笑着,上下打量着雲輕,看着雲輕明眸皓齒,膚如凝脂,頓時起了賊心,“大哥,你看這小女子長得這麽水靈,楚楚可人的,”又湊近了雲輕的身體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嗯,好香啊。”接着說道,“這女子享用起來一定别有滋味。不如我們先好好享用一番,再把她帶回去。”
“這……”臉上有刀疤的人猶豫着。
“你們不要臉,快放開我。”雲輕掙紮着。
“你給我老實點,”那人打了雲輕一巴掌,見大哥猶豫,說明他也動心了,這事就有門兒,于是繼續勸着,“大哥,你想想,就算把她帶回去東家玩膩了不還是會分給兄弟嗎?這次不如我們先嘗嘗鮮。”
“可是,萬一讓東家知道了……”刀疤男還是猶豫。
“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會知道。如果她敢說出去,我們就弄死她。”那人努力地說服着刀疤男,“大哥,你看看這小女子你就不動心,你看她那個媚樣,用起來一定媚骨噬魂啊,說不定她還是個雛兒,沒被别人碰過呢,大哥,你心裏就不癢癢。”
聽完他說的話,刀疤男用充滿**的眼神盯着雲輕,他動心了。
那人看着刀疤男的神情就知道他已經快成功了,“這樣吧,大哥你先上,你上完了我再上。”
“好。”刀疤男終于點頭答應了。
“那兒有一間破屋,把她拖過去吧。”兩人拖着雲輕朝着破屋走去。
“你們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啊。”雲輕哭着大喊道,可這條道上沒有一個人,沒人能救她。
兩人把雲輕拖了破屋,一下子把她扔到了地上,“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跟你們去見你們東家,放了我。”雲輕哭着哀求着。
“你放心,等你一會兒伺候好我們後就帶你去見我們東家,”那人蹲下身,托着雲輕的下巴笑着說道。
“你們卑鄙無恥。”雲輕用手打掉鉗制自己下巴的手。
“卑鄙無恥?一會兒讓你見見更卑鄙無恥的。”那人壞笑着,轉頭,“大哥,交給你了。”
刀疤男慢慢地走到雲輕身邊,蹲下身來,擡手想要撫摸雲輕的臉,雲輕一轉頭躲過了他的觸碰,“你們放過我吧,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
“等得到你後,你的錢也會變成我們的錢。”刀疤男掐住雲輕的脖子,一直手如願以償地摸着雲輕的臉,還真是光滑細嫩。
“對,以後你的錢就是我們的錢,哈哈,”另一人在旁邊笑着說道。
雲輕用手怎麽也掰不開刀疤男的手,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揚起手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啪。”
“你竟敢打我大哥?”旁邊的那個人看到雲輕打人後喊道,“大哥,你沒事吧?”
“沒事,”刀疤男惡狠狠地看着雲輕說道,“敢打我,我一會兒讓你生不如死。”說完,同樣狠狠地扇了雲輕兩巴掌,然後開始瘋狂地撕着雲輕的衣服。雲輕雙臂雙腿在空氣胡亂地拍打着,掙紮着,反抗者,拒絕着。
“大哥,我幫你。”站在旁邊的男人靠近雲輕,把她的雙手舉過頭頂牽着着雲輕,刀疤男一下子跨坐到雲輕的身上,“刺啦”把雲輕的上衣撕破,露出了白嫩的肌膚和紅色的牡丹肚兜,兩人的眼光都盯着雲輕因爲呼吸而不斷起伏的胸口處,刀疤男看着如此美妙的情景,身體頓時發熱,身體某處也開始蠢蠢欲動,低頭在雲輕的脖頸和鎖骨處來回啃噬,手也迫不及待地隔着肚兜揉捏着起伏的圓潤。
“啊,放開我,你們兩個畜生,快放開我,嗚嗚,”雲輕扭動着身體,想掙脫這兩個人,當她卻無能爲力,“救命啊,救命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嗚嗚。”
“大哥怎麽樣,怎麽樣,我光看着,聽着她喊我都興奮,哈哈哈,果然是個狐狸精,哈哈,你叫啊,你越叫爺越高興。”另一個人說道。
言諾在破屋外清楚地聽着雲輕的呼救聲,可以想象地到雲輕此時在受着怎樣的屈辱,她想立刻沖進去殺了那兩個人救下雲輕,即使她和雲輕不認識,是陌生人,遇到這事也應該出手相救的,可站在屋子窗戶處跟蹤那兩個人的人到底是誰呢?他又有什麽目的呢?他可以清楚地看清楚屋裏的情景,難道見到一個弱女子被欺負不應該出手相救嗎?如果此時自己出手的話,會不會暴露自己?如果自己沖進屋裏殺了那兩個人渣之後,自己還能不能殺了那個人滅口?言諾緊握着雙拳,心裏衡量着,煎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