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由這件事情後,趙晨景出台一些新的規定,凡是領取赈災糧食的年輕勞力都必須每天出工,否則領取的糧食分量減半,這樣即減少了打架鬥毆,也加快了救災進度。
洋洋灑灑的大雪下了月餘,雖說壓塌了很多民房,好在防範措施有力沒有太大傷亡,又有後續的安置措施,挫敗了很多不良商販的哄擡物價,一切供應一如往常,被皚皚白雪覆蓋的寶雞縣依然是一片秩序井然,老百姓直誇縣令大人的決策英明。
在進入臘月以後終于迎來了闊别多日的暖陽,雖然天氣依然寒冷,寶雞縣的百姓們感受着陽光照在身上,如同感受到春回大地的希望。
整個陝西除了寶雞縣其餘各地都受災嚴重,有些地方還發生了小起的騷亂。朝廷接到陝西受災的奏章後,皇帝大爲震驚依稀記起似乎什麽時候看過一份奏章提及此事,當時看後還笑其荒謬,如今想來悔之晚矣,在朝堂上也不提前事,隻誇贊寶雞縣令行事有章有度,是個有爲的好官,很快拟出聖旨派專人趕赴陝西宣旨。
沈莫蓠站在院子裏驕傲的看着雨點兒不費吹灰之力越過一人多高的院牆,高興的拍手鼓勵雨點兒再接再厲。
在一旁劈柴的成子看着這一幕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着。
“你就不能安安靜靜待一會兒!輝兒在屋裏用功呢!”周婉晴掀了簾子出來倒水,“成子歇會兒吧!柴火夠用了!”
“娘,女兒知道了!”沈莫蓠笑容如花的跑過去接過母親手裏的水盆。
周婉晴看着女兒明媚動人的笑臉,有一瞬間的怔愣,忙借着擡手扶額遮掩過去。
“你們娘倆說什麽呢?這麽高興!”剛進門的沈博濤看到妻女有說有笑問道。
“爹爹,回來了!”沈莫蓠和雨點兒一起歡快的蹦跳着跑到父親身前。
沈博濤看着女兒微笑道:“蓠兒,你前面拜托爹爹問的事情有着落了!”
沈莫蓠一聽父親的話兩眼瞬間放出燦爛的動人心魄的光華,“可是拜師一事?”
“對!不過王捕頭不打算收女弟子。”沈博濤邊朝着正房走去邊看着女兒說道,“王捕頭推薦了一個合适人選!”
沈莫蓠一臉崇拜的看着父親:“爹爹出馬果然不同凡響!”在經曆了那夜的事情後,沈莫蓠求着父親找王捕頭打算拜師學習防身之術。
正在劈柴的成子聽到此事,手中動作稍一放緩,搖搖頭不再多奢想其他,加快速度趕緊劈完這幾根木柴,一會兒去廚房幫忙。
“他推薦的人選是他的師妹,也是他的妻子,聽說年輕時有些名号。”沈博濤頓住腳步伸手輕拍額頭努力回想着到底是什麽稱号來着。
“什麽時候可以拜師?”沈莫蓠不在意她的名号,隻要她肯教自己就很滿足了。
“明天你和我一起出門去王捕頭家。”沈博濤進了屋子伸手就要去拿茶壺。
沈莫蓠跟進來忙搶着拿起茶壺倒了杯水遞給父親,心裏憧憬着自己手拿長劍英姿飒爽的場景……
周婉晴進屋也不說話,反正自己說什麽也沒用,他們父女倆是一個鼻孔出氣,一個女孩子想學什麽拳腳,說出去别人得笑話沈舉人瘋魔了,随他們瞎鬧去吧!
第二天一早,沈莫蓠穿戴整齊手裏拎着拜師禮開開心心地跟着父親出門了。
王捕頭今天沒去縣衙,夫妻二人特意在家等着沈博濤父女倆,見面也不說虛禮,直奔主題,沈莫蓠拜了王夫人爲師。
沈博濤見禮成将女兒拜托給王夫人,就和王捕頭一道相攜去了縣衙。
“沈姑娘今後休沐之時過來就可以。”王夫人打扮的幹淨利索,通身沒有瑣碎物件,說話時中氣十足,一看就是練武之人。
“師傅,您稱呼我蓠兒就可以。”沈莫蓠恭敬地說道。
“好!蓠兒,你看看自己想學什麽?”王夫人也不客道,指着寬敞的練武場裏的兵器架爽朗的問道。
沈莫蓠看着形狀各異五花八門的兵器,很多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無助的看着王夫人。
王夫人看着如小鹿一般可憐可愛的沈莫蓠哈哈笑了幾聲:“可是難住了!那你看看我用的什麽武器?”說着身子随意轉了一圈。
沈莫蓠仔細打量王夫人身上除了平常的穿戴,沒有别的特殊物件,茫然的搖搖頭。
王夫人也不賣關子随手抽開腰間的絲帶,伸手将絲帶看似輕輕一擲,瞬間絲帶如離弦的箭般擊出,穩準狠的打在場地中的靶子上,噗地一聲擊破靶子透出背面。
沈莫蓠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的發生,這是小說話本裏才有的場景啊,今天自己居然有幸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