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莫蓠看着窗外發呆,等着到時候看看父母的意見吧,雖是身體日漸轉好,自己真的感覺是走幾步路就氣喘連連,這次真的是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啊,到時病殃殃的過去實在不妥。
果然臨近趙靜璇大婚,沈博濤夫婦的意見還是讓女兒在家休養爲好。
沈莫蓠欣然同意,命臘梅收拾了自己準備的賀禮一起裝車送到府城趙府去,隻能通過禮物來表達自己深深的祝福了。
待母親歸來時,沈莫蓠從她口中描述當天的情景可以想見婚禮的盛大與圓滿,還有少年狀元趙緻遠的風采,這一場傷病讓自己似乎錯過了很多的精彩……
這日一早成子便請見沈莫蓠有要事禀報。
看着眼前一改當初瘦弱身闆如今已是身強體壯的少年郎,沈莫蓠感歎着歲月匆匆,“成子哥,都是自家人不用如此守禮。”
成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行禮請安,恭敬地回道:“本不予打擾小姐休養,昨天和少爺一起外出時遇到個人……”左右打量了一下臘梅和文竹。
“突然想起來火上還炖着燕窩呢!奴婢這就去看看!”見沈莫蓠沒有反對的意思,文竹欠身行禮後告退出去。
臘梅自是想着小姐得避嫌,用詢問的目光看着小姐。
“臘梅不是外人!成子哥,有什麽話就直說吧!”沈莫蓠微笑着說道。
成子低着頭雙眼盯着腳尖恭敬地說道:“昨日在街上遇到了方小弟。”說着頓了一下等着沈莫蓠的示下。
一聽到這個姓氏,沈莫蓠不作他想便知道成子暗示的人是誰,重新聽人提起他時,心裏的恨意似乎随着歲月與閱曆的積累而變得淺淡了許多,隻覺得讓那麽一個人禁锢着自己的心頗爲不值,“哦?”
“方小弟的母親在破城時……”成子考慮了一下措辭還是委婉些吧,“已是遇難。方小弟的宅子已是被他大伯收了回去,如今是一身褴褛沿街乞讨爲生。”
沈莫蓠聽到他們母子的下場,沒有喜悅隻是默然的點點頭,手指敲着桌面說道:“一切順其自然吧!”也許活着才是對方文鵬最大的懲罰。
聽了沈莫蓠的意思,本來想着好好“招待”一下姓方的小子的,成子便歇了心思,見沒什麽其他事情也不說廢話躬身告退。
沈莫蓠看着退出去的成子,暗歎小時候沒有任何束縛的玩伴,如今變成了最守規矩的,想着他們小時候一起胡鬧時的情景出神。
進了三月朝廷終于頒布了聖旨,晉封了潼關一衆守将,一戰成名的秦嘉善一躍成爲從三品的雲麾将軍。
沈莫蓠聽到這個消息時一點兒也不意外,他雖是皇家子弟卻要靠自己拼搏,如今戰場上九死一生立下戰功,想來封賞定然很高,他如今在外人眼裏可謂是少年得志了。想着前不久他托人捎來的人參鹿茸心裏就是一甜。
過了幾日,得知趙晨景已是升任爲從二品簽書樞密院事成爲了京官,不日就要啓程回京上任。
趙晨景如此順利連升數級,沈莫蓠并不奇怪,反而是前生才是奇怪,想來前生爲了促成趙靜璇的婚事,趙家是做了什麽讓步也不未可知。
就在沈莫蓠連連感歎人生變幻莫測不久之後,沈博濤也接到升任陝西知府的聖旨,就連沈莫蓠也因爲殊死抵抗鞑子得了個縣主的封号。沈家的命運又一次改寫了。